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惊奇,难道在无意间碰到了书里描述的女人莲花里的极乐处?心口漫上淡淡的满足笑意,手指半点也不迟疑地继续往那一小块嫩肉顶弄、磨搓,甚至用指尖不轻不重地刮搔。
&ldo;啊……嗯嗯……&rdo;罗朱连声媚叫,眼角滚出晶莹的泪花。身体剧烈地连续颤抖著,双手紧紧捉住腿间的男人手臂,两腿在毡毯上使劲踢蹬。只觉强烈的火热电流在下身飞蹿,连头发丝都苏醉了。
要到了,要到了,体内的快感越垒越高,眼看就要超越至高的临界点。她扬起脖子,蹙著眉尖,身体紧紧绷起,战栗地等待著极致高潮的盛放。
然而在她还差一点就攀升到高潮的顶点时,在体内鼓捣放肆的手指突然从正要急剧痉挛的甬道中撤出。无与伦比的空虚铺天盖地地袭来,她瞬间堕入欲望的沟壑,难受得几乎崩溃。
&ldo;给我……求你给……呜呜……给我……&rdo;她睁著茫然失神的眼睛,嫩爪子死死抓著禽兽王的手腕,泣声乞求。双腿儿迅速夹紧,用力地交互摩擦,意图缓解体内腾烧的情欲热焰和甬道里可怕的空虚瘙痒。
赞布卓顿的手指在她的花fèng外邪恶地画圈,指尖浅浅没入自主翕张的莲花小嘴里抚摸膣肉,牙齿则叼著她的耳垂上狠咬下去。
&ldo;啊──&rdo;罗朱痛得大叫,被情欲焚烧的迷乱神智霎时清醒不少。
&ldo;乖猪,你在求谁给你?&rdo;赞布卓顿舔舐著她冒出血丝的耳垂,沉沉问道。
&ldo;求……求──&rdo;罗朱牙齿一挫,再次咬紧下唇,及时阻隔了还没滚出的字音。尼玛的她怎麽能意乱情迷、卑微下贱地向禽兽王乞求欢爱?不行,坚决不行!被禽兽王侵犯y辱,不仅仅是道德廉耻的沦丧,人格尊严的堙灭,还是攸关生死的大事!
察觉到她的抗拒,赞布卓顿的舌头舔进了她小巧的耳洞,在里面画圈戳弄。大手覆盖上她高耸的胸部,隔著厚重的衣袍使劲捏揉。低沉的声音含蕴了前所未有的温柔性感:&ldo;乖猪,为什麽要憋著?你难道不想让你的小莲花被男人采摘,得到无上快乐吗?&rdo;
&ldo;我……我的莲花早被法王和烈队正大人采摘遍了。&rdo;罗朱强压著体内情欲的嚣张喧叫,咬牙冷笑,&ldo;王,现在的我不过是被两个男人轮番jiany了的残花败柳,会辱没您尊贵的身躯的。&rdo;她抓起禽兽王在她胸上捏揉的大手,放到小腹上,&ldo;您摸摸,我的子宫里还满涨著法王的阳精,半天都没流出去呢。&rdo;快点厌恶她吧,像扔垃圾一样把她从车厢里狠狠地踢出去吧。当然,有这想法也不是她不怕死,而是她莫名笃定只要有凶兽守在外面,自己就绝不会被活活摔死。
第二百二章接猪猡回宫(七,辣)
发文时间:3242013
预料中的踢人动作并没有出现,罗朱与黑暗中的凌厉阴影沉默地对峙著。车厢内又一次陷入了死寂,静得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豆大的冷汗从额际滚落,流淌过脸颊,汇成一道道小溪,沿著脖颈没入衣领深处,湿黏黏的,痒刺刺的。罗朱竭力忍著抓挠的渴望,拼命维持著平稳轻缓的呼吸。天知道,她现在有多害怕,多懊悔。
覆在她小腹上的大掌逐渐弯曲五指,五根有力的手指像铁钩一样冷冷地刺破了厚实的衣袍,直接抓扣住腹部软肉。软肉之下就是她饱涨的子宫。以禽兽王的指力而言,抓裂腹腔,捏破她的子宫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只想到让禽兽王生出浓烈的厌弃,从而躲开被y辱致死的惨境,却忘记了考虑禽兽王在暴怒之下直接将她撕成碎片的可能。直到小腹软肉被铁爪抓扣得发疼,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的思虑不周。尼玛的她真是蠢!太蠢了!竟然选择了一种最侮辱男人的方式去刺激禽兽王!就算在下一刻真被撕成了碎片,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啊啊啊,为毛一出托林寺,她的智商和情商就直线下降!?
笼罩在身周的腥厉杀气在她的肌肤上跳跃著,舔舐著,恶意地将死亡的威胁渗透进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额头汗珠如雨,顺著脸颊滴滴答答地滚落。身上的里衣早已湿透,两条赤裸的腿也湿漉漉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自入车厢後就拧紧的心脏已经快要不堪负荷,估计再这样对峙片刻,她要麽崩溃失禁,要麽发疯发狂。
蓦地,威压在她小腹上的铁爪松开,只听得&ldo;咯!&rdo;一声,黑暗的车厢霎时明亮起来。
她的眼睛被光线一激,立刻不适地闭上。歇了片刻後,才慢慢睁开。
首先跃入眼帘的是一双暗褐色的鹰眸,威严锐利、森冷阴鸷又深邃莫测。鹰眼之上的两条浓长黑眉如剑似刀,充盈尊傲腥煞的王者狂霸。接著进入视野的是如山岳般挺拔完美的鼻子,微勾的鼻尖昭示阴戾无情的本质。赭红色的丰润嘴唇似抿非抿,唇角似勾非勾,凝固淡漠逼人的凌厉。最後入眼的是棱角分明的刚毅下巴,下巴正中微凹,显出一条独具阳刚魅力的诱惑弧线。
凭良心说,这是一张极为出色的男人面庞。但这张脸的线条太过深刻,也太过严峻,携带的强大气势更是无与伦比的威凛冷酷,震慑心魂,以至於人人都忽略了它鲜有能及的雄性英俊。
车厢四角挂著金色的莲花夜明珠灯盏,八颗鸽蛋大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倾洒了禽兽王满头满身,给微卷的棕黑长发蒙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几根辫子上的蓝宝石银骷髅发箍在光晕中折射出乍长乍短的幽魅华光,如同他嘴角的讥诮一样冰冷刺眼。
恐惧并没有因小腹上铁爪的挪开而消散,也没有随黑暗退却。相反,在这样明亮的光线中与禽兽王共处一个车厢,更让罗朱觉得窒息压抑,惶恐无措。她蜷起赤裸的双腿,抱紧膝盖,努力收缩身体,无意识地摆出了一种自我保护的抗拒姿态。
&ldo;猪猡,原来你的莲房里一直满涨著法王的阳精呵。难怪……&rdo;赞布卓顿顿住,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後,才偏头笑道,&ldo;难怪流出的花蜜里始终带著男人麝腥味。&rdo;
他在罗朱惊惧的目光中敞开皮袍,解开裤带,利落地褪下裤子。一片茂密卷曲的黑色丛林中,那完全超乎人类范畴的赤黑色巨柱已经从雪白的里衣衣摆下昂然挺翘出来。
&ldo;过来。&rdo;他跪坐毡毯,伸手轻轻一拉,就将罗朱扯进了怀里。
&ldo;不要!放开我!放开我!&rdo;罗朱在他怀里死命挣扎,以往惨烈痛苦的记忆纷至沓来,她近乎疯了般用手使劲扑打推拒他。
&ldo;猪猡,听话。&rdo;赞布卓顿淡淡道。随意一捞,就捉住了她扑腾的双手。顺手拾起毡毯上的一根裤带,三缠两绕就把肉嫩嫩的双腕捆了个结结实实。头从她的双臂fèng隙中钻出,强行让她的手臂揽抱住自己的脖颈。
&ldo;放开!放开我!我不要!不要不要!&rdo;罗朱嘶声叫喊,竭尽全力地挣扎,却依旧被禽兽王轻易地拉开双腿跨坐在了他身上。那紧挨小腹的巨柱已经超过了她的肚脐,几乎抵达胃部。真被这样恐怖的东西插入搅弄,哪儿还有活命的机会?!
&ldo;会死的……呜呜……会死的……王……呜呜……会死的……不要……不要……王……会死……&rdo;绷紧到极致的神经啪地断裂,对死亡的极端恐惧使她什麽也顾不了地放声大哭。
低头凝视怀里这张涕泪纵横的恐惧小脸,赞布卓顿阴鸷的眸子奇异地柔软下来,郁结在心头的怒火也散去不少,心里又好笑又好气。
&ldo;乖猪,王不会死的,要死也该是你死才对。&rdo;他怜爱地亲亲她泪水滂沱的脸蛋,戏谑道。
&ldo;不要死……呜呜……我……我不要死……呜呜呜呜……不要死……&rdo;罗朱摇著头,哭得愈加哽咽凄惨。
&ldo;不会死的,乖猪不会死的。&rdo;赞布卓顿安慰地亲吻她的泪眼,&ldo;法王早把你的身体调弄好了,你可以承受我的欲望。&rdo;一边说,一边用手抬高了她的臀,另一只手握住阳物,龟顶上隆起的肉锥准确地抵住紧闭的花fèng。直视那双泪光莹然,布满恐惧的黑曜石眼眸,唇角轻轻勾了勾,&ldo;乖猪,我喜欢你。&rdo;话音刚落,他便扣住她的腰臀往自己的阳物上狠压下去。
&ldo;啊──啊──啊──&rdo;
罗朱睁大眼睛,仰起脖子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剧烈的疼痛让秀气的五官狰狞地扭曲,浑身都颤抖抽搐起来。下身好似被一把火烫的钢锯锯开,又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棒捣烂,整个人都被撕裂成了碎片。一圈圈黑晕在眼前旋转,涔涔冷汗如浆,所有挣扎的力气被瞬间抽走。
赞布卓顿揽著在怀里抽搐颤抖的猪猡,鹰眸半眯,口里吁出惬意的低叹。不过才进入一半,那美妙的滋味竟然就是如此的销魂蚀骨。层层媚肉的褶皱被阳物一一撑开展平,紧窒的花道似乎被扩张到了极致。滑嫩水润的温暖膣壁紧紧地裹覆著柱身蠕动收缩,像无数小嘴般吸咂挤压著龟头和龟头上的肉锥,股股苏麻从阳物传出,蹿进小腹,沿著筋脉游走全身。他,想要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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