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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1页）

嘉德丽雅盯着克拉克，心头一片茫然。

&ldo;你在抱怨吗？克拉克。你在抱怨我控制你的朋友圈？&rdo;

&ldo;不是这个意思。&rdo;克拉克又一次深呼吸，始终没有转过身、正面面对嘉德丽雅，彷佛他们正在的话题多么令人畏惧，&ldo;事实是，你不喜欢我的某些新朋友，对吗？就是那些，不在你的朋友圈里的朋友。

嘉德丽雅拧眉，表情逐渐褪去。

&ldo;噢，是这样。我以为那天你看到亚历山大跟我相处得好时，是你在反对我跟你的朋友做朋友。&rdo;

&ldo;这是两回事，嘉德丽雅。难道你跟一个人做朋友的方式、就非得是拥抱跟亲吻？没有别的？你不喜欢一个人就是无视对方？冷言冷语？&rdo;

克拉克望着嘉德丽雅，费解、不满。嘉德丽雅也是。他们都沉下脸，实验室内苍白的灯光不足描绘出两人紧绷的情绪，只有单调的机械运转噪音在充当气氛调节器。

嘉德丽雅盯着克拉克，吸气。她闻到机油和钢铁、闻到药剂混合的苦，还有一点点克拉克身上的香味，只有一点。

&ldo;还有呢？&rdo;她问，冷静的语气、让她自己都震惊，&ldo;你还有什么不满？一次说出来，别怂。我知道你对我不满很久了，今天给你一个跟我吵架的机会。&rdo;

&ldo;嘉德丽雅！&rdo;克拉克扬声，瞪着她，不可置信。&ldo;我不是来找你吵架。&rdo;他说，浑身上下都紧绷着、宛如张开的弓，&ldo;还有你现在的态度真的很像托尼，可不可以请你别故意这样。&rdo;

嘉德丽雅勾起嘴角，冷笑。&ldo;是吗？很像托尼？&rdo;她扬声，转身去找放在架上的浓缩咖啡。&ldo;说得好像你就从来不对我任何一个朋友有负面意见似的，克拉克肯特。&rdo;

说话的同时，嘉德丽雅打开热水，给自己冲了杯浓浓的□□。同样的动作她在托尼身上看见过，没错，她就是学了，故意学给克拉克看。说她像托尼？这没什么，她还可以更像一点。

克拉克深深吸气。明显地，他正在逼自己放松。

&ldo;好好沟通，嘉德丽雅。我再说一次。我不想跟你吵架，不要逼我。&rdo;

&ldo;逼你什么？&rdo;嘉德丽雅反问，恶狠狠灌下一口滚烫的咖啡，发麻的舌尖令人神智清醒，&ldo;哦，逼你在我跟你的露易丝之间做选择？逼你不去交朋友、世界里只剩下我一个？我可从来没有过这些想法，亲爱的。是你在逼你自己，做选择的可不是我、是你。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我没有逼你。&rdo;

白光之下，克拉克盯着嘉德丽雅，彷佛从不认识她。

&ldo;说得对。&rdo;他淡淡答道，语气苦涩，&ldo;是我心甘情愿。一切都与你无关。&rdo;

嘉德丽雅终于发现，她说错话了。可是发现了又能怎么办呢？马上道歉？不，这不是她的风格，她也停不下来。

&ldo;……我没有讨厌你的所有朋友。&rdo;嘉德丽雅试着解释，试着稍做挽回。&ldo;我只是……好，亚历山大很怪，我嫉妒露易丝。现在你也逼迫我了，满意吗？喜不喜欢我的答案？&rdo;

&ldo;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跟托尼、布鲁斯，你们这几个人，就是没办法好好说话。&rdo;克拉克扶额，另一手撑在工作台上，力道之大、在工作台上印下五个指印，&ldo;你们就是没办法不激怒别人，对吧。&rdo;

&ldo;一开始我可没有要激怒你。&rdo;嘉德丽雅回嘴，想都没想，&ldo;彷佛是我先开启这些话题。&rdo;

克拉克回眸，目光复杂、沉痛。&ldo;你真的要思考一下了，嘉德丽雅，好好地思考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rdo;他说，一字一字地，&ldo;我感激你、我欣赏你，我甚至尊敬你，可是你无视我的感情。你讨厌我的朋友，在我努力融入你的世界时；你掌控我的未来、我的人生，用保护的名义。你让我觉得自己永远不够好，觉得自己永远是个孩子。你真的有把我放在对等的地位上吗？嘉德丽雅？&rdo;

&ldo;我……&rdo;嘉德丽雅开口，却发现，自己好像丢了声音。

克拉克望着她。望着。就望着。痛苦地。

嘉德丽雅嘴唇开合，语塞。她该怎么说呢？她该说什么？原来克拉克是这样看她的，感激、欣赏、尊敬，很美好，可惜都不是她要的爱情。还有什么呢？啊，她让克拉克失去自信。

&ldo;我没有……我没有觉得你不好。&rdo;嘉德丽雅努力辩白，替她自己。咖啡的香气无法缓冲她急切又束手无策的情绪。&ldo;你很好，克拉克，你是全世界最好的，我没有……我没有把你当成孩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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