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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这九个字符，就是《蒙娜丽莎》中隐含的所有秘密。&rdo;狄农盯着伍乐婷的眼睛说，&ldo;而且我要告诉你‐‐你现在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准确地知道这九个字符的人‐‐当然，除了我。&rdo;

伍乐婷凝神片刻，问道：&ldo;可是，它们代表什么意思呢？看起来……不是英文。&rdo;

&ldo;对。是古希腊文‐‐达&iddot;芬奇不会留下英文字符的，也不会用意大利文来表示。&rdo;

&ldo;为什么？&rdo;

狄农微笑道：&ldo;我不能再告诉你更多了。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把这九个字符完整地写给一个人看。&rdo;

&ldo;您……为什么要写给我看？&rdo;伍乐婷问。

狄农凝视前方：&ldo;如果我们足够有缘的话，你以后可能会弄懂这些字符所代表的意义。那时，你就会明白达&iddot;芬奇想要传递的那个惊世秘密是什么了。&rdo;

第十一节

又是一个星期一，凌迪医生照例来给狄农做常规体检，得出的结论仍是&ldo;一切正常&rdo;。伍乐婷不想纠缠这个问题，她有另外一些事情打算询问凌医生。

伍乐婷假借送凌迪出门。他们走到空旷走廊的最右端，低声交谈。

&ldo;凌医生，你每次来给狄老做体检，只包括身体方面吗？&rdo;

&ldo;你的意思是？&rdo;

&ldo;他的精神，需不需要再鉴定一下？&rdo;

&ldo;没有必要做进一步鉴定了。病历上写得非常清楚，他是精神病患者。况且我不是精神科医生，无法做精神病的鉴定‐‐我跟你说过的，记得吗？&rdo;

&ldo;嗯……&rdo;伍乐婷低下眼帘，双眉深锁。

凌迪双手提着医疗箱，问道：&ldo;怎么了，你认为有必要对他的精神进行再次鉴定，是觉得他表现得太正常了，还是恰好相反？&rdo;

伍乐婷蹙眉道：&ldo;我也说不清楚。在我跟他接触的这么多天里，我觉得他多数时候都非常正常，完全跟普通人无异。但是，当我们聊到某些话题的时候，他说出的话，又确实显得精神有问题‐‐这让我感觉很矛盾。&rdo;

&ldo;其实这并不奇怪。精神病往往都是间歇性的。当患者没发病的时候，就跟一般人一样；但是发起病来，精神就会错乱，自然就说出胡话来了。&rdo;

&ldo;可是……他说的不是胡话。他思路清晰，逻辑严密，表达顺畅‐‐只是说出来的事让人难以置信罢了。&rdo;

&ldo;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事？&rdo;凌迪好奇地问。

伍乐婷撇了下嘴：&ldo;就拿最近的一次来说吧。他告诉我……他是蒙娜丽莎。&rdo;

&ldo;什么？&rdo;凌迪没听明白，&ldo;他说他有《蒙娜丽莎》这张画？&rdo;

&ldo;不，他说他本人‐‐他自己就是《蒙娜丽莎》这张画的原型。&rdo;

凌迪张着嘴愣了半晌，哑然失笑：&ldo;老天保佑……他没说自己是圣母玛利亚吧？&rdo;

伍乐婷不觉得可笑：&ldo;不仅如此，我怀疑他还暗示自己跟达尔文一起进行过环球航行。&rdo;

&ldo;这就不奇怪了。一个人声称自己是蒙娜丽莎，还有什么话说不出来呢？&rdo;凌迪歪着头，奇怪地望着伍乐婷，&ldo;我不明白。伍乐婷小姐，这种情况下，你觉得他还有必要进行精神鉴定吗？难道这些还不能令你做出判断？&rdo;

伍乐婷叹了口气：&ldo;要是你亲自跟他接触，亲耳听到他说那些话，就会明白我的困惑不是毫无道理了。&rdo;

&ldo;我能理解。&rdo;凌迪认真地点了下头，&ldo;实际上，我虽然不是精神科医师，但对于精神疾病还是略微有些了解。以你说的这些情况来看，狄农显然是患有严重的癔病‐‐一种常见的精神障碍。&rdo;

伍乐婷说：&ldo;不瞒你说，我也想到这一点了，并且通过查阅各种资料，了解癔病的特征和症状。但我发现，狄老的情况和癔病患者完全不同。&rdo;

凌迪看着伍乐婷，仔细听她说。

&ldo;首先，癔病患者往往都比较狂躁。他们在发病时可能会尽情地宣泄情绪‐‐号啕痛哭，又吵又闹，或者以极其夸张的姿态向人诉说所受的委屈和不快‐‐这是最常见的表现。另外一种情况是，他们发病时也可能意识不清、昏睡不醒，甚至突然昏倒。这个时候，别说是要他们完整地叙述一件事情，就连问他们一些最简单和基本的问题，患者也可能是表情幼稚、答非所问。&rdo;

&ldo;这些症状和表现，我一次也没有在狄老身上看到过。恰好相反，他比普通人的思维和逻辑都更清晰，而且神色平静、表达流利‐‐所以凌医生，我怎么看，都不觉得狄老像是癔病性精神病患者。&rdo;

凌迪听完伍乐婷说的这一大段话，略微有些吃惊：&ldo;你怎么对癔病了解得这么清楚？&rdo;

&ldo;我刚才说了呀，我查阅了相关的书和资料。&rdo;

&ldo;仅此而已？&rdo;

&ldo;我也打电话请教了医学院的教授，希望能了解得更为准确和全面。&rdo;

凌迪微微点头，露出欣赏和赞叹的表情：&ldo;你真是一个善于专研和探究的姑娘。严谨和执着是一种十分可贵的、很多科研者才会具有的品质。&rdo;

伍乐婷不明白凌迪医生为什么会忽然称赞自己。

&ldo;这么看来，狄老也许不是癔病性精神病患者，他的病可能不是我们想象中这么简单。&rdo;凌迪说。

&ldo;也许他整个人都不是我们想象那么简单。&rdo;伍乐婷富有意味地说。

凌迪若有所思。

伍乐婷说：&ldo;凌医生，我很信任你，所以把这些事情告诉你。请你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特别是……院长。他不希望我和别人谈起关于狄老的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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