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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喂，先说好，我的精神状态……&rdo;

&ldo;你当然是个正常人。归根到底，问题出在借住在你脑子里的那个人身上。&rdo;温皇横躺在后座，杏花君只能做到副驾驶座上，&ldo;他叫什么名字？现在是什么状态？&rdo;

喂，我能告诉他吗？杏花君问那个人。默苍离难得没有给他主意，只是说，你自己看着办。

温皇听他不说话，也不催促，靠在枕头上看报纸。杏花君脑内天人交战，犹豫着是说还是不说。

其实有那么几秒钟，他差点就真的直接说出口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先去问了默苍离。

&ldo;你自己看着办&rdo;‐‐那个人这样回答他。说实话，这并不是默苍离说过的最冷漠的一句话。但是杏花君似乎从他的话里听出了某种情绪……

绝望？与其说是绝望，还不如说是失落。

这个人，像是不太高兴。

他能理解。从自己的角度来说，应该是希望异状消失。但是默苍离可以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仅有最后的意识，寄宿在自己的意识里；如果温皇不止找到病源还有解除异状的方法，对于他而言，就等于是死的时刻。

对于人类而言，着简直是个绝望到要发疯的时刻，就如同等待宣判死刑还是死缓一样。但是这个人的表现，仅仅是一句淡漠的&ldo;随便&rdo;。

&ldo;那个……&rdo;他犹豫了一会儿，才转头看后面已经快睡着的温皇，&ldo;你从片子上，可以确诊是什么病吗？&rdo;

&ldo;你自己是国手，怎么会问那么外行的问题？当然确定不了，只能出一个猜想。大约和生物脉冲有几分关系，片子上的线索太少，如果你愿意去查……&rdo;

&ldo;‐‐那几天，大概是我压力太大了。&rdo;

他打断了那人的话。

温皇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些，略诧异玩味地望着这个人。

&ldo;那几天吧……刚刚被叫去一场紧急抢救，回去又遇到一个一直来医闹的家属……压力难免很大。&rdo;这样说笑着，他拉住了车门把手，&ldo;最近好多了。应该真的只是应激造成的幻听，虚惊一场罢了。&rdo;

&ldo;真的？&rdo;

&ldo;真的。&rdo;杏花君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温皇叹了口气，把片子扔一边，看他下了车；就在车门即将关上时，他叫住杏花君，说，&ldo;你要知道，如果只是捕风捉影的猜想，我是不会亲自来一次的。&rdo;

一句话，几乎就让即将下车的人停住脚步；就在这里，脑海中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要比以往都来得凌厉‐‐

&ldo;他在试探你！不要回头！&rdo;

然而太晚了。杏花君惊愕的回过头，迎上了温皇了然一切的目光。

&ldo;那个人在控制你？……不，与其说是控制，还不如说，你开始接受&lso;他&rso;的存在了。&rdo;他坐起身，靠上了前座，看向门外的杏花君，&ldo;想要隐瞒他的存在吗？刚才你回头看我之后，有一个短暂的回避动作……这不像是杏花君来得及做出的反应，应该是你脑袋里的那个人让你不要回头，他很聪明，说不定已经猜到了……&rdo;

脑海中，默苍离的声音有几分森冷，&ldo;这个人根本没有从ct上获得线索，只是来测试你的反应，获得更多情报。&rdo;

&ldo;啊？我什么都没说……&rdo;

&ldo;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说‐‐算了，是我没有提醒你……&rdo;

他刚叹了口气，温皇就示意杏花君回来坐好。

我是不是要坐回去啊？喂？默苍离？

……坐回去。

真的坐回去哦？

……你没有其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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