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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如果你刚好睡著了呢？&rdo;

&ldo;把我叫醒，我很乐意陪你。&rdo;

赵飞英呆了一呆，带著暖暖情意的笑容展现了。不过，冷雁智知道，不是他想要的那种。

赵飞英搂著冷雁智的肩膀，把头靠了上去。

&ldo;谢谢你，如果我有兄弟，我希望他像你一样。&rdo;

可我……不希望作你的兄弟……

&ldo;你可以把我当成兄弟。&rdo;

只要你肯让我陪著你，什么角色我都当。

&ldo;谢谢你，冷雁智。&rdo;

&ldo;是兄弟的，就别老是连名带姓地叫，听来生疏。&rdo;

&ldo;我习惯了，难改。&rdo;

&ldo;我坚持，叫一声来听听。&rdo;

&ldo;好吧……雁……雁智……&rdo;

自己的眼框是不是红了，自己算不算是特别的。

&ldo;听来怪别扭的。&rdo;赵飞英离开了冷雁智身上，有些害臊地脸红了。

&ldo;听久了就习惯，别这么小家子气。&rdo;糟，怎么有哭音。

&ldo;你怎么了？冷雁智？&rdo;赵飞英疑惑地看著冷雁智。

&ldo;没，伤风！&rdo;拉著赵飞英的手，走回屋里。&ldo;都是你，冷来冷去的，害我鼻子都冻到了。下次你再连名带姓叫，我就当没听见。&rdo;

&ldo;飞英哥哥！&rdo;练完了剑，全身是汗的赵飞英，才刚走到前院，就被一个少女结结实实抱住了。

&ldo;师妹，你又来了。&rdo;有点无奈的表情。这个师妹，虽是让人疼，却也叫他有些莫可奈何。男女有别啊，师妹，你这样，全门的师兄弟都在说笑呢。

不著痕迹地挣脱了。

&ldo;飞英哥哥……&rdo;娇憨地撒著娇，配上那张芙蓉也似的脸蛋，没有哪个男人忍心推开她的。嗯，也许赵飞英就是个例外。

不过，不忍心让她伤心却也是真的，至少，相识至今，赵飞英从没说过一句重话，也从未给过她脸色看。

&ldo;我全身是汗呢，师妹。&rdo;赵飞英微微笑了。

&ldo;我才不在乎呢。&rdo;程蝶衣噘起了一张小嘴，揽著赵飞英的手臂。整个师门，就赵飞英跟她最为亲密，所以她总是练完了剑之后，就守在二庄主的院子门口，看看赵飞英会不会到前院来。

守株待兔？

很早就放弃甩脱她的手了，虽然由四处射来的&ldo;钦羡&rdo;目光，总是让他啼笑皆非。艳福不浅？唉，他消受不起啊。

&ldo;飞英哥哥，你现在要去哪啊？&rdo;乌黑的发丝搔著赵飞英半裸的胸膛，赵飞英的语声也柔了三分。

&ldo;我要去洗澡。&rdo;

闻言，程蝶衣才发现他们正往山中的温泉走去，不禁羞红了脸，连忙放开了手。

她总是到处都跟著赵飞英，不过，茅厕、温泉、还有师兄弟们休息的屋子，她还没胆子跟去。

当然，小时候她总是跟著的，然而，在知道为什么大家总是在她跟去的时候僵得跟石像一样之后，就再也不敢去了。

&ldo;讨厌！飞英哥哥最讨厌了！&rdo;程蝶衣娇斥了一声，跺了跺脚，头也不回地跑了。

&ldo;讨厌……飞英哥哥最讨厌了……&rdo;温泉里的几个师兄弟当然看见这&ldo;春色无边&rdo;的一幕了，一个师弟当场学起女声。

几个师兄弟立刻笑得东倒西歪，赵飞英也尴尬地笑了。

&ldo;别老是取笑我。&rdo;

&ldo;师哥师哥，我们哪敢笑你，这天上飞来的艳福，可叫我们艳羡不已哪！&rdo;

&ldo;还说没在笑我。&rdo;赵飞英脱下了满是汗水的衣物，缓缓走入温泉。

这温泉半是天然形成、半是人工建造，是庄里男子沐浴的地方。

自然，女子们在室内有另外用竹管接来的温泉可使，沐浴间外，三庄主还亲自提了字。

&ldo;男子擅入者，阉。&rdo;

没有人敢挑战三庄主的权威。虽然管庄里事情的是二庄主，不过，三庄主说到做到的蛮劲，只怕在二庄主赶到之前，自己就已经有了不测。

&ldo;老实说，师妹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害什么臊啊？&rdo;

&ldo;就是说嘛，该看的，以前早就被她看光了……唉唉唉，我的名节啊……&rdo;

&ldo;够了吧！你们以前有什么可以见人的！&rdo;

&ldo;师弟，此言差矣……&rdo;

几个师兄弟说说闹闹之际，赵飞英只能陪著尴尬的笑容，他知道，如果自己贸然开口，情形只会更糟。

当然，在这些笑闹、玩水的师兄弟中，只有冷雁智一直是保持沉默的。脸色，也渐渐青白。

&ldo;你是不是头晕？别泡太久了。&rdo;赵飞英在身旁低声说著。

&ldo;别管我。&rdo;冷雁智冷冷说著，缓缓走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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