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也希望如此。&rdo;
有人长叹了口气,然后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
&ldo;镇定,先生们。这边。看得见吗?小心那些墓穴‐‐墓穴密密麻麻地分布在
附近。准备好了吗?&rdo;
&ldo;到了,先生。你们打着灯笼在前面领路吧。我们能跟上。&rdo;一阵步伐沉重的
脚步声。于是再次紧紧抓住帕克的军服外套。&ldo;那你呢,老伙计?哦,请原谅,莱
韦特先生‐‐我还以为您是帕克。&rdo;
&ldo;喂,温姆西‐‐到了。&rdo;
眼前是更多的墓穴。只见一块墓石两头并不平行地斜歪着。沿着乱蓬蓬的杂草
边缘向前急速行进一段路程,脚下踩着砾石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声响。
&ldo;这边,先生们,小心台阶。&rdo;
停尸房里。原始的粗制红砖和丝丝作响的煤气喷嘴,还有两位穿着黑衣的女人
以及格林姆波尔德大夫。随着砰的一声重响,棺材放在了停尸台上。
&ldo;你带了那把螺丝起子了吗,比尔?谢谢你。现在小心,用凿子。不需要把太
多的东西用在这块板子上,先生。&rdo;
几声吱吱嘎嘎的长响,接着是一阵抽泣声。随后传来公爵夫人的声音,和蔼中
透着坚定。
&ldo;啊,克里斯蒂娜。你不该哭。&rdo;
一阵含糊不清的抱怨。但丁作品中所描绘的那两个精力过人的伙计静悄悄地离
开了‐‐原来是这里身穿灯芯绒裤、敬业而懂礼仪的工作人员。
格林姆波尔德大夫的声音‐‐就像在弗雷克的咨询室里那种声音一样冷静而超
然。
&ldo;现在‐‐您拿着那盏灯了吗,温盖特先生?谢谢您。好的,就请放在停尸台
上的这里。小心啊,别伤着你的胳膊。莱韦特先生,如果您能到这边来,我想可能
会更好一些。是的‐‐是的‐‐谢谢您。这样太好了。&rdo;
停尸台上突然打亮一盏电灯放射出耀眼的光圈。格林姆波尔德大夫的胡子和眼
镜非常惹人注意。莱韦特先生沉重地喘着气。帕克躬着身子凑近了。济贫院的主事
俯身在他身体的上方盯着看。房间里其余的人都站在煤气喷嘴和雾气更加浓重的昏
暗沉闷里。
房子里响起几声低语。所有的脑袋都俯身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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