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禽兽王巡视的目光中,她虽然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却已没有多余的精力和情感来维持女性的羞耻。除去涌出的热黏,身体感受不到任何温度,那些扎人的、尖锐的、灼热的疼痛在彻骨的冰寒中逐渐变得麻木。
唇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罗朱定定地看著面前的禽兽王,平平道:&ldo;王真的会信守承诺放了卓玛?&rdo;
赞布卓顿右眉斜斜一挑,唇角勾出邪肆而又有些冷漠的笑:&ldo;当然。&rdo;
&ldo;无论中途发生什麽变故,什麽情况,王都会信守承诺放格桑卓玛回纳木阿村?&rdo;她的脸上没有因赞布卓顿的回答而浮起喜悦,仍是面无表情,声音平平地问道。
&ldo;乖猪都已经赔上了一身嫩肉,我身为古格之王,又怎麽会对你失信?&rdo;他卷著她的细辫子,大手覆上她高耸淤红的胸辱肆意捏揉起来,口里颇为遗憾地叹息著,&ldo;不过是稍微用力了些,怎麽就变成了这副难看模样?&rdo;
她岂止是赔上了一身嫩肉,还赔上了一条命!
冷汗顺著额际滚滚流下,罗朱强忍著胸上的疼痛,低声求道:&ldo;王……王能马上派人送格桑卓玛回去吗?&rdo;
赞布卓顿手上的动作忽地停住,深深看了她片刻,突然朝门帘处扬声下令:&ldo;派人将那个叫格桑卓玛的獒奴送回纳木阿村。中途不得出现任何差错,否则提头来见。&rdo;
&ldo;是,王。&rdo;
门帘外的侍卫沉声应道,继而静寂无声。
他回眸看向罗朱,唇角的笑染上森寒的腥厉,&ldo;猪猡,你是第一个有胆子质疑古格王穆赤&iddot;赞布卓顿承诺的活物。难不成是仗著将我伺候满意了,就恃宠而骄地放肆起来?&rdo;手指钳住她圆巧的下巴,鹰眸微眯,阴鸷道,&ldo;记住,所有胆敢挑衅我穆赤&iddot;赞布卓顿的东西,下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rdo;话语微微一顿,唇fèng间溢出最後一字,&ldo;死。&rdo;淡淡的字音潜藏了无边无际的冷酷。
又是威胁麽?对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人来说,死亡的威胁还能有多大用处?沦为奴隶的一个多月来,为了能活下去,为了能活著逃出去,她活得战战兢兢,活得卑微低贱,活得人不如狗。一场晕厥的伺候,就让她所有的忍辱偷生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而那头可恨的禽兽,竟还在她面前用死来威胁她!
一股热黏从下体再度涌出,视野突然出现了微微灼热酸胀的模糊,灵魂深处的某根弦&ldo;咯!&rdo;一声断了。
她猛地摆头甩开钳住下巴的大手,同时抡起手臂,快如闪电地照准那张凑近的古铜面庞一巴掌扇过去。
&ldo;啪──&rdo;
一声悦耳火辣的脆响,白嫩柔绵的小手从赞布卓顿的左颊飞速掠过,浅浅的红印在古铜色的面皮上依稀可见。
这记耳光打得太突然,太匪夷所思,太惊悚人心。
赞布卓顿捂住左颊,怎麽也没料到眼前这个如同小老鼠般无害懦弱、胆小怕死的女奴在听到他的威胁後,不但没有骇恐得发抖讨好,反而抡圆手臂狠狠打了他一耳光。这是他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被打耳光。打他的,还是个被视作玩物的低贱奴隶!极度的震惊与错愕竟让他有了瞬间的失神,左颊不是很痛,肌肤上却逐渐腾起火辣辣的烈焰,滔天的怒潮在胸腔汹涌澎湃,拍击出一声声撕裂所有的狂啸。
&ldo;你!敢!打!我!&rdo;
他摩挲著浅浅的红印,咬牙切齿地寒声道。鹰眸深暗阴戾得吓人,杀气瞬间充盈暗褐瞳仁,黑色腥厉的煞气在里面疯狂奔蹿,叫嚣著毁灭所有。
&ldo;打的就是禽兽!&rdo;
罗朱半点也不示弱地怒吼回去。肉乎乎软嫩嫩的身体在这一刻动如脱兔,出其不意地跳压到赞布卓顿身上,提起拳头闷头闷脑地打了下去,再次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ldo;滚!&rdo;
赞布卓顿乍闻辱骂,又冷不丁挨了两拳,更是怒极攻心,伸手便将缠在身上的东西抓起甩到床榻下面,厉声喝道。
&ldo;我和你拼了!&rdo;
罗朱声嘶竭力地尖叫一声。蜷跌在地毯上的身体刹那又弹蹦起来,犹如受伤发狂的小豹子般冲上床榻,&ldo;嗷呜&rdo;一声一口咬在赞布卓顿的大腿上。
赞布卓顿吃痛就要抬脚踹人,却在看到女奴瞬间奔涌的泪水和流溢血丝的牙齿时迟疑了。
他的迟疑就是罗朱的机会。几乎是毫不停滞的,她将以前打架用过的抓掐拧扭等泼辣招式全部使了出来。
&ldo;禽兽!尼玛的就是头禽兽!我一个人背井离乡,活著容易吗?为了活命,不管再害怕再痛苦再难过,我都不敢叫不敢喊不敢大声哭。我捡吃剩的骨头,掺糠发硬的糌粑,和獒犬吃一个盆子,睡一个房间。我扔了尊严,由著你们这群禽兽三天两头的恐吓折磨,卑贱得比畜牲还不如。只要能活下去,这些我全都能忍!可尼玛的就是头禽兽!禽兽!&rdo;
她悲愤地嘶嗥著,近乎疯狂地在赞布卓顿身上撕咬抓扯、拳打脚踢,长久憋压在灵魂深处的愤懑悲怨在临死的前一刻全面爆发。
&ldo;为什麽强暴我?为什麽强暴我?你是高高在上的古格王,我是低到尘埃的奴隶,我哪儿碍著你了?你要把我强暴死!你说!你说啊!&rdo;
罗朱咆哮一句就狠咬一口;抓拧一把就咆哮一句,整张小脸被四下横流的泪水和鼻涕糊成一片。脸颊和唇瓣白得发青,透著死亡的颓败。晶莹的泪光里,一双大大的眼睛赤红一片,愤怒绝决和悲凉绝望在里面交织成网。网的背後失去了强烈的生存渴望,一层层地溢散出死亡的空洞麻木。
他在此时看到了曾经一直想看的空洞和麻木,胸口却比看到她吓晕过去还要闷堵得多,这股子闷堵甚至将他亟欲喷发的怒焰给生生压住。
☆、(15鲜币)第八十九章关进地牢
摊上一对相爱相杀,永远不会将关注重心落在子女身上的父母,罗朱这辈子便注定了本性凉薄。缺乏爱的她希冀爱,会被他人付出的关爱所感动,然而她最爱的人却只有自己。
她最渴望的是找个好男人嫁了,平平淡淡地活一辈子,最恐惧的是死亡。只要能活著,她可以对禽兽三拜九叩,可以和獒犬同吃同睡,可以忍受加诸身上的各种折磨,连最重要的尊严和最宝贵的贞操也能舍去。可是,这唯一的念想却被一场恐怖的强暴狠狠粉碎,死亡早已残忍降临。如今的她一无所有,再无所惧,又怎麽甘心忍气吞声地憋屈死去?
&ldo;禽兽!呜呜……禽兽!&rdo;
她十指成爪,在赞布卓顿宽厚的胸肌上狠狠抓挠出道道血痕。红通通的双眼燃烧著玉石俱焚的愤怒火焰,一汪又一汪晶莹的绝望泪水不断地从红色怒焰中喷涌,竟使这双大眼迸发出惊心动魄的奇异光彩。
赞布卓顿的神情好似万年寒冰,冷酷到了极点。寒冰之下翻腾的暗黑腥戾杀气犹如嗜血的残狞怒蛟,疯狂地冲击著禁锢它的寒冰。只一个伸手,就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在胸膛上抓挠的白嫩爪子。手臂抬起翻转,瞬间便将缠在身上放肆的东西压在身下。
&ldo;我没有强暴你。&rdo;他直视她近乎疯狂的小脸,冷声道,&ldo;你还活得好好的。&rdo;胸口的闷堵晦滞沉重,带著一丝莫名的酸痛。也正是这一丝酸痛,像铁链一样牵制了膨胀得几欲爆裂的愤怒杀意。
手腕被反拧得快要断掉,沉重的躯体压得罗朱差点窒息。她咬牙忍受著加在身上的痛苦折磨,毫无半点瑟缩惧骇地朝那张冷酷森残的怒颜嘶声哭吼:&ldo;骗鬼!你没强暴我,我怎麽会流血?下身怎麽会痛?小腹怎麽会痛?&rdo;
&ldo;我没有强暴你。&rdo;
赞布卓顿第二次重复道,僵冷沉暗的声音里有著明显的压抑和忍耐,幽暗冷厉的眸光骤然淬上了腥毒,一点点腐蚀著鹰眸表面的厚厚冰层。
她怔了怔,突地大声怪笑起来,笑声悲绝而凄厉。一串串泪水好似断线的珍珠,争先恐後地从通红的眼眶中溢出。
赞布卓顿沉默地看著她,眸光中的腥毒愈来愈浓,杀意也愈来愈尖锐,丰润的唇抿成一条笔直凌厉的线。
&ldo;没强暴我?你没强暴我?&rdo;她怪笑著反问,猛地睁大眼睛,厉声咆哮,&ldo;没强暴我,尼玛的那条禽兽根为毛会沾满──&rdo;
一片阴影挟著割皮刮骨的强劲厉风当头砸下,生生切断了她的咆哮。她还来不及闭紧眼睛,阴影已急速转向,从头的左侧堪堪擦过。紧接著便是一记沉闷巨响,身体忽地往下一沉,厚重的床榻在劈里啪啦中瞬间垮塌成废墟,整个寝宫被震得颤了三颤。
左耳火辣辣的痛,当黏黏的热液流出後,依稀还能感受到震颤的余韵。脸上散落著数根被厉风荡起,又被手掌悍猛斩断的细辫子。如果,这一掌端端正正地打在了她的面门上,此刻变成废墟的就不是床榻,而是她的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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