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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可马士平发送的邮件就是&lso;天剑计划&rso;，那他们的目标还会有什么？&rdo;有人不解。

&ldo;这个需要我们搞清楚&lso;天剑计划&rso;是什么，才好下结论。&rdo;

&ldo;你的两个假设有个前提，马士平是他杀，对吗？&rdo;

&ldo;是的，我觉得他的死，他杀的可能性比较大。虽然我们现在没有掌握什么直接证据。&rdo;

&ldo;陈军，把你的想法都说出来，让大家都一起分析分析。&rdo;崔仁杰表了态。

&ldo;马士平十几年前是&lso;天剑计划&rso;的成员，但这都十几年了，现在的&lso;天剑计划&rso;是什么样，他应该没法接触到。虽然，对方的目标不一定是&lso;天剑计划&rso;，但案子涉及了&lso;天剑&rso;，而我们对&lso;天剑&rso;一无所知，所以才造成我们现在很被动，眼前跟一团迷雾似的。&rdo;

听到这，邓中民眼前似乎一亮，便说：&ldo;那你的意见是什么？&rdo;

陈军的声音很平静，显然他的这些想法是经过长时间思考了的：&ldo;既然现在的证据没显示郑晓天涉案，那么我建议还是相信他，跟他接触一下，看能不能了解些有价值的线索。找他了解情况，和把他定为嫌疑人是两码事。我相信，他们应该会配合的。&rdo;

崔仁杰将目光从陈军身上转到邓中民，似乎在寻求支持。他略微迟疑，说：&ldo;要不，试试看？&rdo;

&ldo;行！小陈，你就接触一下，要注意说明，只是了解些情况，不是嫌疑，上次查他的电脑是迫不得已嘛，跟他解释一下，态度要和气。&rdo;邓中民看了看其他人，最终表了态。

&ldo;是。&rdo;

&ldo;还有，老崔，你带人仔细查一下马士平这些年的社会活动，如果是他杀，那么能在他完成活动后杀害他的，一定是他熟悉的人，否则，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还不能说就一定是他杀。&rdo;

崔仁杰立即点了点头。

陈军和搭档赵吉祥赶到激光实验室，先和郑晓天寒暄了几句，而当询问到&ldo;天剑计划&rdo;时，郑晓天只冷冷地回了一句：&ldo;有关&lso;天剑计划&rso;的任何情况，你们向总部了解吧。&rdo;随后，郑晓天就不再理睬他们。

陈军看这架势，知道是没法问出什么名堂来。但他凭一个侦查员的多年素养感觉到，在整个西都，唯一知道&ldo;天剑计划&rdo;的人就是郑晓天。

出了激光实验室，陈军想起了早晨的林天阳，不觉得笑了笑。

&ldo;坐了冷板凳还笑啊！&rdo;赵吉祥挖苦道。

&ldo;坐冷板凳有啥，很多大人物还几起几落呢！这算啥啊。我们是什么？是国安，是来调查他的，谁能欢迎？&rdo;陈军的情绪还是很好。

&ldo;可也不至于高兴吧？&rdo;

&ldo;有收获啊，怎么不高兴？&rdo;

&ldo;什么收获？&rdo;赵吉祥一脸的不明白。

&ldo;到时你就知道了。&rdo;陈军神秘地笑着上了车。

车子一溜烟钻进了拥挤的车流中。

4

在林天阳百无聊赖翻着报纸时，刘丽带着曾敏一行走了进来。

&ldo;曾敏！&rdo;看到多年不见的老同学，林天阳兴奋得立即起身，上前擂了曾敏一拳，随后就是特热情地握手寒暄。

&ldo;你好，你好。&rdo;曾敏回应得有点尴尬。

&ldo;什么风把你吹到西都来啦？一毕业你就进了总部，到西都来是头回吧？&rdo;林天阳示意曾敏和他的同事坐下说，刘丽面色凝重在一旁没说话。

曾敏看看刘丽，再看看同事，见同事给了一个眼神，便收起尴尬的笑容对林天阳说：&ldo;我们还是按程序来吧！&rdo;

&ldo;什么程序？&rdo;林天阳的笑容僵住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因为在科技情报局，程序意味着公事公办，那曾敏这个老同学就是为公事来找他的，而曾敏却是总部反间谍处的，这意味着什么，用脚指头都想得出来。

&ldo;我们想找你核实一些情况，希望你能如实向组织反映，当然，仅仅是了解些情况，所以你也不要有什么压力，更不要背什么思想包袱，仅仅是核实和了解情况！&rdo;尽管曾敏一再强调，但林天阳的脑袋里已经开始嗡嗡作响，心跳速度也加快了，甚至感觉腿肚子都在发抖。没办法，在参谋学院时，全班最胆小的就属他。

如实反映，还是向组织，估计谁听到这话都得崩溃。

&ldo;你们问吧，我保证如实反映我所知道的每个问题。&rdo;林天阳颓然地坐下，声音明显有点虚火。

&ldo;那好那好。&rdo;曾敏和他的同事坐了下来。按照程序，刘丽在这种普通的询问时，是应该在场的，这样既是对下属负责，也是对单位负责。所以她也在一旁坐下。

曾敏坐下后，拿出笔记本，按照上面事先拟定的问题，一一抛向了林天阳。

&ldo;林天阳同志，你有海外关系吗？&rdo;

&ldo;没有。&rdo;

&ldo;你有没有未经组织的批准接触外国人？&rdo;

&ldo;没有。组织也从没批准我接触外国人。&rdo;

&ldo;有没有和外国人私下做过交谈？&rdo;

&ldo;没有！&rdo;

就在林天阳说出没有两个字的时候，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瞬间，他感到了后脑、肩膀和腰上都开始冒冷汗。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被曾敏捕捉到了。他的眼光像一道利剑一样，寒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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