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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既无法给予，何故诱我沉沦?
既当我为外乡人，何故引我入城?
我能贪心地，再许一个愿望吗，清纺小心翼翼地想。
清纺虔诚地闭上眼，再无所顾念地睁开。
适时……
虚渊乘了霞光而来，衣袖飘然，一双眼里仿佛只有她。
清纺心一下提起，总是这样，无端又给了自己念想。
见虚渊面容憔悴，什么都管不了了，急忙迎上。
&ldo;圣人，您受伤了?&rdo;
&ldo;无碍。&rdo;虚渊摆摆手，没计较她此刻没叫自己师父。
&ldo;我……&rdo;清纺有千言万语，又不知从何说起。
虚渊只静静看着她，似是看穿她所有心思，叹息一声。
他是真不会养徒弟吗?苏絮走后，他总是自省，是自己教得偏了吗?
而今这个，自己也教岔了吗?
圣人很心累，却没想到是自己教育方式实在极端得很，前一个是上了心的处处呵护，后一个又是冰窟式放养。
&ldo;师父曾收过一个弟子，是吗?&rdo;清纺捏住手帕，小心翼翼地问。
虚渊不语，只是望着柳絮树。
&ldo;那她如今……&rdo;清纺鼓起勇气，言语苦涩。
&ldo;不在了……&rdo;虚渊喟叹。
不在无念了，也不在世人眼里。
清纺眼里一下蓄起雾气，不在了?她怎么争得过一个死人?
那人会在圣人心里愈发美化，再无人能与之相比。
不过，终究是过去的人，圣人放不下多半是遗憾。
只要帮圣人把遗憾补足，了了心愿，圣人必能放下过去，往前走。
也能看到我的好，清纺给自己打气。
那人得圣人宠爱，却不被世人所知，圣人一定心里不好受。
如果……
如果自己能想出个办法，让圣人了去遗憾，明白那人只是过去，也昭告世人有此人存在，圣人必能欣慰。
所以，只是缺少一个告别过去的仪式。
仪式，对，而且要天下广知的仪式。
清纺苦苦思索，望着虚渊，终于下了决心。
&ldo;圣人，我想……&rdo;清纺眼睛明亮，语气轻快。
虚渊低头看眼前弟子，听到她接下来的话，一岔气，差点就走火入魔。
&ldo;给师姐，办个风光大葬。&rdo;清纺如是道。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清纺：我为师姐举办个葬礼。
虚渊：我说话是慢了点，但你究竟都脑补了些什么呀!
苏大佬：哎哎哎!过分了哈，我这暴脾气，跳起来打爆你的头!
苏怂货憋半天：呜呜呜……
☆、你为何如此戏精
苏絮悠悠醒来，见花逸和桑陌一脸意味深长，心里咯噔，感觉不妙。
&ldo;我……&rdo;苏絮捂头沉思，&ldo;师父呢!&rdo;急忙四处环顾，哪里还有圣人踪影，心下觉得茫然无措，又被抛下吗?
桑陌对花逸使了使眼色，花逸不敢反抗，乖乖蹲在苏絮面前。
抬手按住苏絮肩膀，&ldo;我跟你说件事，你别激动。&rdo;
苏絮泪眼蒙蒙看向花逸，师父走了，我还有什么事能激动。
&ldo;你看下湖面。&rdo;花逸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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