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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这里的护士很好，她告诉我，你是那位好心女士的兄弟，当我从比利时来的时候，我被送到了你姐姐的那所大房子里。&rdo;

&ldo;是的。&rdo;我说道。

&ldo;她对我非常好。她是位好心人。&rdo;

她静静地呆了一会儿，似乎在追寻着脑海里的思绪。然后，她说道：

&ldo;ledocteur，他也是个好人吗?&rdo;

我有点尴尬。

&ldo;什么，是的。我的意思是说‐‐我觉得他可能是个好人。&rdo;

&ldo;啊!&rdo;她停了一会儿，然后说道：&ldo;当然，他对我非常好。&rdo;

&ldo;我相信他这样。&rdo;

她突然抬起头来，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ldo;onsieur‐‐你‐‐你现在对我说‐‐你相不相信我是个疯子?&rdo;

&ldo;什么，嬷嬷，那样的想法我从没有‐‐&rdo;

她慢慢地摇了摇头‐‐打断了我的声明。

&ldo;我是个疯子?我不知道‐‐我记得什么事情‐‐我忘记了什么事情……&rdo;

她叹了口气，这时罗斯走进房间了。

他愉快地问候了她，并说明了一下他希望她做什么。

&ldo;你们看，有些人，他们会具有一种从水晶里看出东西的能力。我猜想，你或许就具有这样的能力，嬷嬷。&rdo;

看起来，她似乎很痛苦。

&ldo;不，不，我不能做这个。试图看到未来‐‐那是罪恶的。&rdo;

罗斯吃了一惊。他忘记了还应考虑修女的信仰。但是，也巧妙地改变了他的话题。

&ldo;人是看不到未来的。你说得很对。但是看到过去‐‐那就不一样了。&rdo;

&ldo;过去?&rdo;

&ldo;是的‐‐过去有许多古怪的事情。像火光一样，可以突然回想起来‐‐可以在短暂的时间里看到它们‐‐接着，它们会再次消失。既然水晶不允许你，你就不要试图从它那儿把什么都看出来。只是用你的手拿着它‐‐就这样。看着它‐‐专心地看着它。是的‐‐专心‐‐再专心。你记起来了，不是吗?你记起来了。你听到我对你说话吗?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你听到我的话了吗?&rdo;

玛丽-安吉莉克嬷嬷带着奇特的敬意，按照医生的吩咐，用手捧住了水晶。然后，当她凝视着水晶时，她的眼睛渐渐变得茫然而朦胧，头垂了下去。她似乎睡着了。

医生轻轻地把水晶从她手里拿出来，放到桌子上。他翻了翻她的眼皮，然后，坐回到我身边。

&ldo;我们必须等待她醒过来，这不需要很久的，我想。&rdo;

他说得很准确。五分钟以后，玛丽-安吉莉克嬷嬷突然醒了过来。她的眼睛梦游般地睁了开来。

&ldo;我是谁?&rdo;

&ldo;你在这儿呢‐‐在家里。你已经小睡了一会儿。你还做了梦，不是吗?&rdo;

她点了点头。

&ldo;是的，我做了个梦。&rdo;

&ldo;你梦到水晶了吗?&rdo;

&ldo;是的。&rdo;

&ldo;告诉我水晶的事情。&rdo;

&ldo;你们觉得我是个疯子，ledocteur。因为看到了你，在我的梦里，水晶是神圣的象征，我甚至把它描绘成自己的第二个上帝，水晶的老师为他的信仰而死了，他的信徒们被追踪被捕捉‐‐被虐待……但是信仰还在持续。

&ldo;是的‐‐持续了一万五千个满月‐‐我是说，持续了一万五千年。&rdo;

&ldo;一个满月有多久?&rdo;

&ldo;三十个正常的月份那么长。是的，就在这一万五千个满月当中‐‐当然，我是水晶房子里第五个奇迹的女神父。就在第六个奇迹到来的第一天……&rdo;

她的眉毛紧锁了起来，脸上闪过一缕恐惧。

&ldo;太快了，&rdo;她呢喃道，&ldo;太快了。一个错误……啊!是的，我想起来了!第六个奇迹……&rdo;

她跳了起来，但是，只到一半又坐了回去，用手在脸上划动着，呢喃道：

&ldo;但是，我在说些什么呢?我在胡说八道。这些事情从没发生过。&rdo;

&ldo;不要再令自己苦恼了。&rdo;

但是，她用一种痛苦而混乱的神情望着他。

&ldo;ledocteur，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产生这些梦‐‐产生这些幻觉?当我开始宗教生涯时，我只有十六岁。我从没旅行过。然而我梦到了城市，梦到了奇怪的人们，和奇怪的习俗。为什么?&rdo;她把两只手都压到了额头上。

&ldo;你有没有被施过催眠术，嬷嬷?或者是进入过恍惚状态?&rdo;

&ldo;我从没有被施过催眠术，ledocteur。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在礼拜堂做祈祷的时候，我的灵魂经常从我的躯体里挣脱出来，在好几小时里，我都好像是死去一般。毫无疑问，这是一种神圣的状态，院长嬷嬷说‐‐这是一种神赐状态。啊!是的，&rdo;她吸了口气，&ldo;我想起来了，我们也叫它神赐状态。&rdo;

&ldo;我打算做一个试验，嬷嬷。&rdo;罗斯用诚实的口气说道。

&ldo;这个试验可能会去除掉那些令你痛苦不堪的模糊记忆。我要求你再次凝视这个水晶，然后，我会对你说一些词语，你就用别的来回答。我们要继续这种方式，直到你疲惫为止。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水晶上，而不是词语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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