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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于虚雨见此，知道&ldo;火焰刀&rdo;一出，四人不知底细，必然不敌。大喝一声，道：&ldo;明王暂且住手，我等述完再动手不迟。&rdo;喝声蕴藏内力，如舌绽春雷，众人耳中皆嗡嗡做响。

鸠摩智闻声大惊，知道身边尚有一位绝顶高手未曾出手，纵身跳出圈外，望向于虚雨。于虚雨抱拳施礼道：&ldo;今见明王神功，确是名不虚传。在下于虚雨，拜见大师。&rdo;

鸠摩智闻言，打量了一下于虚雨，只见眼敛神收，已达绝顶高手之列。近日传闻其为中原武林三大高手之一，不为虚传。鸠摩智合掌为礼道：&ldo;中原武林，北乔峰，南慕容，西虚雨，真是闻名不如一见，果然人才出众。老衲在此有礼了。&rdo;

于虚雨道：&ldo;明王精修&lso;小无相功&rso;，又有少林七十二绝技，何必执着于大理&lso;六脉神剑&rso;。况且武功此道，贪多则不精。人生数十年，有一门精深绝技就足以防身。虚雨口直心快，皆肺腑之言，请明王勿怪。&rdo;

鸠摩智闻言，心中诧异，他身具&ldo;小无相功&rdo;，中原武林无人知晓。低思于虚雨之言，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于虚雨虽未下场，但知道此人武功恐怕高不可测，见他温言相劝，也没有敌意，当下借坡下驴。道：&ldo;施主之言，闻之令人顿悟。出家之人本不应生贪嗔之心，老衲就此别过。&rdo;

于虚雨道：&ldo;大师内功不宜学习外派绝技，倘若到时身体不适，虚雨或有破解之道。明王请。&rdo;鸠摩智一边思索于虚所言，一边出手如电，解开随从穴道。然后抱拳施道：&ldo;施主到吐蕃之时，可去老衲处盘恒几日。告辞。&rdo;说完，几个纵落，出了道观，随从也纷纷随去。

几人到观内奉茶，说些刚才之战的得失。忽听得观外有人大叫：&ldo;玉虚散人！千万小心了，有外敌有犯！&rdo;跟着一人急奔而至，正是一名魁伟大汉，这大汉闯入观中，见观中有外客，忙向刀白凤众人行礼。

刀白凤对诸人介绍说：&ldo;这是我家王爷兄弟，姓朱名丹臣。&rdo;又指着于虚雨道：&ldo;丹臣，这位是誉儿的结义哥哥，正是近日声名鹊起的于虚雨。这几位都是他的手下。&rdo;朱丹臣连忙行礼道：&ldo;小的见过诸位。&rdo;

于虚雨知道朱丹臣等人对段家忠心耿耿，连忙与众人起身见礼。刀白凤又道：&ldo;刚才那番僧来过，幸亏于大侠相助。现在敌人已退，你也落座喝茶吧。&rdo;

朱丹臣道：&ldo;听来事故众多，大理境内连续出现外敌，少林高僧也在境内出事。小的这次来，一是因为据报番僧欲对王妃不利，二则请您到王府中暂避一时，待风头过去再说。&rdo;

玉虚散人脸色微变，愠道：&ldo;我还到王府中去干什么？外敌齐来，我敌不过，死了也就是了。&rdo;朱丹臣不敢再说，向于虚雨连使眼色，要他出言相求。

于虚雨起身道：&ldo;虚雨此次赴大理，原有求伯父伯母合好之意。另外若伯母有什么意外，誉儿必会分心。请伯母起驾，暂返城中，若伯父依然胡为，再作决定。&rdo;

玉虚散人眼圈一红，似乎便要掉下泪来。道：&ldo;好，既然于大侠也这样说，我暂回城中，去大嫂处住些时日。&rdo;她突然见木婉清、钟灵都有些面熟，心中寻思。问两女道：&ldo;你两人家在何方？母亲叫什么名字？&rdo;

于虚雨闻言，知道不妙，忙起身道：&ldo;有一事欲与伯母详谈。&rdo;余人一听，都出房去。于虚雨道：&ldo;伯母听我一言，此两女之母以前确实与伯父有些瓜葛，虚雨为誉儿着想，为让伯父收心，已劝服两人不会纠缠伯父，请伯母相信虚雨。&rdo;

正文第二十六回大理之行（二）

刀白凤脸色变幻，显是心中疑难，好生不易决断。午后日光斜照在她面颊之上，晶莹华彩，虽已中年，芳姿不减。她知道段正淳风流往事，于虚雨非常明白，不觉垂泪道：&ldo;你那伯父负心薄幸，确实令人着恼。&rdo;

两人说话之间，忽听得柳林外马蹄声响，远处有人呼叫：&ldo;四弟，王妃无恙么？&rdo;朱丹臣叫道：&ldo;王妃平安大吉。&rdo;片刻之间，三乘马驰到观前停住，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三人走近房内，拜倒在地，向玉虚散人行礼。刀白凤向众人介绍一遍。

既然决定要回城中，刀白凤出家之人，也不用收拾，众人起身前往大理城中。行不多远，远处一骑马疾驰行来，正是高升泰，见到玉虚散人下马快步过来行礼。玉虚散人回礼，说道：&ldo;高侯爷快快请起。&rdo;

一行人行出数里，迎面驰来一小队骑兵。褚万里快步抢在头里，向那队长说了几句话。那队长一声号令，众骑兵一齐跃下马背，拜伏在地。刀白凤挥了挥手，笑道：&ldo;不必多礼。&rdo;那队长下令让出几匹马来，给众人乘坐，自己率领骑兵，当先开路。铁蹄铮铮，向大道上驰去。

木婉清、钟灵等人见了这等声势，才知道皇家礼仪如此，怪不得无数英雄逐鹿中原，也只是为了这些荣华富贵。

前行半个时辰，离大理城沿有二三十里，迎面尘土大起，成千名骑兵列队驰来，两面杏黄旗迎风招展，一面旗上绣着&ldo;镇南&rdo;两个红字，另一面旗上绣着&ldo;保国&rdo;两个黑字。玉虚散人哼了一声，勒停了马。高升泰等一干人一齐下马，让在道旁。于虚雨等人见高升泰等下马，也随着跳下马来。

两名旗手向旁让开，一个紫袍人骑着一匹大白马迎面奔来。只见这紫袍人一张国字脸，神态威猛，浓眉大眼，肃然有王者之相，见到刀白凤等无恙归来，满面喜欢神色。双腿一挟，白马行走如飞，向玉虚散人奔去。

镇南王在玉虚散人马前丈余处勒定了马，陪笑道：&ldo;夫人，你的气还没消吗？咱们回家之后，我慢慢跟你陪礼。&rdo;玉虚散人沉着脸说道：&ldo;我要进宫去嫂子那里住几天，这场风波过后，我便回玉虚观去。&rdo;

高升泰在侧，指着于虚雨对镇南王说道：&ldo;此位是王子结义兄长于虚雨，此次王妃遇急，幸亏他出手相救。&rdo;镇南王早闻于虚雨大名，忙上前施礼道：&ldo;久闻于大侠大名，今贱内得公子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rdo;于虚雨忙回礼道：&ldo;伯父折杀虚雨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rdo;

此时一骑马从侧方急急赶到，正是段誉在天龙寺习武，闻于虚雨前来，飞马来见。段誉见父母都在，先向父母行礼。然后抓住于虚雨的手，说：&ldo;大哥可想死小弟了，闻大哥前来，不知有多高兴。&rdo;

又到刀白凤面前，说：&ldo;妈，你可想死孩儿了，这次回来，可不许再走了。&rdo;段正淳在侧插言道：&ldo;不错，我们一家三口，好好享受天伦之乐。&rdo;刀白凤白了段正淳一眼，道：&ldo;我与誉儿一起，可没你什么事。&rdo;

段誉没来之前，镇南王和玉虚散人之间本来甚是尴尬，段誉一到，玉虚散人开颜一笑，僵局便打开了。段誉道：&ldo;爹，你的马好，怎地不让给妈骑？&rdo;玉虚散人说道：&ldo;我不骑！&rdo;向前直驰而去。

段誉纵马追上，挽住母亲坐骑的辔头。镇南王已下了马，牵过自己的马去。段誉嘻嘻直笑，抱起母亲，放在父亲的白马鞍上，笑道：&ldo;妈，你这么一位绝世无双的美人儿，骑了这匹白马，更加好看了。可不真是观世音菩萨下凡吗？&rdo;玉虚散人笑道：&ldo;你看你大哥那两位夫人，才是绝世无双的美人儿，你取笑妈这老太婆么？&rdo;

段正淳随两人眼光望向木婉清和钟灵，不由升起亲近之感。而木婉清、钟灵两人与段正淳眼光相接，也觉得似乎有一种熟识的感觉。父女天性真是奇怪，从未谋面，但那种血肉亲情却是难以解释。

一行人往城里走去，镇南王和高升泰并骑徐行，低声商议事情。段誉陪着于虚雨，刀白凤陪着木婉清、钟灵等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在铁甲卫士前后拥卫之下向大理城驰去。

黄昏时分，一行人进了大理城南门。&lso;镇南&rso;、&lso;保国&rso;两面大旗所到之处，众百姓大声欢呼：&ldo;镇南王爷千岁！&rdo;&ldo;大将军千岁！&rdo;镇南王挥手作答。

大理城内人烟稠密，大街上青石平铺，市肆繁华。过得几条街道，眼前笔直一条大石路，大路尽头耸立着无数黄瓦宫殿，夕阳照在琉璃瓦上，金碧辉煌，令人目为之眩。一行人来到一座牌坊之前，一齐下马。牌坊上写着四个大金字：&ldo;圣道广慈&rdo;，于虚雨知道这定是大理皇宫。

一行人走过牌坊，宫门上的匾额写着&lso;圣慈宫&rso;三个金字。一个太监快步走将出来，说道：&ldo;启禀王爷：皇上与娘娘在王爷府中相候，请王爷、王妃回镇南王府见驾。&rdo;镇南王道：&ldo;是了！&rdo;段誉笑道：&ldo;妙极，妙极！&rdo;玉虚散人横他一眼，嗔道：&ldo;妙什么？我在皇宫中等候娘娘便是。&rdo;那太监道：&ldo;娘娘吩咐，务请王妃即时朝见，娘娘有要紧事和王妃商量。&rdo;玉虚散人低声道：&ldo;有什么要紧事了？诡计多端。&rdo;这是皇后故意安排，料到刀白凤不肯回自己王府，是以先到镇南王府中去相候，实是撮和好的一番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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