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轮椅的轱辘声被掩在了叫卖声与脚步声之后。虽然路人已经收敛了目光,却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朝两人这边望上一眼。
姜眠有些担心地看着顾知淮,生怕他对这些目光生出芥蒂,因而走到了另一边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那些人探究好奇的目光。
两人无言地走了一路。
&ldo;以后只有你我时不必如此拘束。&rdo;
姜眠愣了愣,才应道:&ldo;是。&rdo;
&ldo;平日里你的话也不算少,怎么今日跟哑巴了似得?&rdo;
&ldo;奴婢怕殿下嫌弃奴婢聒噪。&rdo;
&ldo;不嫌弃。你说便是,我听着。&rdo;
整条街灯火阑珊,姜眠望着阁楼上那一盏灯笼的朦胧火光,展颜应了一声&ldo;好&rdo;。
之后,两人寻了一间酒楼在一楼坐下。小二招呼好了隔壁的一桌,立马上前来问:&ldo;两位吃些什么?&rdo;
顾知淮看着姜眠。&ldo;你点吧。&rdo;
&ldo;奴婢……&rdo;
&ldo;坐。&rdo;
&ldo;姑娘,吃些什么?&rdo;小二倒是很有眼力劲,看出来是顾知淮做主后,便转而来问姜眠了。
&ldo;你们这有什么呢?&rdo;
小二笑道:&ldo;那可有许多呢。有太白鱼头,松鼠鳜鱼,碧螺虾仁,粉蒸肉……&rdo;
&ldo;有麻婆豆腐吗?&rdo;
&ldo;有的。&rdo;
&ldo;那便来一份吧。&rdo;而后姜眠点了一菜一汤,又要了两碗米饭,转向对面的人问道:&ldo;殿下还有什么想吃吗?&rdo;
&ldo;那便先这样吧。&rdo;
&ldo;好嘞。客官稍等片刻。&rdo;
小二记下了菜名,便去后厨传菜了。剩下姜眠和顾知淮两人面对面坐着。
&ldo;等会你想去哪?&rdo;
姜眠反问他:&ldo;殿下想去哪?&rdo;
&ldo;你这丫头,明明是我问的你。&rdo;语气轻淡,姜眠却莫名听出了一丝旖旎之意。
&ldo;殿下去哪,我便去哪。&rdo;
顾知淮深深看了她一眼。&ldo;好。&rdo;
上菜的过程有些漫长,两人无言相对了起来,姜眠觉着气氛有些尴尬,因而转了头朝四处张望。
她发现这边离那家酒肆倒是不算太远。
&ldo;殿下,我出门一趟。很快就回来。&rdo;
顾知淮&ldo;嗯&rdo;了一声,没问她去哪,只嘱咐她小心点。
姜眠出了门便直奔那间酒肆而去,好在此刻还未打烊。那老板娘还认得她,见她来了便开口招呼她。&ldo;姑娘今日来拿酒了?&rdo;
&ldo;是呢。麻烦掌柜的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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