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骨打传下撤退命令后,女真士兵开始后撤,但是中国士兵焉能放过这个机会。于是,阿骨打的大军开始演变成阿达兄弟所部的状态,在撤离的过程中,受到萧军、萧林两部精骑的追赶。
中国军队下达返回信号后,阿骨打聚集败后,询问阿达兄弟战状,才知道萧三用了疑兵之计,动摇了女真兵的军心。阿骨打计点士兵,此战共损失士兵近八万人,沉重的打击了阿骨打的信心,也让女真士兵的士气低迷。
萧三所部与萧林、萧军两部会合,萧林所部驻扎城内,余两路军分驻城外。然后三人会合,分别述说各自战状,并具表上书。
原来萧三副将所率一千士兵,绕路赶往北边,去女真部落抢些马羊,然后在它们尾巴上系上树枝。一行人返回战场,命百名士兵在后驱赶畜群,他率其余士兵埋伏于附近观战。当两军战力皆疲,处于胶着状态时,副将命后面那百余士兵驱赶畜群,造成大军在后的假象。然后他率九百名士兵冲出,便走便喊:&ldo;吉文已克,阿骨打身亡。&rdo;导致阿达兄弟所部军心动荡,最后溃败。
范用闻吉文大捷,不由高兴万分,大理、吐蕃、西夏军队到位后,他率三十万中国精兵也赶到吉文,重赏萧三等人。然后制定战略,分兵抢劫周边女真部落。
三个月后,女真各部落遭受重大打击,中国士兵将女真百姓赖以生存的畜群等抢劫后,女真百姓陷入灾难之中。范用发出告示,说明到吉文城者可得到中国安置,保证生活无虞。
各部落老弱纷纷赶往吉文,范用按照事先计划,将他们安置到云州指定地点,从而达到弱化女真国力的目的。阿骨打因各部落老弱生活无依,也不好强行阻止。但是女真士兵因为家人投往中国,军心开始涣散,逃兵开始出现。
第4卷第一百六十一回兵发女真(三)
第一百六十一回兵发女真(三)
中国军队步步为营,阿骨打出战几场,因为兵力、装备悬殊很大,范用足智多谋,因此他屡战屡败,接连失地。阿骨打退败到黑龙江河畔时,身边只有兵马不到八万,而萧三、萧林、萧军的三路大军在后紧紧追击,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将他堵了起来。
阿骨打思忖外无援兵,内无粮糙,退无可退之处,集中诸弟、诸将一同相商。正在这时,营帐士兵突然入内禀报,道:&ldo;中国使者求见大王。&rdo;阿骨干一怔,环视诸人一圈,见诸人皆露出诧异之色,道:&ldo;来者共有几人?是何身份?&rdo;士兵道:&ldo;只有孤身一人,年约三十左右,穿着华贵,未报姓名。&rdo;阿骨打思忖片刻,决定先听其来意再做定夺,道:&ldo;有请。&rdo;
当中国使者进入营帐之时,阿骨打惊得呆若木鸡,半天回不过神来。这位使者,也不行礼,微笑着对阿骨打道:&ldo;故人别来无恙?&rdo;阿达在侧,见使者不向阿骨打行礼,喝道:&ldo;见我大王还不赶快行礼。&rdo;阿骨干此时才回过神来,对阿达喝道:&ldo;九弟不得无礼。&rdo;然后立起身来,将使者让到主位上坐下。
诸人莫名其妙,正在交头接耳的议论,只看到阿骨打的几个兄弟突然拔刀相向,围住使者。阿骨干连忙出声喝止,道:&ldo;诸位兄弟不得无礼。&rdo;待几个兄弟回到座位,阿骨打反而向此人行礼,用不很纯正的汉语道:&ldo;英雄今日驾临,让我喜出望外,我等今日不谈公事,先述故人之情吧。&rdo;
众将见阿骨打的几位兄弟都神色紧张,手按刀柄,但阿骨打对此人却是礼敬有加,更是摸不着头脑。大将五珠与松也达最好,询问此人是谁。松也达不敢转头,眼睛紧盯着使者,说出三个字来:&ldo;于虚雨。&rdo;
诸将闻言,表情与刚才阿骨打的神情颇为相像,呆若木鸡,半天醒不过神来。侍他们反应过来,帐中顿时忙乱起来,诸将的反应比刚才松也达等人更是激烈,脚步声、兵刃拔出刀鞘的声音、喝问声、桌椅移动的声音,响成一团。
阿骨打大喝一声,道:&ldo;众人不得无礼,今日英雄前来,想是为故人情意而来。我女真向来敬重英雄,纵使此人为敌人,也是最值得我们尊敬的人。&rdo;众将闻言,纷纷回位置坐下。
阿骨打略通些汉语,但是比较生疏,命人唤通译进来。说道:&ldo;想不到英雄此时前来,部下无礼,请英雄莫怪。&rdo;于虚雨神情洒脱胎,浑然不似身入敌军军营,微笑道:&ldo;当年与你相识一场,就感觉你决非池中之物,今日我据中原,你据北方,为天下苍生大计,不得已而为敌人。今日前来有两件事情说明,一是我与你性情相投,佩服你是条好汉,过来探视你一下,二来与你谈论一席话,话后是友是敌,任你自断。&rdo;
阿骨打道:&ldo;英雄果然胆量非凡,贵为中国皇帝,独身闯敌军兵营,这等胆略,我阿骨打心服口服。&rdo;说完对卫兵道:&ldo;取烈酒来,我向英雄敬酒三杯。&rdo;
女真酒分为两种,一种是马酒,酒劲平和;一种是烈酒,酒味纯正,酒劲甚大。卫兵取酒上来,又准备些酒具。阿骨打道:&ldo;再拿些酒来。&rdo;说完满斟两杯烈酒,走到于虚雨面前,道:&ldo;我敬你第一杯酒,是为以前我们相识一场,英雄相惜。&rdo;
于虚雨接过一杯酒,道:&ldo;与你饮酒,真是痛快。&rdo;说完一饮而尽。众人先前佩服于虚雨的胆量,如今见他不疑酒中下毒,一饮而尽,不由又起佩服之心。北国人为人直慡,不由暗喝一声采。
阿骨打又斟满酒道:&ldo;我敬你第二杯酒,祝贺你统一诸国,雄才伟略,令我心折。&rdo;于虚雨又是一饮而尽。阿骨打又斟满酒道:&ldo;我敬你第三杯酒,今日独闯我营,也让心折你的勇气。&rdo;于虚雨连饮三杯酒,潜运内力将酒逼出体外。
于虚雨环视帐内十五六员猛将,道:&ldo;诸将都是英雄,我于虚雨今日前来,每位敬酒三杯,聊表我的心意。&rdo;于虚雨连端连喝,不一时功夫,连饮近五十杯烈酒。
此种烈酒,众将善饮者不过喝十余杯,见于虚雨连饮这许多烈酒,面不改色,不由又佩服他的酒量。卫兵此时搬来兽肉,众人边吃边喝,好似多年好友,却不似对立的仇敌。
于虚雨此时说道:&ldo;我此次前来,与你等兄弟重新聚首,情义无价。又识得在座列位英雄,是我于虚雨的荣幸。私情暂且不提,我再讲讲公事。&rdo;
众人看他如此气度,都心折不已,几乎忘了此人是中国皇帝,此时他的大军正将他们逼往绝路。如今听他讲起公事,心中都是一凛,停下吃喝,静听他讲话。
于虚雨道:&ldo;女真三十万精兵只余不到八万,如今被我三十万大军围困在此绝地,欲要反败为胜,已不可能。江北已有我国二十万兵马堵住你等去路,汉人三十人兵马随我也赶到此地。我知道诸位都是英雄好汉,非贪生怕死这辈,因此独身来此,欲让诸位为女真族留下些种子。否则我大军不须强攻,围困诸位一月,恐怕也离败亡不远。我有一策,想与诸位协商。&rdo;
诸将闻于虚雨所言极是,不由心生惊惧,知道中国大军必布置好完全之策,不然于虚雨决定不会说得这般肯定。众人听他最后一句,都静心倾听于虚雨说出下文。
于虚雨道:&ldo;我中国兵力比女真胜出若干,今日我聚集力量,欲要征平世界诸国。阿骨打善战,诸将军骁勇,为何不依附中国,而建万世伟业。&rdo;
阿骨打沉思半晌,心想大军既然已入绝地,全军覆灭后,女真亡族也,听于虚雨所言有理,不由环视诸将道:&ldo;我们与中国兵相战年余,损折大半。英雄今日前来,坦诚与我等明言,我欲归附中国,众将有何异议?&rdo;
众将平时皆以阿骨打马首为瞻,如今见阿骨打要降,均无异议。于虚雨匹马说服众将,不仅中国士兵长吁一口气,女真士兵听闻中国皇帝亲临,说服大王归降,生路已显,也是欢喜雀跃。
阿骨打见士兵如此,才知道民心向归,投降于虚雨实在是上上之策。于虚雨封阿骨打为东王,在汴梁建府。手下诸将先赴军校培育后,然后到各军就职。于虚雨将八万女真兵和七万余降兵皆编入契丹兵中,命阿骨打领兵一路十万兵马,镇守辽东。
阿骨打见于虚雨虽降其兵,但同时授予军权,不由感激涕零。女真诸将在汴梁培训半年后,由于虚雨将他们分到各军任职。
女真满境皆平,但百姓因为于虚雨战策,老弱皆移到云州,辽东人员稀薄。于虚雨与众臣商议完毕,下旨迁山东、河北、河南诸州无地贫民至辽东,又迁三地诸州三子以上者,出一子赴辽东安置。
阿骨打统兵之后,见诸将领兵排阵能力超强,士兵装备等闻所未闻,不由心中叹服。又见诸弟、诸将赴军校培训半年后,见识激增,上书自请入军校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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