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城睡到快中午才起床。
&ldo;您真能睡懒觉呀。&rdo;女人烤好面包,连着牛奶一起送来了。
结城来到这个家里,是在昨天深夜。因为酒喝过了头,最后是晕头转向地乘汽车到这里的。他本想暂时不到这里来的,而结果却好象是由于醉酒才迷路闯进来了。
女人很高兴。可是,结城一进家门,立刻就象倒了根木头似地睡了过去。他迷迷糊糊地记得是女人在床铺上给自己脱去了衬衣和裤子。直到睡醒为止,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结城颇不痛快地嚼着烤面包。
&ldo;今天可以从从容容地呆一天了吧?&rdo;女人从一旁探过头来问。她一大早就浓妆艳抹地打扮起来,为的是让一夜没睁眼的结城看看自己的容貌。衣服也换上了华丽夺目的。
&ldo;那可不行。&rdo;结城淡淡地说,&ldo;我马上要出去的。&rdo;
&ldo;啊呀!&rdo;女人瞪了他一眼,&ldo;那么,今天晚上怎么样?&rdo;
&ldo;大概不会到这儿来了。&rdo;
女人应了一声&ldo;是&rdo;,把拧干的毛巾递给他。
&ldo;最近全没指望了吧?&rdo;
&ldo;那倒不一定。因为太忙啦。&rdo;
&ldo;昨晚您在哪儿饮酒来着?简直睡得象块石头。&rdo;
结城没搭理她。仍旧绷着脸沉闷不语。他用毛巾擦过手,胡乱地摔开,然后站了起来。
&ldo;您就出去?&rdo;女人死了心,尽管满脸扫兴的样子,结果还将帮着男人作准备。
&ldo;喏。&rdo;她拿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说,&ldo;您裤子里的手帕洗好了。上面全是口红呀。昨晚在哪儿了?&rdo;
结城不动声色,没有回答。他面朝镜子试着领带系得是否合适,表情十分冷漠。女人以热烈的眼光注视着他的脸。
&ldo;我也和您一块儿去吧。&rdo;结城没有作声。
&ldo;行吗?到银座。&rdo;
结城口里&ldo;啊&rdo;了一声。于是女人急忙重新整装,吩咐nv用人叫出租汽车。
结城面色苍白,坐进车子里也紧绷着脸,一声不吭。
&ldo;饮酒过度会中毒的呀。&rdo;女人握住他的手,用衣袖遮住,&ldo;今后还是少喝点吧!&rdo;
结城挣开女人的手,从口袋里取出香烟,依然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他吐出一口烟,茫然地注视着外面飞驰而去的景色。
&ldo;去公司吗?&rdo;
&ldo;嗯?&rdo;结城第一次答了腔,&ldo;我正在考虑到什么地方去。&rdo;
&ldo;真坏呢。是去昨晚女人那儿?&rdo;
结城没有反应。眼皮也不眨一下。女人等不及了,自己贴到结城身上。
&ldo;嗯?&rdo;她在耳边悄悄地说,&ldo;今晚您来吗?我太没趣啦。您好长时间都没理我了。&rdo;
结城用臂肘轻轻把她推开。
&ldo;恐怕不成啊。想玩的话,你可以随便嘛!&rdo;
女人伸过手指,把结城的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很不痛快地擦着了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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