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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ldo;好吧，我白问了。&rdo;她朝着他走了几步，环视了整间花店。&ldo;而且我跟花不熟，你需要什么花就自己找吧。&rdo;

舒正寻扬起浅浅的微笑，迳自走到一桶花前面。

&ldo;这种，十八朵。&rdo;

&ldo;送女朋友的？&rdo;

她好奇地问了出口，也开始一朵一朵地数着。

&ldo;算是吧。&rdo;

&ldo;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来的&lso;算是吧&rso;这种答案？&rdo;她瞥了他一眼，不以为意。

&ldo;因为她过世了。&rdo;

他冷不防就这样脱口而出。

忽然，徐芷歆的动作停格了一秒。

&ldo;抱歉，我不知道……&rdo;她低头，忘记自己算到第几朵。

&ldo;没关系，反正都是两、三年前的事了，&rdo;

他见她失措的神情，笑了出来。&ldo;还有，你手上已经拿了十二朵了。&rdo;

顺带一句提醒她。

她尴尬地微微一笑，再拿出六朵，却见舒正寻伸手拿出皮夹，一副要付钱的样子。

&ldo;等等……你要不要等一下？我不会包装花束。&rdo;这应该不用她再说明。

&ldo;无所谓，&rdo;他拿出几张百元钞，仿佛他已经知道价格是多少。&ldo;随便弄成一束就好了，反正收花的人也不见得看得到。&rdo;

&ldo;……你还真有诚意啊。&rdo;

她捧着那十八朵花，走到柜台前。别说是包得像样，她连怎么把花&ldo;随便弄成一束&rdo;都没有概念。

&ldo;你还是稍等一下吧。不如……你就当作这屋子里现在没人在？&rdo;她给了他一个提议。

舒正寻却笑了出来。

&ldo;我来好了。&rdo;

说完，他迳自拿了包装纸。也许是看老板娘的动作看了太多次，他倒是记得一些简单的步骤。

不到一会儿，他已经将十八朵花包得有模有样。

&ldo;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rdo;她有些意外。

&ldo;看久了总会学到一两手。&rdo;

听到他这么一说，徐芷歆肯定他不是第一次来光顾。

&ldo;那就先这样了。&rdo;

语毕，他付了钱，拿了花束就往门外走。

&ldo;对了，&rdo;

在踏出那扇门之前，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ldo;等等老板娘回来的时候，麻烦你转告她，说谢谢她的好意，我心领了。&rdo;

&ldo;啊？好意？&rdo;

徐芷歆一脸莫名其妙。

然而舒正寻并没有解释，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舒正寻前脚才离去没多久，小阿姨就从那扇门进来。

看着她神清气慡的模样──如果以一个将近五十岁的欧巴桑来看，她保养得还真是好。

&ldo;刚才有人来买十八朵……那种花。&rdo;

她指了某一桶花朵。

阿姨循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笑道：

&ldo;是一个小帅哥，对吧？&rdo;

小帅哥？

如果比起小阿姨的年纪，他的确是很&ldo;小&rdo;。

&ldo;他常来？&rdo;

&ldo;他每个月二十一号都会来买十八朵花。&rdo;

她的话让徐芷歆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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