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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林福想了想，&ldo;我是个老头子，夫人怀孕的事情我也不便过问，所知有限，这样吧，我把侍候夫人的丫鬟叫来，先生问她们可能会更清楚。&rdo;

&ldo;有劳了。&rdo;

胡玉不解：&ldo;先生为何要知道言氏怀孕时发生的事情？&rdo;

楚东离道：&ldo;因为言氏怀的是鬼胎。&rdo;

&ldo;鬼胎？&rdo;胡玉瞪大眼睛，摇头：&ldo;不可能吧，我见过林宝，他完全不像是鬼胎。&rdo;

楚东离道：&ldo;这就是原因，求鬼而得的孩子都极为孱弱，十之八九都会夭折，林宝看上去比寻常婴儿都要健康，因此言氏一定是用了什么伤天害理的法子才得以保住林宝，而且还能如此白白胖胖。&rdo;

胡玉恍然大悟：&ldo;那言氏和言慧的惨死是因为报应？&rdo;

楚东离冷笑一声：&ldo;报应？天理循环，当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要想得太美好。&rdo;

胡玉愣住，刚才眼露寒意的楚东离莫名的让人觉得害怕。

林福很快就把侍候言氏的两个丫鬟叫来了。

&ldo;特别的事？&rdo;楚东离的奇怪问题同样让两个丫鬟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其中一个丫鬟小梅想了想，道：&ldo;是有一件事情有点奇怪。&rdo;

楚东离追问：&ldo;什么事？&rdo;

另外那个丫鬟小ju也想起来了，&ldo;我记得啦，夫人怀孕的那段时间，飘香楼的老鸨来找过夫人几次，而且每次都是趁着老爷外出的时候上门。&rdo;

小梅道：&ldo;对，每回都偷偷摸摸地从后门进来，是了，我记得有一次太夫人还和她说了很久的话。&rdo;

女乞丐‐‐飘香楼？言慧、言氏‐‐飘香楼的老鸨？女乞丐‐‐言慧、言氏‐‐飘香楼？

突然之间，这一切似乎都有了关联，楚东离摸摸下巴，这个飘香楼是关键。

&ldo;你们再认真想想，还有其他什么事情没有？&rdo;

两个丫鬟对望一眼，神色之间略带犹豫，那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胡玉端出太守的架子，板起脸：&ldo;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隐瞒的？&rdo;

两个丫鬟连忙摆手，&ldo;没有啊，大人，只是这事情不好说。&rdo;

胡玉脸一虎，&ldo;有什么好说不好说，尽管说就是了。&rdo;

小梅道：&ldo;夫人大概是太恨有个儿子了，她刚怀上孩子的那段时间曾经让我们去找产婆张妈买胎盘。&rdo;

&ldo;胎盘？&rdo;

&ldo;对啊，听说这胎盘很补的。&rdo;

楚东离皱眉不语，吃胎盘也不是什么秘密事，何需讳莫如深？

小ju道：&ldo;不过夫人就是吃了一次，那次吃了之后上吐下泻的，所以夫人就不敢再吃了。&rdo;

小梅道：&ldo;就是这两件事了，其他的我们就真的想不到了。&rdo;

见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楚东离便打算和胡玉告辞离开，刚站起来忽然听到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林福跺脚，边往外走，嘴里边骂：&ldo;这个奶妈真是粗手粗脚，小少爷都被她弄哭几回了！老爷心情本就不好，这不是讨骂么……&rdo;

楚东离心念一动，问那两个丫鬟：&ldo;听管家的口吻，这个奶妈好像不会带孩子，怎么还请她？&rdo;

小ju道：&ldo;夫人自己奶水足，小少爷出生后一直都没请奶妈，都是夫人自己喂奶，可是夫人突然去了，只能临时请个奶妈回来照顾小少爷，可能是小少爷不习惯吧，这今早都哭了几回了。&rdo;

楚东离摸摸下巴，问：&ldo;这奶妈是不是自己找上门的？&rdo;

那两个丫鬟惊讶：&ldo;先生怎么知道的？今早管家叫我们去请奶妈，才刚走到门口就恰好有一个女人上门问我们请不请奶妈，为了不饿着小少爷，所以管家就第一时间请了她。&rdo;

楚东离挑眉，又会如此凑巧？还是说这个女人是在门口等着的？

就在此时，后院传来一阵吵骂声，只听见一个女人高声惊叫：&ldo;这个婴儿是怪物，怪物！&rdo;

这厢动静太大，林员外也被惊动了，娘亲和妻子的死使他极为伤心难过，心情本就差到极点，见这会下人还给他添乱子，心情更是糟糕，异常火大地骂：&ldo;吵什么，谁吵就给我滚出林府‐‐宝宝！林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为什么……&rdo;

只见林福恐惧地看着怀里抱着的林宝，旁边，新请回来的奶妈衣衫不整，露出的半个胸口上血迹斑斑的，她一手扯住衣襟，一手指着嘴边涎着血的林宝惊恐地大叫：&ldo;怪物，怪物！他竟然喝我的血！&rdo;

9

9、鬼婴9…

&ldo;胡说八道！&rdo;林员外气得嘴巴都歪了，大声怒斥：&ldo;我儿牙齿都没长齐，又怎能咬人吸血，你这个毒妇信口雌黄！来人，把她赶出去！&rdo;

奶妈呼天抢地，一会儿哭骂林员外仗势欺人，一会儿又痛斥林宝是个妖怪，理应放火烧死他，最后还说言慧和言氏都是林宝这个妖怪咬死的……

林府的下人莫不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福抱着的林宝，惊疑不定。

林福颤巍巍地抱着林宝，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乞求地看着林员外：&ldo;老爷……&rdo;

林员外岂会相信自己儿子是怪物，是杀人凶手，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奶妈怒喝：&ldo;将她赶出去，赶出去！&rdo;说着劈手从林福手中抱过林宝，把他嘴角边得血迹拭去。

林宝既不哭也不闹，睁大一双眼睛瞪着林员外，冷不防一口咬住了林员外的手指。

&ldo;啊！！&rdo;林员外根本没提防，被咬着个正，痛得惊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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