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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汤玛士小心翼翼地说：

&ldo;看来好像有点摩擦。&rdo;

崔西莲夫人笑得有点邪门。

&ldo;我老实跟你说，汤玛士，我倒有点自得其乐。这件事情发生非我所愿‐‐事实上我极力预防过。奈维尔很固执，他坚持要让这两个在一起‐‐如今他正在自食其果！&rdo;

汤玛士&iddot;罗伊迪动了动身子。

&ldo;看来是奇妙。&rdo;他说。

&ldo;说说看。&rdo;崔西莲夫人紧接着说。

&ldo;想不到史春吉是这种人。&rdo;

&ldo;你会这样说倒是有趣，因为这正是我当时的感觉。这跟奈维尔的个性不合。奈维尔，就像大部分男人一样，通常都是尽量避开任何可能造成尴尬或不愉快的场面。我怀疑这不是他出的主意‐‐可是，如果不是，我就不知道可能是谁的主意了。&rdo;她暂停了一下，然后声调微微上扬说：&ldo;不会是奥德莉吧？&rdo;

汤玛士很快地说：&ldo;不，不会是奥德莉。&rdo;

&ldo;而且我几乎不相信是那个不幸的年轻女人凯伊的主意。除非她是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女演员。你知道，最近我几乎替她感到难过。&rdo;

&ldo;你不怎么喜欢她吧？&rdo;

&ldo;不怎么喜欢。在我看来，她是个头脑空空、缺乏风度的人，不过就像我所说的，我真的开始替她难过。她就像一只灯火下的大蚊子，盲目妄动。她无计可施，脾气坏、态度差，孩子般地粗鲁‐‐处处都在像奈维尔那样的男人身上起了最最不妙的作用。&rdo;

汤玛士平静地说：

&ldo;我想身处困境的人是奥德莉。&rdo;

崔西莲夫人以锐利的眼光瞄了他一眼。

&ldo;你一直爱着奥德莉，不是吗，汤玛士？&rdo;

他的回答相当沉着。

&ldo;我想是的。&rdo;

&ldo;打从你们小时候开始？&rdo;

他点点头。

&ldo;后来奈维尔出现，当着你的面把她带走？&rdo;

他不安地挪动身子。

&ldo;噢，这‐‐我一向知道我没有机会。&rdo;

&ldo;失败主义者。&rdo;崔西莲夫人说。

&ldo;我向来就是条沉闷乏味的狗。&rdo;

&ldo;杜宾狗！&rdo;

&ldo;美好的汤玛士！‐‐奥德莉对我的感觉就是这样。&rdo;

&ldo;忠实的汤玛士，&rdo;崔西莲说，&ldo;这是你的昵称吧？&rdo;

这话勾起了他童年的记忆，他微微笑了起来。

&ldo;奇怪！我好几年没听过人家这样叫我了。&rdo;

&ldo;这在现在可能对你很有好处。&rdo;崔西莲夫人说。

她微妙地迎向他的目光。

&ldo;忠实，&rdo;她说，&ldo;是任何有过像奥德莉那样经历的人可能欣赏的品性。

终身像狗一样地忠实奉献，有时候是会得到报偿的，汤玛士。&rdo;

汤玛士&iddot;罗伊迪低下头去，手指抚弄着烟斗。

&ldo;这，&rdo;他说，&ldo;正是我回家来的希望。&rdo;

4

&ldo;我们可都到了。&rdo;玛丽&iddot;欧丁说。

老主仆哈士托擦擦面额。当他走进厨房时，厨子史白瑟太太问他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ldo;我想我是好不了了，这可是实话，&rdo;哈士托说，&ldo;如果我可以这样表示自己的观感的话，我会说在我看来，最近这屋子里的一切言行好像都别有用意‐‐你懂我的意思吧？&rdo;

史白瑟太太似乎不懂他的意思，因此哈士托继续说下去：&ldo;他们都坐在饭桌上时‐‐欧丁小姐她说，&lso;我们可都到了&rso;‐‐就连这句话也叫我吓了一跳！让我想到一个驯兽师把一大群野兽关进笼子里，然后把门一关。我突然感到好像我们都掉进一个陷阱里。&rdo;

&ldo;哎呀，哈士托先生，&rdo;史白瑟太太说，&ldo;你一定是吃坏了什么东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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