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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ldo;为什么？老师您不是已经准备好要自首了吗？&rdo;

&ldo;净胡扯，你的天方夜谭还没讲完吗？刑警小姐，如果我已经说了请回，但客人却还死赖着不走，该怎么办才好呢？这种行为该当何罪呢？&rdo;

听了友永的问话，薰只有不知所措的份，默默看着汤川的背影。

&ldo;无论如何您都不愿意自首吗？&rdo;汤川再次问道。

&ldo;你真的以为我已经闲到陪你胡扯的地步了吗？&rdo;友永压低了嗓门说道。

汤川站起来：&ldo;明白了。失陪了。&rdo;他转过身来面对薰说，&ldo;我们回去吧。&rdo;

&ldo;就这样回去？&rdo;

&ldo;没办法。看来是我理解错了。&rdo;

&ldo;慢走。不送。&rdo;友永说道，&ldo;玄关的门你顺手带上就行。&rdo;

汤川行了一礼，迈步向玄关走去。

13

糙薙按了好几次一次性打火机才终于把烟给点燃。起了点风，但还没到吹动外套衣角的地步。

&ldo;您可是被告诫过&lso;严禁烟火&rso;的哦。&rdo;薰提醒他。

&ldo;他的意思是指装置的附近吧？我有数。&rdo;糙薙吐了口烟，把目光投向了远处。

糙丛中搭起了一个看似箭塔般的架子，鉴证科的人正一脸认真地在周围开展作业，汤川和大道则站在架子旁边谈论着什么。

&ldo;糙薙，&rdo;汤川冲他叫道，&ldo;喂，我可看到了哦。&rdo;

&ldo;真烦！&rdo;糙薙皱着眉头，在随身携带的烟灰缸里摁灭了香烟。

见汤川朝这边招手，薰就和糙薙一起走了过去。

&ldo;看看这个。&rdo;

汤川把一只长约十厘米的方形盒子递给了糙薙，盒中央嵌着一块细长的心形金属板。

&ldo;这是什么？&rdo;糙薙问。

&ldo;金属板是用不锈钢制成的，厚度约为一毫米，但并不均匀。至于为什么要把它弄成这样，稍后我再解释。金属板背面涂有胶状的炸药，而炸药的后面则装有无线控制的起爆装置。&rdo;

&ldo;这玩意儿真是够危险的啊。&rdo;

&ldo;所以才跟你说要严禁烟火。不好意思，请你不要在这里吸烟。&rdo;

糙薙撇撇嘴，挑了挑单边的眉毛。

&ldo;想象这架子就是友永府别屋里的书架。从平面图来看，距离此处大约五米远的地方有一扇窗。&rdo;

汤川伸手所指的地方竖着一个玻璃窗的模型，窗后堆着一个小土包；玻璃窗前方正放着一张台子，上面有一块用布包裹着的方形物体。

&ldo;那是什么？&rdo;

听到糙薙的询问，大道回答他道：&ldo;是猪肉。&rdo;

&ldo;那是为了试验穿透力用的，因为我们不能拿人来做试验。&rdo;

&ldo;原来如此。&rdo;

汤川把手中的盒子放到架子中央，把装有金属板的一面朝向玻璃窗，仔细调整好了位置。

&ldo;这样一来准备工作就全部结束了，离远点儿。&rdo;

听到汤川的话，大道宣告所有人退避。薰跟着汤川和糙薙一同躲到了停在二十米外的车子背后。

大道用对讲机和同伴交谈了几句后，告诉汤川：&ldo;随时可以开始。&rdo;

&ldo;好，动手。&rdo;汤川看了一眼手表，开始操作笔记本电脑。

众人首先听到一声闷响，紧接着便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ldo;实验结束。&rdo;汤川说道。

大道和糙薙跟着汤川离开了车后，薰也赶忙追了上去。

走在最前面的汤川弯腰捡起了那块抱着猪肉的布，布被炸得从台子上掉下来了。他解开布，把它递到了薰等人的面前：&ldo;看看吧。&rdo;

薰睁大了眼睛：只见挺厚的猪肉上开了个如同被锐器割开的洞，而这个洞穿透了肉块的另一面。

&ldo;就像用刀捅似的。&rdo;糙薙替薰说出了心中的想法，&ldo;那刀刃消失到了什么地方去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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