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小说网

第5章（第1页）

秦沐伸出舌头，舔了舔唇，&ldo;没有预备，正式期73年。&rdo;

林菱歪头不解，&ldo;为什么是73年，那之后呢?&rdo;

&ldo;我没多大志向，长命百岁就够了，我死之后你可以喜欢别人。&rdo;秦沐耸肩，&ldo;到时候就没人拦着你了。也没人烦你。&rdo;

难以想象她们确定关系的这一天竟然聊到了生死，更难想象秦沐竟然有这么正经的时候，聊起她们以后的人生，林菱感觉得到她的真诚，不是信口雌黄，是真的都有想过，感动之余不免气恼，捏捏掌心里的手，不甘心地反驳，&ldo;为什么是你先死，不能是我先?凭什么你留我遭罪?……一起。&rdo;半认真半较劲的话出口了，说话者才认真想过，恋爱第一天说这些似乎不太合情调，林菱松开双手，贴近抱住她，在秦沐回抱之前赶忙退出来，低下头，避开人，满脸羞窘。她还真没和亲人之外的人拥抱过，上一次，好像还是十几岁的样子……

&ldo;你这就算是答应我了。&rdo;林菱低头，伸手握住她的。

&ldo;……是我表白的，你抢我的话。&rdo;秦沐晃晃手，手上越发握紧了。

&ldo;……对啊，你表白的不该让着我，不该是我说什么是什么?&rdo;林菱由着她晃，抬起头，挑起的眉头透着点小得意。

秦沐点头，&ldo;该。&rdo;听媳妇儿的话，没毛病。

就这样阴差阳错地走到一起，林医生抱着秘密贴纸靠进椅背，笑意融融。

在一起之后的日子，抛开少数的离别，主基调大都是欢喜的，上下班回家的并肩而行，对桌吃饭交错的眼神……

一同在家的时候，最爱凑到一块闲侃，分享过去或畅想未来，秦沐是话痨，主意是她在说，林菱听，偶尔追问或补充……

&iddot;

天气回暖，花草长势好，秦沐平时避免出门，上下班必须带口罩。林菱和她在一起之后，断了出门散步的习惯，和她一起爬楼梯或蹦楼梯，声响弄大了噎住偷笑拔腿就跑，往往秦沐让着林菱，装作累了跑不动，极个别的时候被该层楼的住户发现，嬉笑着寻个由头遛就是了。

秦沐起初有些得意，觉得她带着林菱在楼道称霸是个明智的选择，至少比出去承受紫外辐射和汽车尾气强多了吧?可是之后，在林菱生日那天带她回林家之后，她才知道她是被林菱捧在心上照顾的。

林菱喜欢花她知道，林菱小窝里的盆栽，秦沐曾问过去向，林菱说送回了林家，那时候秦沐满心是感动，可真相揭开的一刻，是震撼。

林家里里外外所有的开花的植株全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室的郁郁葱葱的绿叶植物，茶几、橱柜、饭桌、窗台上瓷器花瓶里装饰用的鲜花也不见所踪，瓷瓶孤零零地摆在原位，呈现孤独的美感。反倒是墙上多出了许多幅装饰画，水墨背景，主题离不开花花草草。

秦沐靠在楼梯扶手上，盯着回廊里的画瞧，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正好凌杰上来喊她，她顺便问了句，才知道林菱在背后，为与她达成一致付出的努力。

前阵子林菱主动去学了国画，她有书法功底，学起画倒没费多少时候，秦沐只当她萌发了兴趣，实际却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原来她是为了给家里留下花的生气，借此弥补全家为迁就她做出的牺牲。

秦沐眼含着泪冲下楼，直扑向当天宴会的耀眼新星怀里，梗着声音对她说，&ldo;菱菱，我改主意了，不是73年，是无期……我在一天，爱你一天，我不在了，你也没跑。&rdo;

林菱被这句话逗笑，偏头在她脸上亲一下，&ldo;好，听你的。&rdo;

秦沐退一步，吸吸鼻子，仔细盯着她，&ldo;我能向你借个愿望吗?&rdo;

林菱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ldo;我想明年陪你去看洛阳城的牡丹花。&rdo;

扬起的眉迟迟没有落下，眼底掀起涟漪，摒弃了一切的喧嚣笑谈，眼里落满了秦沐认真凝视自己的模样，&ldo;你说什么?&rdo;

&ldo;我一定好好锻炼身体，明年陪你去看牡丹花。&rdo;秦沐扬起温和的笑来，是能抚平嘈杂的笑。她听凌杰说，这是林菱从小的梦想，拖到现在，苦于忙碌，没时间实现。

&ldo;好。&rdo;林菱定定回望她。

仅仅锻炼身体是不够的，症状需要缓解和得当预防……秦沐有这份心就够了，其他的，有她在。

秦沐伸个懒腰，一觉醒来，迷迷糊糊揉着眼睛走出来，看到林菱的大致方位就张开双臂往她身上扑，带着鼻音嘟嘟囔囔，&ldo;还没下班吗?&rdo;她为什么觉得最近媳妇儿老加班呢?要不是为这个，她怎么会甘冒惹媳妇儿生气的风险溜进医院来查探。

林菱没想给她看自己的秘密，不过被撞见了也没想躲，躲了可能惹她多想，好事变坏事，那又何必。偏头，抵她的额，语气和缓，&ldo;睡得好么?&rdo;

&ldo;好啊。&rdo;秦沐不知餍足地打了个哈欠，蹭她的脸，&ldo;你守着我怎么会睡不好。&rdo;惺忪的眼眨巴眨巴，对上那颗小红心，眼皮大开，长手一捞把东西躲了过来，来来回回得摆弄，看它一眼看林菱一眼，惆怅地叹息，&ldo;这是给谁写的?&rdo;

&ldo;给我自己。&rdo;林菱抱臂，斜靠扶手回身看她。

&ldo;暂时没收，等你下班还你。&rdo;秦沐抱着她收缴的秘密老老实实坐到对面埋头研究。

林菱笑，低头翻病历。

秦沐愣愣地看了她一会儿，入迷的林医生没发觉。林菱平时总是柔和的，秦沐走近了她才知道她不清冷，还爱笑，不过，如果涉及到大事，比如刚才秦沐不听劝，突发过敏，这种情况下林菱绝对不会网开一面，如果被惹急了，可能会几天不理人。

不过嘛，林菱板着脸，秦沐也知道她内在的温度。典型的外冷内热，啧……

寂静了好长时间，似乎细小尘粒都各寻喜欢安静着陆，秦沐在这时候出了声，&ldo;媳妇儿，你算露了一次。&rdo;

&ldo;嗯?&rdo;林菱在对比国内外应对的过敏性哮喘预防手段，没听清秦沐说什么。

&ldo;我第一次见你不是我住院的时候。&rdo;秦沐指着第一个格子里记录的日期，&ldo;这是第二次了。&rdo;

林菱左手撑头，挑眉问她，&ldo;那第一次什么时候?&rdo;

秦沐瞧着窗外乍然卷起的秋风，渐入回忆。

去年一个秋天，天高气爽的，没什么不同。秦沐跟队出任务，坐在车里无聊地对着窗外打呵欠。盯梢地点就是她家小区外这条老商业街上，任务目标是一伙扎根在这附近的盗窃团伙。

下午五点过，商业街摩拳擦掌准备迎来辉煌的夜，来往的行人渐渐密集。

林菱就是以路人的身份入了秦沐的眼。

繁华商业街的&lso;标配&rso;，有小贩有乞丐有扒手，穿着单薄风衣的女子步履匆匆，在小贩的极力吆喝声中微笑婉拒，却在路灯下潦倒度日的乞丐面前停下了脚步，秦沐撇开眼，接下来不过就是好人大发善心的一幕。等她查看过周围再扭过头来，乞丐身边没人驻留，她当自己猜对了，没多想，继续挖掘行迹鬼祟可能是扒手团伙的人。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综同人）黑暗本丸？挨下须佐试试  （遮天同人）当众人互换身体后  [重生]自古御萝为真爱  [润玉×魇兽]还我一场梦魇  [主黄金瞳]我当上张家族长以后  （大圣归来同人）婆婆嘴  （丹昏同人）淡粉色岛屿  婚戒[GL]  他且娇且傲且难撩[穿书]  脸盲症驯养指南[重生]  （秦时明月同人）窃国者坑  （冰上的尤里同人）F[YOI尤里同人]  科技女王[快穿]  （HP同人）哈利波特的守护  凤栖梧桐向南依  主角！我肾虚！（穿书）  （太阳的后裔同人）同人旖旎风光  双向直女  （圣斗士星矢同人）那些人和那些破事儿  不想当首富太太[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