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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ldo;是地球上的女巫？&rdo;乔艾尔猜测。用的氪星人逻辑。

&ldo;呃，不是。&rdo;克拉克窘了一下，&ldo;只是一些预测，也未必会发生。&rdo;

一旁嘉德丽雅听得面无表情。她想纠正克拉克的说法跟乔艾尔的逻辑，她不是女巫，也不会预测未来。她只是能剧透。

&ldo;但刚才她说的事，不是未来，是过去。&rdo;乔艾尔点出盲点。他的目光越过克拉克肩膀，投向小飞船内的嘉德丽雅，&ldo;除非她的时间横跨我们所知的空间。&rdo;

&ldo;嗯？&rdo;克拉克再度一脸懵逼。又是无法加入话题。

比起克拉克的各种紧张，嘉德丽雅倒是坦然，都没在怕。她让飞船更往前一些，比较接近乔艾尔。&ldo;将军，我能不能问问，当初，氪星军队是如何得到以太？&rdo;

&ldo;如果卡尔愿意授权。&rdo;乔艾尔将目光挪向自己儿子，弯起嘴角，&ldo;毕竟现在的我只是人工智能，这座基地的所有权掌握在我儿子手里。&rdo;

……这时候就说自己是人工智能了。嘉德丽雅惊讶地发现自己被逼出了腹诽。

&ldo;那我要给予嘉德丽雅和我相同的权限。&rdo;克拉克不假思索道，笑得阳光开朗还有一点点单纯的腼腆。

&ldo;你确定？&rdo;嘉德丽雅拧眉，一脸的不赞同。

&ldo;我觉得可以。&rdo;克拉克摸摸后脑。

&ldo;我觉得不行。&rdo;嘉德丽雅微微鼓起脸颊，不顾克拉克的亲爹在场──反正人家都说了他只是人工智能、嘉德丽雅觉得无所谓了──，对克拉克进行机会教育，&ldo;克拉克，教你一堂课。就算是我，你也不能完全放心！如果我被人胁迫呢？如果我被洗脑了呢？世界上有很多可能，你不能给我跟你一样高的权限。就连托尼都不会这么做。&rdo;

克拉克举手投降。&ldo;好吧、好吧，那就给你除了我以外的最高权限。矮我一阶……这总行吧？不能再少了，我可不想哪天你被关在堡垒的某个地方，动弹不得、求助无门。&rdo;

从头到尾，乔艾尔观察着克拉克和嘉德丽雅的互动，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满意。嘉德丽雅被乔艾尔看得有点毛，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或做对？总之她决定把话题绕回以太身上。

&ldo;以太粒子是当初我们连手阿斯嘉德、与黑暗精灵战斗时，得到的战利品。&rdo;乔艾尔解释，一边在空中投射出当年的战斗场景，立体的画面宛如实境，将克拉克和嘉德丽雅包围，场景真实得小氪都不安了起来。

&ldo;在与阿斯嘉德协调后，由于氪星付出的兵力较多，以及当时氪星实力远胜阿斯嘉德，阿斯嘉德同意由氪星保存以太粒子。&rdo;

场景转至氪星宫殿，阿斯嘉德的王、奥丁，带着士兵，站在宫殿中央。

嘉德丽雅的眼神定在奥丁身边，黑长发的女子身上。

克拉克瞥了眼嘉德丽雅，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替她发问：&ldo;父亲，奥丁身旁的那是谁？&rdo;

&ldo;海拉奥丁森，奥丁的大女儿，死亡女神。在千年后遭到放逐，没人清楚她的下落。当年海拉与瓦尔基丽们的战役，我恰好经过战场附近。&rdo;乔艾尔答。

──诸神黄昏。嘉德丽雅想起一些画面。阿斯嘉德毁于火光之中的画面。

多美丽的阿斯嘉德。仙宫，幻境。

克拉克的目光在父亲和嘉德丽雅间来回。&ldo;等等。我以为……我以为这些应该就是北欧神话故事？&rdo;

&ldo;有时候，故事不只是故事。&rdo;乔艾尔说，意味深长。他望着克拉克的双眼，语气严肃。

&ldo;所以这些神是真的。&rdo;克拉克拧起脸，&ldo;哇喔……&rdo;

嘉德丽雅决定姑且先不管远在外星、不知道几年后才会发生的诸神黄昏，近在眼前的是这个可怕的以太，尤其就在克拉克刚差点不由自主想碰被锁上封印的以太后。毫不怀疑以克拉克未来的力量，假如被以太蛊惑，撕裂封印大概不过是撕个纸箱。

&ldo;我能不能再问一个问题？&rdo;嘉德丽雅开口，没有注意克拉克跟乔艾尔聊到北欧神话的哪个环节了，也不等乔艾尔答腔、就发问，这可能是高智商天才的通病──嘉德丽雅隐约想起托尼、彼得、跟夏洛克还有斯特兰奇，变成浩克前的班纳博士除外，&ldo;为什么以太会在地球？有多少人知道以太被存放在这？其实这是两个问题。&rdo;

乔艾尔停下与克拉克的对话，温和地朝嘉德丽雅微笑颔首。

&ldo;正确的问题，嘉德丽雅，你很擅长抓到重点。选择将以太放置在地球基地，是出自氪星最高执政者、议会长，与长老们，秘密会议后，表决的决定。执行任务成员仅有我，与德鲁佐德将军。&rdo;

听到佐德的名字，嘉德丽雅立刻狠狠皱起眉。

这真是个坏消息。

&ldo;在氪星灭亡后，知道这件事的，就仅剩下我，以及现在得知此事的你们──如果不算入被放逐至幽灵区的佐德将军。他率领军队企图政变，失败后获得两百年刑期。而据我所知，幽灵区不在氪星爆炸影响的范围内。&rdo;

换言之，乔艾尔也相信，极高的机率，几乎可以说是百分之百，佐德将军仍活着。或许有天也会找上门来。

&ldo;呃……所以……这个佐德将军会来拿走以太吗？&rdo;克拉克问，神情充满不确定和不安，&ldo;他是不是什么危险人物？&rdo;

&ldo;……儿子。&rdo;乔艾尔的影像出现了不到一秒钟的噪声，显然也被自家儿子少年时期的呆萌给震惊到，&ldo;我们正在讨论一位曾犯下叛国重罪的军队首领。宇宙级别的。他拥有一支氪星军队。一整支。&rdo;

&ldo;那肯定很危险。&rdo;克拉克马上接口。好像这才进入状况。

嘉德丽雅安静地往克拉克方向横过去一个锐利的小眼神，悠悠地想；克拉克搞不清楚佐德危不危险？没事，等再过个几年，佐德的飞船出现在大气层外，克拉克就知道佐德能有多危险了。

&ldo;不过，佐德并不清楚以太的价值。&rdo;乔艾尔补充道，&ldo;他如同大部分的氪星人，从不相信魔法。所以当时佐德并不在意以太归给谁，倒是看上马勒凯斯的飞船。&rdo;

嘉德丽雅高高扬眉。

这真令人惊讶。氪星大反派竟然搞不清楚现实宝石有多重要。坏消息中的好消息。

说到这，乔艾尔骤然变了脸色。

&ldo;儿子，你们启动这座基地时、是不是也发射了求救──&rdo;

&ldo;关了。&rdo;嘉德丽雅答，坐在小飞船内、晃了晃身子，表情是有些小得意。她昂着小脸、嘴角上扬，说：&ldo;天才如我怎么会想不到一个废弃基地、可能在启动的同时，对母星发射求救信号。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升级人工智能，亲爱的。&rdo;

这回，乔艾尔还没反应过来，克拉克倒是想明白了。

&ldo;是我们在冰穴迷路的那时候。&rdo;克拉克若有所思，笑着恍然大悟，&ldo;难怪，那时你问了莉莉那么多问题！你一边在升级莉莉的系统？酷！你是怎么看懂操作介面的？连我也看不懂那些外星……氪星文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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