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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我先不向阿帕奇人打听情况。他主动朝我走来，抓住我的手问：

&ldo;我的兄弟先到一步，是不是遇到了麻烦？&rdo;

&ldo;没有，是因为一切进展都比我预计的快。&rdo;

&ldo;那就请他到我们的马身边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向他报告。&rdo;

马托&iddot;沙科听到这几句话，表现出一种胜利后的喜悦神情，他的目光正在向我投过来。我懂得里面的奥秘，便说：

&ldo;马拴在对面。我们很快要在那儿安营。&rdo;

敏锐的温内图马上就意识到，我也有一个秘密。他看了我一眼，发出一阵满意的笑声。奥萨格人首领却强硬地说：

&ldo;老铁手一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会很快释放我！&rdo;

我没有理睬他，而是往低洼地走，其他人跟着我，哈默杜尔和霍尔贝斯牵着印第安人的马。这时，我听见胖子对他的亲密朋友说：

&ldo;你们那儿是不是发生了重要事情，霍尔贝斯，老浣熊？&rdo;

&ldo;你如果认为重要，就猜对了。&rdo;他回答。

&ldo;猜没猜对，这并不重要。这么重要的事情无论如何是……&rdo;

&ldo;不要聊天！&rdo;我打断他们的谈话，&ldo;你们还没有开口，别人已经注意到了！&rdo;

他发现他犯了一个错误，赶快用手捂住嘴。到达低洼地底部的时候，我们让俘虏下马，坐到地上。温内图可能不知道我把营地安排在山坡的原因，对我投来疑问的眼光。我先不作答，而是对他提出一个要求：

&ldo;我的兄弟先让我知道他想通知的重要情况！&rdo;

&ldo;要我先开口？&rdo;

他的意思是，他的话并不保密。

&ldo;是的，&rdo;我点头。&ldo;但愿不是什么令人不快的事。&rdo;

如我所料，老华伯马上嘲笑说：

&ldo;是一件使你极为不快的事！你如果仍然认为你一直牢牢地掌握着我们，就错了！你只管让温内图说。&rdo;

阿帕奇人制止了他的傲慢态度，用蔑视的口气说：

&ldo;这个老牛仔舌头上有毒，我没有阻止他向我们喷射。&rdo;

&ldo;好，你说我毒，我就毒。如果你们不马上释放我们，你们所有的人都得被毒死。&rdo;

&ldo;废话，你想吓唬我们？&rdo;我笑道。

&ldo;你笑吧！你如果听听，在你光荣缺席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马上就会笑不起来。&rdo;他指着那个刚刚被俘的红色人说：&ldo;奥萨格战士久久等不到自己的首领，派人出来寻找，终于弄清了原因。派出来的人来到你袭击我们的树林里。我们走了，他跟着我们的足迹，找到了我们昨天的营地。你难道还没有听出问题？&rdo;

&ldo;我只看见他当场被俘。&rdo;

&ldo;是的。可是，你有所不知。他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奥萨格人在他身边。那个人比他聪明、细心，逃了出去，回到家中去接几百名战士来追赶你们。他们已经到了山崖上，所以，我看你们马上就得释放我们，这是你们惟一能够做的事。这些奥萨格人一来，发现我们还在你们手里，肯定会毫不留情，会像暴风吹熄微弱火柴一样，把你们全部消灭。&rdo;

&ldo;即使一切完全像你所说的那样，你们也还是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何况，你们的奥萨格人并没有到。难道还有什么人能够妨碍我们像风吹灭火柴一样消灭你们？&rdo;

&ldo;你消灭不了我们，因为你是一个善良得过分，可爱得过分的基督教徒，不会那样残酷。可是，你也知道，奥萨格人却会用血为我们报仇。&rdo;

&ldo;真的？好，我就让你和马托&iddot;沙科稍稍吃上一惊。&rdo;

我对哈默杜尔耳语了几句，他笑着点了点头，站起来走了。所有的人，甚至包括温内图，事先都没有任何察觉，现在都紧张地等待着，看胖子把谁带来。胖子很快就回来了，用胳膊拽着我们俘虏的奥萨格人。

&ldo;哎哟！&rdo;马托&iddot;沙科惊叫了一声。

&ldo;活见鬼！&rdo;老华伯也叫喊，&ldo;这不就是……&rdo;

他认为一句话只讲一半，较为恰当。我示意哈默杜尔，把红色人带走，因为这个红色人如果说话，就会让阿帕纳奇卡暴露。我问老牛仔：

&ldo;他就是那个要把数百名奥萨格人带来的红色人，你现在还认为他们会来吗？&rdo;

&ldo;魔鬼把你接去！&rdo;他愤怒地斥责我。

&ldo;哎哟！&rdo;马托&iddot;沙科想起一件事，&ldo;老华伯完全忘记那个柰伊尼人了！&rdo;

&ldo;没有！&rdo;老华伯反对他的说法，对我说：&ldo;我还有一张牌，这张牌你肯定没有，即使有，也没有聪明到会玩好它的程度！&rdo;

&ldo;愿意领教！&rdo;

&ldo;你会有人帮忙的！你肯定还会非常愉快地记得那片大草原的，你在那儿荣幸地被……&rdo;

&ldo;被你偷了。&rdo;我打断他的话。

&ldo;对，不过，我说的是另一件事，&rdo;他笑道，&ldo;有一个年轻的柰伊尼人首领。他叫什么来着？&rdo;

&ldo;阿帕纳奇卡。&rdo;我回答，装作不知其所以然的样子。

&ldo;是的。阿帕纳奇卡！你很喜欢他，不是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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