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见温暖这样,低声问:&ldo;怎么了?&rdo;
他刚刚也是看见温暖合上眼睛,一副睡着的样子,才说出那句话来,现在知道温暖可能是因为听到那句话,所以有些异常,但此时,他只能装作不知道。
他看见温暖摇了摇头,将脑袋埋进自己的怀里。他伸手拍了拍温暖的后背,过了许久轻喊了一声&ldo;温暖&rdo;,感觉怀里的人动了一下,提醒:&ldo;你不能这么睡,刚刚腰受伤,这会最好平躺!&rdo;
怀里的人抱着他的腰没撒手,又过了一会,她慢慢地翻身躺好,双手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看上去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冷冽好笑地看着她,伸手勾了一下温暖的鼻子,伸手关掉旁边的开关,在黑暗里准确无误地摸到温暖的手,随后缓缓闭眼。
他睡着之后,温暖还没睡,脑海中一直都是那样一句话,她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的惊慌过后,对的是冷冽平淡无奇的表情,所以……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躺在正中间,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就怕惊扰了身边人,过了许久,听见耳边一轻一重的呼吸声,她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温暖这样告诫自己。
过了许久,温暖慢慢平静下来,缓缓睡过去。
睡梦中一直出现父亲的脸,他一脸严肃地说:&ldo;你和你妈妈一样,我怎么会生下你这样的孩子?不,不,你不是……&rdo;
温暖摇头想要否认,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另外一个年轻的女人喊她&ldo;暖暖&rdo;,她想问&ldo;你是谁&rdo;,话还没说出口,那个年轻女人就已经回答了,她喊着:&ldo;我的女儿,我可爱的女儿!&rdo;
她这才想起来,没错,这个年轻的女人是她的妈妈,曾经在父亲和母亲的结婚照上看过。
她急忙上前一步,想要问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么痛恨自己的女儿。可是她还没过去,就见自己的母亲消失不见了。
&ldo;不――等等――&rdo;她伸出手想要抓住自己的母亲,可是晚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外婆,她笑容可掬地看着她们,笑容可掬地喊着:&ldo;囡囡,我的囡囡!&rdo;
&ldo;外婆――&rdo;温暖急忙喊了一声,她想要跑到外婆的身边跟她说自己好想她,可是还没跑近,就听见外婆说:&ldo;囡囡,不要怪他,他很爱你!&rdo;
&ldo;谁――谁?&rdo;温暖想问,她快跑到外婆的身边,可是在接近的瞬间,外婆就如一缕青烟消失不见,虚无的天空中传来那句&ldo;不要怪他,他很爱你!&rdo;
温暖猛然惊醒,她快速地喘息着,黑暗中忽然摸过来一只手轻轻拍抚温暖的后背。
&ldo;怎么了?做噩梦了吗?&rdo;冷冽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缺水的表现。他拍了温暖一会,起身打开台灯,屋内一时昏暗了起来。
&ldo;怎么了,我在呢,别怕!&rdo;
温暖不是害怕,只是很久没有做这样的噩梦了,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这些。只是现在相对于以前,没有梦到其他人的辱骂和议论。
她真的不明白,到底是谁,外婆的那个&ldo;他&rdo;指的到底是谁,外婆那时候在弥留之际,也一直重复这句话,她每次问这个人指的是谁,外婆总是故意叉开话题,在只剩一口气的时候,外婆想要说出那个人,可是――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躺在床上,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慢慢适应屋内的昏暗灯光。
过了一会,温暖感觉眼睛没有那么干涩,撤离自己脸上的手。
她环视一周,没有看见冷冽,突然想起刚刚传来的一声轻响,冷冽应该是出去了。
她坐起来,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掀开身上的空调被,准备下床,听见身后的一声轻响,回头看见冷冽端着一杯水进来。
温暖默默地坐回去,一路盯着冷冽。
冷冽伸手把水递给温暖,见她接了,喝完了,又问:&ldo;够不够,不够我下去再倒一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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