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好对手!好对手!你那一下猛球,运气太差,到最后关头,又转到别的方向了。我们该常来练练。来,我给你介绍认识几个朋友。大体上说,都很不错;不过,有的不如说是老太婆,还恰当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啊,这是海达克,你会喜欢他的,他是个退休的海军军官。山上面我们宾馆隔壁的房子就是他的。他还是我们这里的防空监视员。&rdo;
海达克中校身材高大,是个乐天派的人。他有一副饱经风霜的面孔和碧蓝的眼睛。他说话的时候,有高声大喊的习惯。
他和唐密友善地打招呼。
&ldo;啊,你原来是要在宾馆替布列其雷撑门面的?有个男客人陪陪他,他一定很高兴的,那儿娘儿们太多了,是不是?布列其雷?&rdo;
布列其雷少校说:&ldo;我不大会伺候太太小姐。&rdo;
&ldo;什么话,&rdo;海达克说。&ldo;老兄,不过那儿住的不是你所喜欢的那一类女人罢了。那儿住的都是长住公寓的老太婆。除了谈天、织毛活以外什么都不会。&rdo;
布列其雷:&ldo;你把普林纳小姐忘了。&rdo;
&ldo;啊,雪拉!她倒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我以为她是个大美人儿呢!&rdo;
布列其雷说:&ldo;我倒有点替她担心。&rdo;
&ldo;这话是什么意思?麦多斯,喝杯酒罢?少校,你喝什么?&rdo;
叫过了酒,他们就在俱乐部的阳台上坐下来。海达克把方才问的话又说一遍。
布列其雷少校颇激烈地说:
&ldo;我是说那个德国小子,她和他的来往太密了。&rdo;
&ldo;你是说,对他有好感了?嗯,那可不妙。当然,他倒是个漂亮的小伙子,但是,这样是不行的呀,布列其雷。这样是不行的!我们不能有这一类的事。这就等于和敌人打交道。这些女孩子‐‐她们的爱国精神那儿去了!像样儿的爱国青年,我们有的是呀。&rdo;
布列其雷说:
&ldo;雪拉是个奇怪的女孩子,她有时候怪脾气发作,几乎不同任何人讲话。&rdo;
&ldo;是西班牙血统,&rdo;中校说。&ldo;她的父亲有一半西班牙血统,是不是?&rdo;
&ldo;不晓得。我想‐‐那大约是西班牙名字。&rdo;
中校望望他的表。
&ldo;大概是报告新闻的时候了。我们还是进去听听罢。&rdo;
那天广播的新闻不多,并不比晨报上的多多少。中校对于英国空军最近辉煌的战迹备加赞许。弟兄们都是一流的汉子,勇猛如狮。这样赞美过后,他就接着很得意的借题发挥。他说,迟早德国人一定会企图在利汉顿登陆。他的理由是:利汉顿是一个不重要的地点。
&ldo;连高she炮也没有,这地方真泄气!&rdo;
他的议论没有往下发挥,因为少校和唐密得赶快回去吃午饭了。海达克很客气地邀唐密改天去看看他的小地方。他说,那地方叫&ldo;走私客歇脚处&rdo;,&ldo;风景很好‐‐我的房子就在海边,里面各种精巧的小器具一应俱全,并且很好用。布列其雷,改天带他来。&rdo;
于量,大家约好明天晚上少校和唐密去他那里喝两杯。
三
在逍遥宾馆午餐后是一段宁静的时间。凯雷先生&ldo;休息&rdo;去了,身旁有忠心耿耿的凯雷太太服侍着,闵顿小姐带着布仑肯太太去补给站,帮忙打包裹,写收件人姓名地址,以便寄到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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