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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ldo;嗯。&rdo;

&ldo;希莉雅相信她姊姊是地球上最不快乐的生物。她认为马许太太永远离不成婚，永远无法分居，永远走不开。她相信马许太太是真心诚意甚至迫切求死，正如马许太太告诉她的。所以……&rdo;

香烟在何顿的指间微微抖动。

&ldo;你是在告诉我，&rdo;他说，&ldo;这些警界强人认为希莉雅是出于&lso;慈悲&rso;才把玛歌毒死的？&rdo;

&ldo;怕是如此。&rdo;

&ldo;那可是百分百的疯子行径哪！&rdo;

&ldo;对，&rdo;菲尔博士静静同意道，&ldo;他们就是这么想。&rdo;

停顿。

&ldo;哎，等等！&rdo;菲尔博士洪亮的声音权威十足‐‐是那种可以压服何顿的权威。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何顿的脸。&ldo;你的脑袋瓜跟心里头这会儿怎么转可逃不过我的法眼。哎，嗯。而且我同情。不过，如果你现在失了理智，我们就没戏唱了。

&ldo;我说啊，&rdo;菲尔博士道，&ldo;法律证据我是没有，所以无法反驳对方强有力的证据。因此呐，除非你我可以拉希莉雅&iddot;德沃何一把，可没有其他帮手了。我们是理性的人（希望如此？），静静坐在老旧婴儿房的众多玩具之间，讨论理性的证据。咱们就来估量这个证据如何？&rdo;

&ldo;菲尔博士，&rdo;何顿哑声道，&ldo;真抱歉。我不会再犯了。&rdo;

&ldo;很好！棒极了！&rdo;菲尔博士说。

然而博士‐‐虽然极力想露出快乐的模样‐‐还是抽出一条红色印花手帕抹抹前额。

&ldo;首先我要请你，&rdo;他进行下去，&ldo;看看这个。&rdo;

&ldo;这是什么？&rdo;

&ldo;是名单，&rdo;菲尔博士答道，从椅子上他身边摸出一张折起来的纸，&ldo;12月23日晚上那个有名的谋杀游戏里，所有给搬上舞台的真实生活的凶手。我按照时间顺序写下来，附上审判的日期和地点。请你看看。&rdo;

何顿照做，很公平地每个都看了。名单如下：

玛莉亚&iddot;曼宁，家庭主妇。（伦敦，1849）因谋杀派翠克&iddot;奥康纳，与其夫一起处死。

凯特&iddot;韦柏斯特，女仆。（伦敦，1879）因谋杀其雇主汤玛斯夫人处死。

玛莉&iddot;皮尔西，豢养的女人。（伦敦，1890）因谋杀情敌菲碧&iddot;霍格处死。

罗勃&iddot;布香南，医生。（纽约，1893）因谋杀其妻安妮&iddot;布香南处死。

乔泊&iddot;约瑟夫&iddot;史密斯，专业重婚者。（伦敦，1915）因谋杀3名妻子处死。

亨利&iddot;代溪禾&iddot;蓝道，与史密斯同。（凡尔赛，1921）因谋杀10个女人与1名小孩处死。

伊迪丝&iddot;汤姆森，出纳。（伦敦，1922）与其情人弗德列克&iddot;拜华特斯因谋杀其夫波西&iddot;汤姆森，一起处死。

&ldo;关于名单我不说别的，&rdo;菲尔博士继续道，&ldo;只是要声明汤姆森太太是无辜的，而皮尔西太太则该送进宽沼的大牢去才对。不过我要你特别注意名单上头一个名字。&rdo;

&ldo;玛莉亚&iddot;曼宁，&rdo;何顿说，深深吸口烟，&ldo;就是希莉雅扮演的角色。&rdo;

&ldo;对。而且希莉雅，&rdo;菲尔博士继续说，&ldo;憎恶犯罪！讨厌犯罪！有关的书一个字也不肯念！事实上，这点大伙都明白，所以她对玛莉亚&iddot;曼宁的角色一无所知，丹佛斯&iddot;洛克也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无所谓。&rdo;

&ldo;好吧。所以怎样？&rdo;

&ldo;不过，当晚回家后，她做了个生动恐怖的梦。你记得吧，她跟你讲过？&rdo;

&ldo;我记得一些，对。&rdo;

&ldo;她梦到她站在一个开放空间的台子上，颈子绕了圈绳索头上套个白色袋子，底下是一群高声叫闹的群众，正搭着&lso;噢，苏珊娜&rso;的曲调吆喝她名字。&rdo;

慌惧刺进何顿心坎。他四下看着希莉雅和玛歌小时候在旁边玩过的磨损的墙。但是他没吭声。

&ldo;这梦，&rdo;菲尔博士说，&ldo;讲的是如假包换的事实。你晓得，1849年那曲子好红。女人在马贩连恩&iddot;高尔的屋顶处死以前，暴民整晚都在唱，只是把歌词改成&lso;噢，曼宁太太&rso;。&rdo;

菲尔博士再次抹抹前额。

&ldo;不过这细节，&rdo;他说下去，&ldo;知道的人可不多。查尔斯&iddot;狄更斯写给泰晤士报的一封信倒提起过‐‐他是要抗议公共刑场肮脏没有人道。不过他只是一笔带过。知道的人……&rdo;

&ldo;肯定熟读犯罪的书？&rdo;

&ldo;对。而且绝对乐在其中‐‐病态的那种，警方觉得。&rdo;

何顿想挤出笑脸。

&ldo;什么鬼证据，&rdo;他说，&ldo;希莉雅有可能从各种来源得知这个细节！比方玩游戏的众人之一！梦到自然难免！&rdo;

&ldo;这点，&rdo;菲尔博士说，&ldo;的确没错。不过你还看不出来吗，这种事就是会引人起疑？她在信里坚称，她和我7月11日晚间挖开墓室封印时，会有重大证据出现‐‐所以海德雷才会兴致勃勃。

&ldo;仔细想想日期吧！就在圣诞节过后，因为希莉雅&iddot;德沃何百般恳求，我才跟她一起在地板撒了沙土，锁上门然后封印，完成整套仪式。钥匙和印玺交给我保管，由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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