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芃之,你过得好吗?&rdo;向瑾入戏也够快的,而且神情严肃,都不笑场。
&ldo;不好。你呢?&rdo;吴芃之这句台词不用改。
&ldo;也不好。&rdo;向瑾严肃地说。
吴芃之立即笑逐颜开,连连点头。
&ldo;我过得不好,你很开心。&rdo;向瑾严肃的表情松动了。
&ldo;反正你现在好好的、功成名就地坐在这里,过去的不好就不那么重要了。&rdo;吴芃之说的理直气壮。
&ldo;有道理。反正我吃的苦,都已经得到了回报。那些苦就不值一提了。&rdo;
&ldo;不不不,还是要提的。阿瑾,说说你吃的苦,我想知道。&rdo;吴芃之果真是伶牙俐齿起来了。
&ldo;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住在地下室里饥一顿饱一顿,我有另一段很长时间因为画不好而哭哭啼啼,我一直很寂寞,我出过车祸撞断了一根肋骨。&rdo;
吴芃之听得呆了,她完全没有想象过向瑾过去的15年是这样的。她的心都抽疼了。即便是过去的事情,吴芃之也感到疼痛。
向瑾接着说,&ldo;我还爱上过一个女人,然后被拒绝了。&rdo;
向瑾停了下来,微笑着问吴芃之,&ldo;现在你的感觉好一点了吗?&rdo;
&ldo;不好。我收回我刚才的说法。&rdo;
&ldo;又收回,还要重来?&rdo;向瑾戏谑地问道。
&ldo;不。&rdo;吴芃之果敢地看着向瑾,说道,&ldo;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不告而别?如果你让我陪在你身边,至少第3条和第5条可以避免。&rdo;
&ldo;第三条和第五条?&rdo;向瑾只好伸出一只手,开始掰手指头。她显然对语言的记忆不如对画面的记忆。
&ldo;就是寂寞,和被一个女人给拒了。&rdo;吴芃之觉得向瑾掰手指头的动作很萌,但是,她就是想讲出来,特别对于最后那条,她心里又不舒服了。她想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会让向瑾主动出击。她不服气。
&ldo;一般人都养不活一个画家,画家只能靠自己养活自己。&rdo;向瑾说。
&ldo;这应该是你拒绝我的理由,不是不告而别的理由。&rdo;
向瑾不得不承认,吴芃之其实非常能言善辩。
&ldo;我不告而别是为你好。有些时候,越解释对方往往越坚持。我一走了之,你无法跟我说话,激烈的感情就会慢慢消失。我想,不告而别不是一个笨办法。有时语言要比事情本身更加伤人。&rdo;
第38章第38章
38
吴芃之有说不完的问题,直至把两人都讲到饥肠辘辘。于是开车出去吃饭。
向瑾第一次坐在吴芃之的副驾位上,看吴芃之娴熟地游走于车流中。
吴芃之的车技很棒,开得聪明,变道抢道都很流畅,而且,竟然不让人感觉害怕。
&ldo;你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rdo;吴芃之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问。
&ldo;我开着我的破吉普,冲上一个斜坡,当时迎着落日,眼前一片光明,什么也看不见。砰的一下,就被一个车给撞上了。他逆行开在了我的车道上。就这样。幸好我的吉普高大,没有受严重的伤。&rdo;向瑾描述得轻描淡写。
&ldo;当时你跟谁一起?&rdo;吴芃之不清楚自己希望那个人是文少辉,还是那个神秘的女人。
&ldo;我一个人。&rdo;
&ldo;一个人啊?&rdo;吴芃之又松了口气。&ldo;一个人开车的时候,会想起我吗?我们一起的时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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