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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第1页）

&ldo;他如果来，您认得他吗？&rdo;

&ldo;认得。&rdo;

&ldo;但是，时间过去了很多年啊，本德尔夫人。&rdo;

&ldo;我认得他，我认得他，不管他变得多么厉害，我从他的牙齿可以认出他。&rdo;

&ldo;从他上排牙齿的两个缺牙？&rdo;

&ldo;哎呀，您知道？您也认识他？&rdo;

&ldo;我不认识他。如果硬要说我认识他，那就意味着，我对他的猜测是正确的。您的儿子列奥对我讲过那两颗缺牙。&rdo;

&ldo;列奥？您真的和他谈过话？&rdo;

&ldo;是的。&rdo;

&ldo;在哪儿？&rdo;

&ldo;在这儿，在圣路易斯公园。如果您不是今天来，而是明天或后天来，您能见到他的。如果一切都不骗我的话，上帝正在驱赶着刽子手向您的手中走来。他正前往他的战场。蒂博带着托克贝拉和埃特尔斯走在他们前面。另外，我还可以告诉您，那两个人当时带着托克贝拉和弗雷德从丹佛出来以后，走了哪些路。&rdo;

&ldo;您打听了那件事？从谁那儿？&rdo;

&ldo;从温内图和马托&iddot;沙科那儿。&rdo;

&ldo;先生，告诉我。&rdo;

&ldo;他们去找了奥萨格人，不仅骗走他们一年的狩猎收成，而且杀死了他们的几个战士。然后，他们分道扬镖。蒂傅带着您的妹妹和孩子找到了柰伊尼部落的科曼伽人。他在那儿不得不乔装打扮，因为他的罪行已经暴露。他在埃斯塔卡多草原的边缘饱受折磨，面临死亡。温内图父亲发现了他，把他救了。&rdo;

&ldo;关于这方面的情况，我必须详细了解。这两个人必须向我交待清楚。&rdo;

她站起来，想走。

&ldo;等一等，本德尔夫人。&rdo;我请求她，&ldo;他们可以在路上讲给您听。我们不想耽误时间，必须向魔鬼头前进。您是不是想与我们分开，单独行动？&rdo;

&ldo;不，不，我留在你们中间。&rdo;

&ldo;那我就去叫同伴们集合。&rdo;

科尔马&iddot;普施对这一带的路比温内图还熟。她和温内图、阿帕纳奇卡、奥萨格人走在前面。四人边走边谈，我没有必要插进去，而是跟在他们后面。皮特和迪克这一对好朋友与特里斯柯夫跟在我的后面。哈默杜尔对那个神秘的印第安人原来是女身感到惊奇，激动不已。我听见他在后面说：

&ldo;谁见过，一个男人原来是女的？我们对科尔马&iddot;普施的勇气和计谋没法不佩服，更了不起的还是，她是一个印第安女人。你说呢，霍尔贝斯，老浣熊？&rdo;

&ldo;没的说。&rdo;大个子回答。

&ldo;没的说，压根不说，这才是对的。谁愿意听别人说三道四？从现在起，我认为，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现在，就是我的老皮特变成了女人，我也不怕。&rdo;

&ldo;我可没想入非非，老迪克。&rdo;

&ldo;你想不想，对我来说无关紧要。要紧的是，有朝一日，我突然发现你是个乔装打扮的女子，你怎么对付？&rdo;

&ldo;我马上嫁给你。&rdo;

&ldo;不先问我一下？&rdo;

&ldo;婚礼一过，我马上就与你分手。&rdo;

&ldo;那我就再也不委身于你了。&rdo;

&ldo;我们倒要瞧瞧。你想想，我没有正确的理由，会提出离婚吗？&rdo;

&ldo;理由肯定是没有的。&rdo;

&ldo;多得不得了。&rdo;

&ldo;说出一条来！&rdo;

&ldo;营养不良，这就是一条。&rdo;

&ldo;你的样子像营养不良？&rdo;

&ldo;不是我，是你。我承认，我无力养活我的妻子。谁要是不相信，我就把你给谁看。谁要是看完以后还认为我没有给你吃的，就可以用框子把你框起来，作为梦幻画挂在墙上。&rdo;

&ldo;我要是不丰满，就长高。&rdo;

&ldo;高个女子对我有什么用？我根本不能给她&lso;洗头&rso;。你知道我说的意思？&rdo;

&ldo;知道。&rdo;

&ldo;这种方法有时对你非常有用，老浣熊。你有时是这样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对付你。&rdo;

&ldo;只要想想母灰熊的孩子就知道了。你这个胖子与灰熊闹着玩，就好像与他刚放学回家一样。今天，从你的皮上还可以看出你当时起着什么作用。&rdo;

&ldo;不论是你还是我与熊玩，这都无关紧要。要紧的是：玩了。我不能理解，你为什么离开婚姻话题，谈起这种作用来了。还不如谈些更好的事情，例如，我们与&lso;将军&rso;玩什么，如果他落到我们手里的话。&rdo;

&ldo;我们付给他同样的钱币，他也被绑在一颗树上。我认为，他会赚很多。&rdo;

&ldo;我当然承认你说得对。我会特别高兴地帮忙，为他劈开一道树缝，把他捆绑在里面，让他一直呆着，他在里面将会比老华伯唱得更好听。老华伯是唱了自己歌曲的可怜的魔头。&rdo;

这两位朋友的公正意识，与《旧约全书》，与信奉伊斯兰教的贝督因人的沙漠法的要求，是一样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血还血。除哈默杜尔和霍尔贝斯以外，我们中间没有一个人是不想与这个所谓的&ldo;将军&rdo;算总账的。我毫不怀疑，他就是他们多年寻找的丹尼尔&iddot;埃特尔斯。我还没有看到他的缺牙，但是我不会弄错，因为他有假牙。假牙，在古埃及就有。大家都没有想到这点，连老枪手也没有想到这点，这使我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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