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地牢里的关心是假的,她当时只是这个伪童眼中有趣的玩物;托林寺的舍命逃亡是假的,那只是这个伪童和魔鬼法王、凶兽一起挖的陷阱,目的就是让她心甘情愿地献出身体;而这一路上的贴心照顾也是假的,只是这个伪童为了能顺利吞吃她所做下的温情铺垫。原来最终的结果是出了龙潭,又入虎穴,她一直就被这些可恨的拥有着相同血脉的男人拎在手里玩弄,从来就没有真正逃离过。
&ldo;骗子‐‐骗子‐‐大骗子‐‐&rdo;眼睛酸胀涩痛得厉害,泪却积蓄在眼底落不下来。四周明明晕黄柔亮,她却觉得昏暗沉沉。
&ldo;姐姐,我真的没有骗过你。&rdo;多吉又亲了亲她,棕色大眼微现委屈的红丝,嘟嘴不满道,&ldo;你别这样瞪我,像是要吃了我似的好不好?&rdo;
就是这一副委屈憨淳的稚气可爱模样把她欺骗得比个傻子还不如!让她白白地掏了心,浪费了情。先前的悲愤怨恨算什麽?害怕恐慌算什麽?冰冷绝望算什麽?所有的加在一块儿也抵不过她现在的心痛。
&ldo;滚开!&rdo;罗朱不知从哪儿涌出一股力量,双手奋力一推,竟从多吉手中挣脱,&ldo;不准靠近我!不准再装出那副恶心的伪童模样!你个得脏病的怪物!怪物!&rdo;她痛不可抑,失控地冲多吉声嘶力竭地怒骂,双臂交叉挡在眼前,身体不断地往後缩退,&ldo;我不要看到你!不要看到你!&rdo;
每听到罗朱嚷一句,多吉棕色的大眼就灿亮一分。他笑盈盈地偏头思考片刻,猝然击掌道:&ldo;那我们就用个这个姿势洞房好了。&rdo;伸手一把将退到了帐篷边的罗朱拉回怀里,无视她的挣扎和怒喊,让她转过身体背对自己,轻轻松松地扒掉了裹在她身上的皮袍。
&ldo;放开我!住手!住手!&rdo;罗朱被压制着跪趴在毛毡上,拼命地嘶叫挣扎,却无法阻止在身上肆虐的手。
她的衣带被解开,裤带被抽掉,转眼就被脱了个精光,露出粉白莹润,肉嫩柔软又弹性十足的女体。双腿被迫张开,挤进了一个温暖劲瘦的身躯。坍塌的腰臀被提起,有个灼烫坚挺的硕大抵在了腿间的幽秘处,蓄势待发。
&ldo;姐姐,你趴着就不会看到我的模样了。&rdo;
温凉的後背覆上了多吉劲瘦温暖的胸腹,耳边是他低软含笑的轻语,那似含夹了青糙阳光的热息吹拂在耳後,带给她的不是苏麻,是毛骨悚然。
&ldo;多吉,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这样,我不骂你了,不骂你了,你放开我好不好?求你放开我,我不想和你洞房,不想和你洞房啊。&rdo;头被强逼着紧紧贴挨毛毡,双手腕被压制在头上,动弹不得。从不知道,多吉的手劲儿会这麽大,大得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宣告无效。积蓄许久的泪水终於从眼眶滚滚而落,她哀哀哭求,浑身不停地颤抖。
&ldo;为什麽不想和我洞房?姐姐,你的身体给了法王,给了王,给了烈队正,为什麽就不能给我?我和他们是一母同胞的血脉兄弟,你既然是他们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女人,为什麽不能和我洞房?&rdo;多吉的语调困惑憨然,然而在罗朱看不见的背後,那双温暖灿亮的棕色眼眸却漫上诡谲的阴戾,光滑的肌肤下逐渐浮起一个个小小的凸起。
&ldo;不一样,不一样的。&rdo;他们是禽兽,是魔鬼,所以她最初对他们是没有感情没有心的,无论被怎样蹂躏y玩,她的心都不会太痛。趴在後背上的这个伪童却不一样,她曾把他当做亲人,当做弟弟,她让他走进了她的心,交付了信任和感情,他却骗了她,狠狠地骗了她。他的强暴她会让她的心很痛很痛,痛得像是有千万把刀子在割,痛得仿佛快要炸开,变成糜粉。这是连父母漠视,连父母去世,连离开禽兽王、凶兽和法王都没有过的心痛,是她从未经历过的疼痛。
&ldo;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和他们都是一样的母亲,不一样的只有父亲。&rdo;多吉吃吃笑着扬高声调,忽而似恍然醒悟道,&ldo;喔,对了,我真的有一处与他们三个都不一样,他们没得过脏病,只有我得过。果然,姐姐是真的在嫌弃我呢。&rdo;
脏病?对了,还有脏病!她不想死,她一点也不想在古代死於性病!罗朱心中大骇,奋力扭动身体,想要摆脱禁锢自己的伪童。
&ldo;对,我嫌弃你的脏病!嫌弃得很!你滚!滚开!&rdo;
&ldo;姐姐放心,我说过的,脏病早被我控制了,你不会得病的。&rdo;多吉不恼不躁,依旧笑意涟涟,只肌肤下的凸起更加明显,&ldo;姐姐,在这片雪域中,对博巴人而言,承诺比性命还重,不管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都不能违背。你是我的妻子,我要和你洞房,送你我最宝贵的童身。不管你怎麽嘶喊挣扎,怎麽向我哭泣求饶,怎麽谩骂羞辱我,也不能更改我的决定。&rdo;
话音一落,他挺臀猛送,在没有任何前戏滋润的情况下,抵在女性幽秘处的硕大直直剖开了紧窒干涩的娇嫩花道,势如破竹地劈开花心,重重捣进宫房,将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连在了一起。
&ldo;啊──&rdo;
罗朱倏然仰头,发出凄厉的痛嚎,心和身体一样被粗砺滚炙的巨物撕裂,泪水迸涌,汩汩不止。
伴随着女人凄厉的痛嚎,夜晚的暴雨突如其来地从天上狂泄而下,哗啦啦的雨声将那声破裂痛苦的长嘶迅速掩盖。
☆、(11鲜币)第二百五一章血洗王城
经过地毯式的严密搜索,赞布卓顿发现了隐藏在奴隶劳作场数里外的雪山中的人畜滞留踪迹。看样子普兰四王子聂泽拉德打的主意就是率领奴隶翻越山岭离开阿里後,伺机东山再起。唇角浮起一丝酷厉冷笑,他当下召出黑旗队中最善追踪的好猎手,沿着人畜逃窜的蛛丝马迹,让释迦闼修的两个小崽子率兵追击,他则回到奴隶劳作场等候消息。
另一批数量庞大的配种女奴已经运至劳作场,活着投降的普兰奴隶不管是四肢健全的,还是缺胳膊少腿的,不管是安然无恙的,还是伤痕累累的,全都被古格兵士一视同仁地灌了药赶进各个棚子里。女奴一批一批地依次轮换进入,棚子里不断传出男人野兽般的嘶吼咆哮和女人好似受惊的尖叫声。
劳作场中死去的和受伤的古格兵士早被运送走了,普兰奴隶的尸体堆叠在劳作场中央,像一座小山,一桶桶油脂淋泼在身体上面,浓浓的血腥混合着油脂味在空气中张牙舞爪地弥漫,鲜血将沙石泥地浸透了层又一层,暗红得发黑。
时已至晌午,驻守劳作场的古格兵士们毫不介意地上的脏污,个个席地而坐,轮流吃饭,职位高些的将属则进入碉楼陪王就餐。
碉楼内的堂室内摆着几张长条矮桌,将属们谁也不敢像往常一样喝酒谈笑。人人面色肃穆沉厉,低头大口吃着面前的丰盛食物,尽可能地减轻啖食的声音。不久前,送莲女回宫的烈队正大人刚赶过来,就立刻被王派出去督查他两个儿子的追击情况,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顺利捕获猎物?而自打莲女走了之後,王面对莲女时所流露出的罕见柔软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整个人变得和以往一样尊傲威煞、冷酷阴鸷,丝毫不容直视和靠近。
赞布卓顿坐在堂室首座,左手慵懒地撑头,右手握着一个精美古朴的镶绿松耳石的镂花银碗缓慢转动把玩。锐利阴鸷的鹰眸半睁半阖,对摆在面前的丰盛吃食毫无兴趣,只糙糙吃了些肉干和几块糌粑,徐徐饮了一碗苏油茶而已。
烈走时猪猡还在昏睡中,她昏迷前把早上的吃食全吐光了,胃里什麽东西都没有。如果要等到醒来後再用餐,肚子一定会饿得咕咕叫的。可如果将她强行唤醒用餐,没睡够的她又吃不下太多东西。心微微泛出酸疼,暗褐色眸子里暗光流转,嘴角不露痕迹地勾出一丝自嘲,何时他这个以英睿冷酷着称的古格王竟也会对一个女人牵挂至此,宠爱如斯?
突然,门外响起一片骚动,守在碉楼外的兵士疾奔进来,跪地禀报:&ldo;王,烈队正大人回来了。&rdo;
&ldo;让他进来。&rdo;他收起嘴角边的自嘲,将碗中剩余的温热苏油茶一饮而尽。
&ldo;是。&rdo;兵士应诺,躬身退出。
片刻,烈&iddot;释迦闼修大踏步迈进堂室,左右身侧还跟随着他的两个双胞儿子烈&iddot;乾罗纳和烈&iddot;坤罗达。两个小崽子满脸的兴奋和骄傲,不用多说,这首次带兵追击一定是旗开得胜。一大二小甫一进入堂室便跪地向赞布卓顿行礼。
&ldo;王,臣下领命前去督查,行不多时就碰到乾罗纳和坤罗达率兵回返。&rdo;释迦闼修直起上半身,肃声回禀,&ldo;三十四个普兰余孽活捉了三个主事者,六个贴身侍从,其余人皆在反抗中丧命。&rdo;
赞布卓顿闻言低低笑赞:&ldo;烈,恭喜你了,有这麽两个出色的儿子。&rdo;
听到王的赞誉,坤罗达和乾罗纳的小脸更是眉飞色舞,溢出满满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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