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的是阿里。
「阿年啊,这没什么好担心的。你想太多了。」
「是吗……」
「是啊。不然的话,就是宗吉有点近视了。」
「看女人时才会近视吗?」
阿里在出言取笑的茂七背后使劲拍了一掌。
「喔,痛啊。女人真可怕。」
那晚,茂七劝阿年务必留下来过夜。
「我有点公务,现在要出门一趟。阿里一个人在家大概会觉得不安,这个时候你单独一个人回去也很危险。今晚就睡这儿,懂吗?」
因宗吉的事被茂七取笑而闹别扭的阿年,故意与伯父唱反调。
「哎呀伯父,阿年的话,就算成群结队的阴魂挨近也不会有事,说这话的到底是谁啊?」
茂七没笑。他怕别人听到似地压低声音说:
「你有时也要乖乖听我的话。你应该也知道那个『砍脸』的事吧?」
阿年一时想不起是什么事,望着一本正经的茂七,然后「啊」地笑出来。
「我当然知道。可是,那个事件不是发生在这一带吧?再说,本所深川这一带有伯父在,伯父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吧?」
「我是不打算让那种事发生……」
茂七说的「砍脸」最近轰动整个市内。每逢满月前后的晚上,有人专挑年轻女子,用剃刀到处砍女子的脸。
「这事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何况最近月亮也相当圆了。」
听茂七这样说,阿年伸头仰望格子纸窗外的天空。细长鸡蛋般的月亮,大得看似近在眼前。阿年暗忖,月亮好像也在瞧着自己。
虽然阿年强调这里离家很近,不会有问题,但最后还是决定在伯父家过夜。反正也可以跟阿里好好聊些有关女人吃醋的事。
3
经过阿里的安慰,阿年虽然打起了精神,不料不久之后,事情竟开始朝更糟糕的方向进展。
阿年频频前往宗吉独居的后巷大杂院,帮他打扫、洗衣、煮饭、汲水,等候他回来。大杂院的邻居,也视阿年为宗吉的媳妇,不说长道短。
有一天,阿年也在家等到宗吉回来了;他说客户因上梁仪式请客喝酒,回到家时,昼长的夏夜早已昏黑了。
阿年急忙迎了出去,接着她察觉了一件事。
宗吉身上有白粉香味。
那味道和阿年的不同,而且很浓,似乎是上等货。阿年用鼻子嗅了嗅,冷不防一把推开宗吉。此时,阿年脑海里浮现某个脸颊丰润的女人,边梳拢垂落的头发,边推着宗吉的背途他出门。
阿年不顾羞耻,放声大哭。宗吉一阵莫名其妙。
「怎么了?」
阿年抽噎着大喊:
「那白粉味到底是什么?」
宗吉大吃一惊。他扯着胸口的短外褂凑近鼻子,然后老实得近乎愚蠢地说:「哎呀,这下惨了。」
阿年拔腿跑到外面,松开围裙,揉成一团丢给宗吉,丢下一句:「我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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