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小说网

第114章（第1页）

&ldo;可瓶子里那个铁球是我的，&rdo;f说，&ldo;我临时在那上面锉了个&lso;f&rso;。&rdo;

l愣住：&ldo;是吗？那家伙，他怎么解释？&rdo;

&ldo;他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do;

&ldo;你呢？你怎么想？&rdo;

&ldo;那是发生在另一种时空里的事，只能这样猜想。那铁球是从另一种维度里进到那瓶子里去的。就像你从三维的空中，可以轻而易举地移动二维平面的一个什么东西，但是如果你的观察只限于二维平面，你当然就看不出那是怎么一回事。&rdo;

&ldo;你是说另一个世界吗，可敬可爱的医生？&rdo;

&ldo;确切地说是另一种维度的存在。因为那一种维度的存在并不与我们这个世界截然分离，所以是同一个世界。另一种维度的存在，它就在我们身边，就在我们周围，或者在我们之中，只不过以我们的观察方式永远发现不了它罢了，正因为我们发现不了它所以它是另一种维度的存在。一个有限的维度，比如说一维、二维、三维，都是抽象的。你想吧，一维如果不占有面积，它必是抽象的，二维要是不占有空间，三维要是不占有时间，那都只能是抽象的，不可能真正存在。一个真实的存在必是多维的。&rdo;

&ldo;多少维？&rdo;

&ldo;无穷多。无极之维。&rdo;

&ldo;医生，你不做手术的时候就这么胡思乱想吗？&rdo;

&ldo;你一定见过一种捕蝇器吧？一个纱网做成的笼子，下面有一个筒状开口，好比一间屋子，屋顶上有个烟筒，但这&lso;烟筒&rso;不是在顶面而是在底面，不是伸向屋外而是伸进屋内，&lso;筒&rso;的一端连实着底面的纱网，另一端开放在笼子里，笼子架起来底面悬空，下面放些能招引来苍蝇的东西，苍蝇来了就会从那筒道中稀里糊涂地飞进笼子。可是，它之所以是一种聪明的捕蝇器就在于，苍蝇能从那儿飞进来，却不能飞出去。&rdo;

&ldo;你又喜欢上苍蝇了？&rdo;

&ldo;它为什么不能飞出去，你想过吗？&rdo;

&ldo;我不是苍蝇。真的。&rdo;

&ldo;因为，虽然它处在三维空间，在我们看来它也是做着三维运动，但是它自己感受不到三维，三维对它来说是一团混沌或者就是不存在，在苍蝇看来它一直都是飞着直线，它不能把横的和竖的直线联系起来看，它拐来拐去飞进了笼子但它并不知道那是拐来拐去的结果，所以再让它拐来拐去地飞出笼子它可是束手无策，它只好仍以直线的飞行东撞西撞……就像我们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上东撞西撞怎么也撞不出去一样。&rdo;

&ldo;你想撞出到哪儿去呢？&rdo;

&ldo;比如说笼子以外。我们也是在一种笼子里，比如说我们是否可以出去呢？&rdo;

l愣住了，脸上的嘲笑慢慢消失。他必是想起了他未完成的长诗。我们都会由此想起l渴望的那一种乐土，和他东撞西撞也没有撞出去的诗人的困苦。

f说：&ldo;如果你没找到另一种存在，并不说明它没有。就像苍蝇，它就在三维之中但是它不识三维，因而它不能参与三维，对它来说也就等于没有三维，它就只能在二维中乱撞。也许，只要你换一种思维方式你立刻就能进入另一种存在了。&rdo;

f又说：&ldo;看着那只遇难的苍蝇，你真为它着急，出去的路明明就在它眼前可它就是看不到。&rdo;

l：&ldo;你的呢，你看到了？&rdo;

f笑笑：&ldo;但它很可能就在我们眼前，司空见惯的地方，但视而不见。&rdo;

l：&ldo;找到了，请你也告诉我。&rdo;

f：&ldo;就怕我不能告诉你。就怕那是只能找到而不能告诉的。&rdo;

l：&ldo;那么依你想，外面是什么？出去了又能怎样？&rdo;

f不答。

209

&ldo;就算那是天堂，&rdo;o也是这样问，&ldo;又怎样呢？&rdo;

o对气功，对各式各样的功法毫无兴趣，对那个铁球和那个瓶子更是嗤之以鼻。

&ldo;要是我看不出活七十岁到底是为了什么，&rdo;o对f说，&ldo;我也看不出活一千岁有什么意思。&rdo;

&ldo;要是有些人可以去天堂，有些人只好留在人间，有些人必要去下地狱，&rdo;o说，&ldo;医生，这倒很像似有些人可以爬到光荣的位置，有些人只好留在平庸地方，另一些人呢，随他去受罪。&rdo;

&ldo;这天堂可有什么新奇之处呢？神仙们想必也要在那儿争来夺去吧？&rdo;

&ldo;我没说那是天堂，&rdo;f说，&ldo;我只是说那是另一种存在，有一种我们并不知道的存在……&rdo;

&ldo;新大陆。&lso;阿波罗&rso;飞船。阿姆斯特朗的太空行走。还有&lso;黑洞&rso;。是吗医生？&rdo;

&ldo;不过可能和这些都不一样，根本的不同。&rdo;

&ldo;那儿有矛盾吗？那儿有差别吗？有意识吗？除非没有。&rdo;

f看着o，惊讶着这个女人的思路，这个女人或者这个园子里，似乎问题总是多于答案，迷茫永远多于清晰。

&ldo;不过这也许可能，&rdo;o说，&ldo;什么都没有也许就可能了。&rdo;

&ldo;你是说……&rdo;f担心地看着o，心里有一个字没说出口。

o苦笑一下，打断他：&ldo;你相信有天堂吗？或者叫净土，乐土，你相信吗？&rdo;

&ldo;我不知道。也许那与&lso;天&rso;和&lso;土&rso;都没什么关系，那只是人的梦想。也许它并不在这个世界之外，只不过在我们心中，在我们的希望里。比如说爱，她能在哪儿呢？并不在时空里，而是在……另一种维度里……&rdo;

o的目光亮起来，看着f。那目光总是让f想起n。

&ldo;可是有人认为那是征服，是在征服里，&rdo;o的目光又黯淡下去，&ldo;我不信，我真不能相信是他说得对，可是，可是……&rdo;

&ldo;谁？&rdo;f医生问，&ldo;你说的&lso;他&rso;，是谁？&rdo;

o不回答，走进老柏树林，打着伞在迷朦的雨中坐下，坐在一条长石上，展开手里的书，细雨在她的伞顶上沙沙作响。f再次没有听清那个&ldo;他&rdo;是谁。只好等到o离开这个世界之后，f才能记起：那才是o最深重的迷茫，那才是o赴死之心的由来。

正如f夫人所说：女教师老是一个人在那片老柏树林子里，老是坐在那棵枯死的老柏树下。那儿的糙很深，很旺。那儿，树很高树冠很大，树叶稠密，但即使这样也还是能看出来有一棵老柏树已经死了，o常常就是坐在那棵枯死的老柏树下。正如f夫人所说：那儿晚上有灯，四周很暗但那盏灯划出一快明亮的圆区，雨天或者雪天女教师也要去那儿坐一会儿，看书，或者呆望。正如f夫人所说：不管o是埋头看书，还是瞪大眼睛张望，她的眼睛里都是空的，祭坛、树林、荒糙、小路都似没有，不管是古殿檐头的风铃声，还是落日里鸟儿的吵闹，还是走过她面前的游人都似没有，太阳或者月亮都似没有。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公主病患者[gl]  病隙随笔  影后重生：总裁大叔别太猛  记忆与印象  东北往事1：黑道风云20年(古典流氓)  我与父辈  愉快的失忆  为人民服务  赌球记  （综漫同人）卡美洛的英雄王陛下  丁庄梦  黑道悲情1+2部  别样的江湖  被你深爱的时光  潘金莲逃离西门镇  青乐园1.0  我与地坛  我的丁一之旅  受活  假想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