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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还没有。我会给她打电话，看她同意不同意谈一谈。按照法律，她不需要跟保险公司谈。&rdo;

&ldo;不用担心她不会谈。她如果有机会说出她的一面之词，她是不会放过的。你应该跟那个警察一起去。&rdo;

&ldo;等一等。是谁报的警?&rdo;

&ldo;我不知道。我想一定是有人听见了车子相撞的声音，然后拨了911。警察和护理人员差不多同时赶到。那时已经有一两个人把车停在路边，有个妇女从马路对面的房子里出来。格蕾蒂斯呻吟不止，好像非常痛苦的样子，所以，你知道吧，护理人员做的第一件是就是测量她的各种体征，设法让她平静下来。警察走过来，问我事情的经过。我这才知道那个帮助我的老人已经走了。我记得接下来的一件事情是，他们用带子把格蕾蒂斯的头部固定在一块板子上，推进了救护车里。我当时就应该搞清楚自己有多大的麻烦的。我对整件事感到非常恐惧，因为我不希望任何人痛苦。与此同时，我觉得她的行为具有欺骗性，纯粹是想引起大家的注意。&rdo;

&ldo;按照警察的报告，责任在你。&rdo;

&ldo;我知道报告上是怎么写的，但这是非常可笑的。按照法律，他们的说法是正确的，从技术上讲，责任在我。我第一次看见那辆货车时，它的速度很慢。我敢发誓时速没有超过三英里。一定是他意识到在我还没有转过来之前可以赶上来，于是就将油门踩到了底。&rdo;

&ldo;你是说他撞你是故意的?&rdo;

&ldo;为什么不是故意的?他看到机会终于来了。&rdo;

我摇了摇头。&ldo;我不明白。&rdo;

&ldo;为了得到那笔保险，&rdo;她不耐烦地说。&ldo;你不信去查一查。她基本上是个自营职业者，一个自力更生的合同工，所以很可能没有长期的医疗保险，也没有伤残保险。她通过起诉我，退休生活就有了保障，多好的机会啊。&rdo;

&ldo;你肯定是这样吗?&rdo;

&ldo;肯定什么?她没有伤残保险?不，我不能肯定是不是这样，但我愿意赌一下。&rdo;

&ldo;我无法想象。米勒德怎么能肯定她就能从事故中活下来?&rdo;

&ldo;呃，他的车速并不是那么快。相对来讲，我的意思是说，他的车速没有达到每小时六十英里。他一定知道我们两个人都不会死。&rdo;

&ldo;即使如此，还是非常危险。&rdo;

&ldo;也许这要取决于赌注。&rdo;

&ldo;是这样，但是用汽车来骗取保险的做法通常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参与的不止一个人。他们诱使你追尾，这都是计划好的。而且，&lso;受害人&rso;、律师和医生都是串通一气的。我不相信格蕾蒂斯或者米勒德参与了这样的事情。&rdo;

&ldo;这些人不一定都得参与。他或许在一本书中读到过。策划这件事情并不需要多少天赋。他看到赚大钱的机会来了，于是就立刻付诸行动了。&rdo;

&ldo;我们怎么去证明?&rdo;

&ldo;找到那个老人，他会告诉你的。&rdo;

&ldo;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他看见了事情的经过?&rdo;

&ldo;他肯定看见了，因为我记得快到停车场的出口时看见过他。我没有特别注意他，因为我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的马路上。&rdo;

&ldo;你看见他在哪里?&rdo;

&ldo;在帕里萨德大道的另一边。&rdo;

&ldo;在干什么?&rdo;

&ldo;我不知道。我猜他在等着过马路，所以在我看见那辆货车的同时他也一定看见了。&rdo;

&ldo;你认为他有多大年纪?&rdo;

&ldo;老年人的年龄我怎么知道?他的头发是白的，皮夹克是棕色的，看起来有点单调，有的地方甚至破了。&rdo;

&ldo;你还能回忆起别的什么吗?那个老人戴眼镜吗?&rdo;

&ldo;我不记得了。&rdo;

&ldo;什么样的脸形?&rdo;

&ldo;有点长。&rdo;

&ldo;胡子刮得很干净?&rdo;

&ldo;我认为是这样。他没有络腮胡子，但肯定有小胡子。&rdo;

&ldo;没有痣或者伤疤?&rdo;

&ldo;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心里很烦，所以没太注意。&rdo;

&ldo;身高多少?体重多少?&rdo;

&ldo;他好像比我高，我五英尺六，但他不重，差不多是骨瘦如柴。对不起，我无法说得再具体了。&rdo;

&ldo;他的手怎么样?&rdo;

&ldo;不知道，但我记得他的鞋子。是那种老式黑皮鞋，系带子的，跟我爷爷过去上班时穿的鞋子一样。你知道这种鞋子吗?鞋背上有很多小孔。&rdo;

&ldo;翼波状盖饰鞋?&rdo;

&ldo;对。他的鞋不亮，需要擦了，右边那只鞋子的鞋底松了。&rdo;

&ldo;他有口音吗?&rdo;

&ldo;我没有注意到。&rdo;

&ldo;他的牙齿怎么样?&rdo;

&ldo;又脏又乱。有点黄，他好像抽烟。这点我不太确定。&rdo;

&ldo;还有别的吗?&rdo;

她摇了摇头。

&ldo;你除了颈椎扭伤之外，别的地方还伤着了吗?&rdo;

&ldo;我起初头痛，但现在不痛了。我的脖子还很疼，我想我背疼就是它引起的。我两天没有上班，别的损失就没有了。如果坐的时间长了，我必须站起来走一会。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情况不是太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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