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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1页）

&ldo;简伯伯，这不是简东平让我做的。我跟雨杉联系是想问问她，慈善机构对我这种情况有没有资助。她让我等等，后来就邀请我去她家里住了。&rdo;凌戈好像觉得挺委屈的，&ldo;我怎么会编出电视机爆炸这样的谎话呢？！简伯伯。&rdo;

&ldo;不管你们小两口是怎么安排的，我跟碧云商量后决定让小戈住进来。&rdo;简其明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ldo;知道为什么吗？&rdo;

&ldo;因为沈阿姨心里一直有两个疑团，她想弄清楚多年前雨杉爸爸的死因以及几个月前是谁想谋害她。我没说错吧？&rdo;

沈碧云的眼睛一亮。

&ldo;你猜对了，东平。这两件事一直让我很困扰。但我先生是1998年去世的，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对自己的怀疑没把握，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在瞎猜。至于几个月前的事，我更不想明目张胆地把怀疑摊在桌上，因为那会引起很多猜疑和矛盾。东平，虽然我跟你已经有多年不见了，但我对你还是有些了解的，我知道你很喜欢猜谜。当时雨杉想请小戈住进来，我们的确认为那是你的计谋，所以商量了一下决定看看你们会怎么做。没想到这还是小戈自己的主意。小戈，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是想来暗中调查小苏的案子吗？&rdo;沈碧云注视着凌戈温和地问道。

&ldo;是、是的，对不起。&rdo;凌戈觉得惭愧，因为自己撒了谎。

&ldo;有眉目了吗？&rdo;沈碧云问道。

&ldo;有了。&rdo;简东平代替凌戈回答。

&ldo;我听说向兵已经被抓了。&rdo;简律师插嘴道。

&ldo;他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rdo;简东平简短地说。

&ldo;噢？&rdo;沈碧云睁大了眼睛，随即正色问道，&ldo;东平，你今天想跟我说什么？&rdo;

&ldo;我想先告诉你一些事，也想了解一些事。&rdo;&ldo;你想告诉我什么？&rdo;

&ldo;首先我想告诉你，你先生曾宏是被人谋杀的。&rdo;他看见沈碧云正专注地看着自己，便说下去，&ldo;方法很简单，是用你捆书的绳子绑在楼梯上将他绊倒。&rdo;

&ldo;绳子？&rdo;简律师皱起了眉头。

&ldo;你自己在《淑女之家》这本书里写的，在曾宏出事的第二天，你发现捆书用的绳子少了两根，你因此只能叫章玉芬出去买绳子。&rdo;简东平一边说，一边把《淑女之家》的章节翻给她看。

沈碧云仔细看了一遍那段，说：&ldo;我一直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他一把，倒没想到是用绳子。&rdo;

简东平觉得沈碧云的神色有些紧张，他继续说了下去。

&ldo;凶手是这么做的，他先用录音机录好了电话铃声，把录音机放在客厅里，录音带的前半段应该是空的。他趁这段放空带的时间在楼梯上绑好绳子，然后偷偷溜到一边，等电话铃引起了曾宏的注意，看到曾宏被绊倒后，他就解开绳子离开了，同时拿走了录音机。然后他在公用电话亭打了个电话进来。这样整个事件他一个人就能顺利完成。曾宏之所以没有在房间里听电话，是因为房间里的电话没响，他听到的铃声来自客厅，他觉得奇怪，所以下楼去看看。凶手没有站在曾宏背后袭击，是因为站在背后容易被发现，这个家里到处挂着带镜框的画，曾宏很容易通过画框的反射看到身后有人。除非是一个极其有自信的凶手，相信自己即使被发现也能达到目的，但是这个凶手没这信心，这说明凶手了解自己在体能上跟曾宏存在巨大差距，所以凶手很可能是个女人。她知道你那天不在家，了解你家的环境，也了解曾宏的状态，她知道他那段时间喝酒上癮。&rdo;

&ldo;你是说，她是家里的人？&rdo;沈碧云的声音干巴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ldo;是的。&rdo;简东平停顿了一下问道，&ldo;可以告诉我，那天晚上章玉芬在哪里吗？&rdo;

沈碧云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简律师，后者以安慰的口气说：&ldo;碧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真相吗？不如今天把你的疑虑和想法都说出来吧，都这么多年了，也该说一说了。&rdo;

&ldo;可是……&rdo;

&ldo;总该有个了结，别拖了。&rdo;简律师劝道。

沈碧云想了一想，最后似乎下了决心。

&ldo;好吧，那天她有亲戚来看她，我放了她大假，我走了之后，她应该就走了。当然，我没看见她走。&rdo;

&ldo;她跟曾宏关系如何？&rdo;

&ldo;她不喜欢曾宏，因为自从儿子死后，曾宏对方琪不太好。&rdo;沈碧云谨慎地说。

简东平明白，沈碧云嘴里的&ldo;不太好&rdo;，其实就是&ldo;非常坏&rdo;的意思。也就是说有可能儿子死后，曾宏报复性地虐待方琪。简东平在心里为方琪感到难过，但他明白现在不是深究这个家庭阴暗内幕的时候，他接着问了下去：&ldo;那么方柔枝呢？&rdo;

&ldo;她那时候不跟我们住在一起。但是……&rdo;沈碧云停顿了一下，&ldo;我后来记起来，她前一天曾经打电话来，说那天晚上来吃饭，我忘了通知她我们出去了。但后来她说她没有来，因为老公不让她出来。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说法。&rdo;

&ldo;她那时候已经结婚了？&rdo;

&ldo;是啊，她结婚早，老公好像是同厂的工人，人品不好。她经常来我这里诉苦，说她老公好赌，骗她的钱。&rdo;沈碧云的口气变得冷漠起来，&ldo;当然，我也经常接济她。&rdo;

&ldo;她有家里的钥匙吗？&rdo;

&ldo;有一次她老公打她，她跑来避难，我后来给她准备了一个房间。&rdo;

&ldo;那么方琪那天晚上在哪里？&rdo;

沈碧云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安，但她还是开了口：&ldo;我带她和雨杉去朋友家玩了。&rdo;沈碧云稍稍犹豫了一下，&ldo;但我整夜都在搓麻将，没注意两个孩子在干什么。后来，我听雨杉说，她们两个因为一件小事吵了一架，方琪一个人出去直到凌晨才回来。&rdo;沈碧云好像感到头痛，她用手撑着脑袋。

简东平终于知道她的烦恼所在，也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年她没有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了。他笑了笑说：&ldo;沈阿姨，我现在来告诉你凶手的名字。&rdo;他快速在白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推到沈碧云的面前。

沈碧云、简律师和凌戈同时凑近来看，三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简律师是得意，沈碧云是疑惑，凌戈是惊讶。

&ldo;我说什么来着？碧云，你输了吧。&rdo;简律师得意地朝沈碧云笑，随后略带几分欣赏，和蔼可亲地问简东平，&ldo;儿子，我早猜出是她，但我没找到证据，你有什么证据？&rdo;

&ldo;我也没有，那是1998年的事了，要找到当时的证据实在太难了。但因为这件案子跟后面的案子息息相关，所以倒推过去她最有可能。&rdo;

&ldo;后面的案子？你指的是苏志文的案子？&rdo;简律师问道。

&ldo;应该先是沈阿姨摔跤的案子，这应该也是一件案子，谋杀未遂案。&rdo;简东平盯着沈碧云看，&ldo;请问沈阿姨给苏志文的前妻打电话，是不是因为怀疑谋害你的人是苏志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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