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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ldo;那么，你还在做很多梦?&rdo;

&ldo;一直是这样‐‐一直都‐‐并且，你理解吗?‐‐梦看起来比生活还真实。&rdo;

&ldo;你梦到了自己的国家‐‐比利时了吗?&rdo;

她摇摇头。

&ldo;不，我梦到了一个永远不会存在的国家‐‐永远不会。但是，你知道它的，ledocteur，我已经跟你说好多次了。&rdo;她停了下来，然后突然说道：&ldo;但是，或许这位先生也是一位医生‐‐或许是一位脑科医生?&rdo;

&ldo;不，不。&rdo;罗斯安慰似地说道。但是，当他微笑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犬牙异常突出，这使我觉得他很像一头狼。他继续说道：

&ldo;我想，你可能有兴趣认识一下安斯特拉瑟先生。他知道一些关于比利时的事情，最近，他还听说了你们修道院的事情。&rdo;

她的眼睛转向了我。淡淡的红晕慢慢染红了她的脸舰

&ldo;没什么，真的，&rdo;我犹豫着要不要进行解释，&ldo;但是，一天晚上我和一位朋友吃饭，他向我描述了你们修道院的坏墙。&rdo;

&ldo;难道它们真的被毁坏了!&rdo;

这是一个无力的解释，与其说是给我解释，还不如说是给她自己解释。接着，她再看了我一眼，犹犹豫豫地问道：&ldo;告诉我，onsieur（法语：先生‐‐译注），你的朋友有没有说过‐‐那些墙被毁坏成‐‐什么样子了?&rdo;

&ldo;它们被炸毁了，&rdo;我回答道，并补充说：&ldo;晚上，农民们很害怕打那儿经过。&rdo;

&ldo;他们为什么害怕?&rdo;

&ldo;因为，那堵坏墙上有一个黑印。他们对它有一种迷信的恐惧。&rdo;

她向前倾着。

&ldo;onsieur，告诉我‐‐快点‐‐快点‐‐告诉我!那些黑印是什么样子的?&rdo;

&ldo;它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巨犬，&rdo;我回答道，&ldo;农民们都管它叫死亡之犬。&rdo;

&ldo;啊!&rdo;

她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尖叫。

&ldo;那么它是真的‐‐它是真的了。我记忆中的东西都是真的。它们不是一些可怕的噩梦。它发生了!它发生了!&rdo;

&ldo;什么发生了，嬷嬷?&rdo;医生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她爇切地转向了他。

&ldo;我坯记得。就在那些台阶上，我记得。我记得它的方向。我按照我们以往使用的方法，使用了那种津神力量。我站在祭坛的台阶上，命令他们不要再前进，我要求他们和平地离开，他们不听从，尽管我警告了他们，但是，他们还继续前进。所以‐‐&rdo;她向前倾着，并且做了一个古怪的手势。&ldo;所以，我向他们放出了死亡之犬……&rdo;

她躺回到椅子上，不停地颤抖着，眼睛也闭上了。

医生站了起来，从壁橱里拿出一只玻璃杯，倒了半杯水，并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瓶子，往水里倒了一两滴东西，然后，把杯子递给了她。

&ldo;喝下去。&rdo;他威严地命令道。

她服从了‐‐看起来很机械的样子。她的眼睛似乎很深邃，似乎在注视着某些她自己内心的幻觉。

&ldo;但是，难道这些都是真的了，&rdo;她说道，&ldo;所有的事情。环形的城市，水晶的人们‐‐所有的事情。都是真实的了。&rdo;

&ldo;可能是那样。&rdo;罗斯医生说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滑，显然，这是为了鼓励她，但又不打搅她的思路。

&ldo;告诉我那个城市的事情，&rdo;他说道，&ldo;那个环形的城市，我想这是你说的吧?&rdo;

她心不在焉，机械地回答道：

&ldo;好的‐‐那儿有三个圆环。第一个圆环给神的选民们，第二个给女祭司，最外面的那个给神父。&rdo;

&ldo;那么，里面是什么呢?&rdo;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的声音转为低沉，并带着一种不可描述的敬畏。

&ldo;是水晶的房子……&rdo;

当她吐出这些词几时，她把右手放到了前额上，并且用手指在那儿描画着一些图形。

她的手指似乎越来越僵硬，眼睛也闭上了，井轻轻地摇摆着‐‐然后，突然，她猛地坐直了，好像惊醒过来似的。

&ldo;那是什么?&rdo;她疑惑地问道，&ldo;我说了些什么?&rdo;

&ldo;没什么，&rdo;罗斯说道，&ldo;你累了，你需要休息，我们要向你告辞了。&rdo;

我们离开时，她看起来似乎有点发晕。

&ldo;嗯，&rdo;我们走到了外面，罗斯说道，&ldo;你是怎样看她的?&rdo;

他尖锐地斜视着我。

&ldo;我猜想她的津神一定完全失常了。&rdo;我慢慢地说道。

&ldo;这令你那样震惊?&rdo;

&ldo;不‐‐事实上，她‐‐嗯，很能令人信服。听她说话时，我有一种感觉，就是她确实是做了她宣称要做的事情‐‐制造了一个巨大的奇迹。她似乎非常诚恳地相信她自己真的那样做了。那就是为什么‐‐&rdo;

&ldo;那就是为什么，你说她的津神一定失常了。的确是那样。但是，如果现在从另一个角度来考虑这个问题。假如，她真的制造了那个奇迹‐‐假设她做了，以个人的力量，毁坏了一栋建筑物，并且毁灭了好几百个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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