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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1页）

&ldo;我不知道。他只提到过她一次。当时我理所当然竖起了耳朵。&rdo;

&ldo;你有没有注意到他右手上的文身呢?&rdo;

&ldo;我注意到了，但是他似乎为此感到很难为情，所以我不太好意思看。对这你也有什么说法吗?&rdo;

&ldo;我怀疑他曾经蹲过监狱。&rdo;

&ldo;我曾经纳闷过。可是我要说的是自从他住到这里，他的行为堪称楷模。对我来说，只要他保持房间整洁，按时交纳房租，我没有理由去探问打听。大多数人都有秘密。&rdo;

&ldo;所以就算他被判过刑，也不妨碍你把他看作一名房客。&rdo;

&ldo;我正是这个意思。&rdo;

&ldo;你知道他做什么工作吗?&rdo;

她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ldo;肯定不是需要交流的工作。他不止一次说没有读完中学，他非常后悔。星期三晚上他回来得很晚，我想他是去上夜校了，也就是现在所说的成人教育。&rdo;

&ldo;刚来租房的时候，他填申请表了吗?&rdo;

&ldo;他填了，但是三年后我把表毁掉了。我不想让太多的这种文件弄乱我的生活。事实上，我对我的房客们是非常仔细的。如果我认为他性格粗野，那么无论他坐过牢没有，我都会拒绝的。我记得，他没有填个人资料，这让我感觉非常奇怪。另一方面，他既爱整洁，口碑又好，脑子也好使。还有他天生温和，我从未听他骂过人。&rdo;

&ldo;我猜想他一定隐瞒了些什么，他很聪明，不会填进申请表里的。&rdo;

&ldo;我也是这么猜想的。&rdo;

&ldo;我知道他和二楼的一个伙计关系很好。我找他聊聊，你不反对吧?&rdo;

&ldo;想找什么人聊天随你便。要是唐斯先生稍微诚实一些，搬走的时候通知我，那么我会为他保密的。&rdo;

她停下来看了看表。&ldo;如果你现在不需要打听什么了，我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rdo;

&ldo;五号房间的那位先生叫什么名字?&rdo;

&ldo;名叫伏尔农，威贝尔先生。&rdo;

&ldo;他在吗?&rdo;

&ldo;噢，在。他靠残疾福利金生活，很少出去。&rdo;

26

伏尔农&iddot;威贝尔比麦尔文三楼上的那位邻居要友好多了，那一位一见我就&ldo;砰&rdo;的关上了门，让我吃了闭门羹。跟唐斯一样，威贝尔五十多岁。黑眉毛，黑眼睛，头发花白，稀疏，理得很短，好像在盼望秃顶似的。跟那些接受化学疗法的人一样，他宁可自己承受脱发的责任。他身穿土色中式毛衣，是五彩棉织的，脚穿鹿皮鞋，没穿袜子，脚上面暴露的地方也是棕褐色的。我感到奇怪：他很少出去，皮肤怎么会弄成这种褐色。我看不出他有残疾，不过那不是我关心的事情。

经过一番例行的&ldo;喂，你好&rdo;之类的寒暄之后，我说：&ldo;我希望没有打扰你。&rdo;

&ldo;那要看你想干什么了。&rdo;

&ldo;我知道唐斯先生搬走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rdo;

&ldo;你是警察?&rdo;

&ldo;私家侦探。作为一场车祸的目击者，有人找他作证，所以我要找到他。他并没做坏事。我们只不过需要他的帮助。&rdo;

&ldo;要是你能进来的话，那么我可以跟你聊一下。&rdo;

这时我想到了胡安妮塔&iddot;冯的那个规定：来访者如果是女的，不得关着门待在房客的房间。现在我跟她已经成了好朋友，心想就犯一次规吧，便说道：&ldo;太好了。&rdo;

他向后退了一下，我便从他面前走了进去。他的房间没有唐斯的房间大，但是却更干净，而且进到里面有一种居家的感觉。里面的摆设增加了一些个人物品，两盆花木，一张沙发，上面摆放着毛巾枕头，铁床上的被子折叠得整整齐齐。他指着房间里唯一的一把弹簧椅，说：&ldo;请坐。&rdo;

我坐下来，他也在旁边的一把普通椅子上坐下来。&ldo;你就是四处散发传单打探他消息的那个人吗?&rdo;

&ldo;你见过传单?&rdo;

&ldo;是的，夫人。我见过，他也见过。这让他很紧张，你知道吧。&rdo;

&ldo;这就是他要离开的原因吗?&rdo;

&ldo;他曾经在这里，现在不在这里了。你自己去想吧。&rdo;

&ldo;我根本没想到我把他吓跑了。&rdo;

&ldo;对此我不想多说，如果你来这里是想问问题的话，你不妨问吧。&rdo;

&ldo;你了解他多少?&rdo;

&ldo;不太了解。我们只是在一起看电视，但是他从不多说话，更不用说谈个人私事了。我们都喜欢看同一个频道，特别喜欢看播放经典电影的频道，像《少女》、《老黄狗》、《幼畜》‐‐诸如此类。这些故事让人心碎。这就是我们平常在一起干的一切，可是这也就够了。&rdo;

&ldo;他离开的时候你知道吗?&rdo;

&ldo;他没有跟我商量过，如果你要问的是这个的话。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要找个朋友，只不过想找个不会独霸电视的人，而我们两个人兴趣相投。《原野奇侠》是他喜欢的另一部电影。有时候我们会像婴儿一样在那里哭叫，伤心极了，要是你当时在那里，也会那样。找一个理由把一切都哭出来，感觉很好。&rdo;

&ldo;你认识他有多久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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