&ldo;多谢娘娘好意,只是……方才太后娘娘才让太医诊治过。小女无碍的。&rdo;
&ldo;怎能说无碍,都一月有余,皇上的伤势都差不多痊愈。姑娘还虚弱在榻,岂不叫人担忧。&rdo;
柳慕雪听得脸色白了一分,珍儿见自家主子如此,方才对话她都能听出一种暗潮。
准备偷偷溜出去找太后娘娘,可惜还未离开几步就被方玉带来的宫人挡住。
&ldo;当真是个忠心护主的,都忘了自己什么身份,在此还敢擅自离开,不得规矩。&rdo;方玉说着,太医从殿门前进来。
柳慕雪藏在云被里的手指越发泛冷,她心快要跳出来似的。方玉没说错,她的伤比起皇上不算什么,原本早该见好,可她为了自己私心特意告知在外自己还长卧病榻。
珍儿想要说什么,奈何她被两个宫人抓着,嘴里堵着东西只能支支吾吾的。
这番阵仗已经不简单,柳慕雪也被人强行拉出手腕给太医诊脉。
不管她如何挣扎都不可,锦瑟过来时便见着柳慕雪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ldo;娘娘,柳慕雪再怎么说也是太后娘家之人,娘娘此番作为未免太过。&rdo;锦瑟拱手,态度虽恭敬,可话语却逾矩。
方玉勾笑,一张如花的脸庞顿时灵动不少,可眼睛里却是古波无恒。
她手一挥,瓷瓶掉落在锦瑟跟前,&ldo;你何不问问她这是什么。&rdo;
锦瑟捡起瓷瓶打开放在鼻息间细问,柳慕雪时刻盯着她,殊不知自己的目光太过强烈更加彰显她的心虚。
&ldo;娘娘是什么意思?&rdo;
方玉轻笑出声好似看笑话一般,&ldo;不如让太医告诉你这是什么吧。&rdo;锦瑟的身份方玉是知道的,她能来此便是代表太后。
大夫检查一二,&ldo;此乃媚药。还有,姑娘身子已然见好,若是长卧床榻才会熬坏身子。&rdo;
&ldo;到了如今本宫也不瞒你,柳姑娘真真是个胆子大的,竟敢将此药想要给皇上服下。这等罪过,太后也要插手?&rdo;
锦瑟握紧那瓷瓶,余光瞥了眼紧抓着被子的柳慕雪,那娇美的小脸儿已经深锁在一团。
&ldo;娘娘所说可真?&rdo;
&ldo;你觉得本宫会有此等闲心来骗你,况且……&rdo;方玉站起来,一袭华贵衣裳衬得她愈发高贵,眼角飞逝一抹冷然,&ldo;你配吗?&rdo;
锦瑟抿紧唇瓣,强忍着心中不甘,她是婢女,方玉是主子,就算她是太后的心腹,也不能对上这位贵人。
&ldo;娘娘放心,此事奴婢会完全告知太后。&rdo;
&ldo;不必了,太后大病初愈还在修养,既然皇上让本宫暂管后宫,这事儿本宫做主就可。&rdo;方玉说完,宫人在锦瑟目光之下将柳慕雪和珍儿带走。
……
&ldo;她果真这么说?&rdo;柳照月猛的拍了下桌子,上面的茶水动弹几分,洒落在桌上。
锦瑟低首回道:&ldo;是,而且……玉妃说得笃定仿佛有证据在手,柳姑娘这次……&rdo;
柳照月气得不停咳嗽,一旁候着的若夏赶紧给她倒水。喝了一口方才顺下气来。
&ldo;当真是傻,要是用药能行,还能轮上她?真是白瞎了那闭月羞花之貌,要是脑子比得上方玉一半,还能如此?&rdo;虽说柳慕雪是柳家之人,可到底是旁支,柳照月虽有意提拔她,可没想到这丫头是个傻的。
这后宫,就算她进了也活不长。
&ldo;那太后打算……&rdo;锦瑟试探问道。
柳照月沉默良久,她无力的摆摆手,这次方玉来得突然和高调,身后会没有人吗?
柳慕雪她定是捞不出来的。
&ldo;若夏替哀家上妆,晚些去见皇上,锦瑟你去吩咐后厨备上皇上爱喝的羹汤。&rdo;
&ldo;是。&rdo;锦瑟走之前瞄了眼若夏方才离开。
若夏扶着柳照月坐在妆台,&ldo;太后要救柳姑娘?&rdo;
拿起一枚金钗,柳照月无心打量,&ldo;皇上心已大,你跟随哀家多年应该明白,柳家可比一个女子重要多了,没必要因为一个女子落下把柄。&rdo;这事若是传出去,她柳家脸面算是完了。
第二日,凌未睁开眼,便有人禀报,太后来此。
更衣用膳之后,柳照月便带着人早早坐在殿中。
&ldo;母后病才刚好,怎这么早便来此。&rdo;凌未坐下第一句便是这个。
柳照月呈上羹汤,&ldo;许久不见阿未,从秋猎回来阿未便在养伤,母后也是大病初愈不敢多来瞧你,免得让你沾染晦气,如今阿未已然痊愈,这才来看看。&rdo;
凌未抿下一口,热意刚刚好。
&ldo;母后生疏,阿未昨日派人送去的补药母后可吃了?&rdo;
&ldo;自然,阿未送的都是好的。&rdo;
这一来一回,聊了许多闲话。凌未将空碗交给宫人,瞧着时间差不多起身道:&ldo;这一同母后相见便忘了时间,阿未还得去书房处理折子。&rdo;
&ldo;阿未勤勉是应该的,不知玉妃可来找过阿未?&rdo;
&ldo;玉儿吗?母后突然问起可是发生何事?&rdo;凌未止步于柳照月跟前。
柳照月笑笑,&ldo;没什么大事,就是哀家那侄女儿似乎做了让玉妃不快之事,想着这时候也该回来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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