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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ldo;我很冷静,非常冷静。&rdo;

团团揪着他的头发爬到他头上:&ldo;你别这样我害怕!&rdo;

&ldo;我什么都没做。&rdo;

团团心里的悲伤逆流成河,心想十年了你才疯两次,今天到底怎么了又开始这样……它跳到季边定眼前,挥舞自己的小爪爪:&ldo;季边定季边定!你别哭啊!&rdo;

季边定弓着身体跪在地上,长剑插入地面,双手握着剑柄,不停地喘着气深呼吸,他额头不停渗出汗液,眼眶泛红,眼角落泪。

谢衡对这个发展手足无措,在他背后试探着喊道:&ldo;季兄?&rdo;

&ldo;你别管我。&rdo;背对着他的声音很压抑,带着嘶哑和哭音,又隐隐有种愤怒。

他怔了怔,神情有些失落,但还是打起精神关注着季边定。

团团顺着季边定的衣服爬到他肩膀上,像以前一样用自己的毛去蹭着季边定的肌肤,安抚道:&ldo;没事的季边定!你别难过!你还有奶奶爸爸妈妈姐姐呢!&rdo;

&ldo;我很快就攒好能量啦!咱们可以继续打电话啊!&rdo;

可季边定还是觉得很痛,心痛;他还是觉得很难过,活不下去的那种难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心脏有问题还是情绪影响到身体,但他就是觉得心被揪起来一样,痛得他难以呼吸,似乎连神经都要爆炸。

团团拍着他的脸:&ldo;你不觉得我很暖吗?季边定你别抖了!不冷的不冷的!&rdo;

嗯,确实很暖,就像家里他最喜欢的小熊□□一样软绵绵毛绒绒的。

季边定的指甲扣着剑柄,直到疼痛舒缓了他突如其来又悄然而去的情绪,他才狠狠地扔下自己的剑,手掌攥成拳头,把出血的指尖包裹在掌心。

他不能总是依靠这个来摆脱不好的情绪。

他低头蹭了蹭团团,低声道:&ldo;我没事了,我怎么会有事呢。&rdo;

&ldo;你没事吧?&rdo;谢衡无措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

季边定背对着谢衡,让风吹了吹自己的脸,笑了笑:&ldo;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只是一时之间,有点难过而已。&rdo;

&ldo;难过?&rdo;

&ldo;嗯,难过。&rdo;

谢衡愣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问道:&ldo;是不是我提到你的伤心事了?&rdo;

季边定终于转过头来,眼睛还是红红的,脸上却带着笑:&ldo;没有,不关你的事。是月色太美,是清风太凉。&rdo;

他突如其来的文艺让谢衡神思难安,可自己的一点小心思还是让谢衡扭扭捏捏地想着继续安慰他:&ldo;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我和你认识不久,也不知道你的过去……&rdo;

说到这里,谢衡心里颇不是滋味。

季边定看着他,表情很平静,是一种带着心累和冷漠的疲倦:&ldo;我其实真的没什么事,我就是难过。&rdo;

谢衡却被他的表情刺到,心里也有些难过。

他目光涣散:&ldo;真的,我真的没什么事,我就不明白了,我一点事儿都没有,怎么就有事儿了呢?&rdo;

他喃喃自语,又突然抬头盯着谢衡:&ldo;我们比试比试吧?&rdo;

&ldo;啊?&rdo;谢衡先是觉得奇怪,然后点头:活动身体确实是个好提议。

季边定收起自己的佩剑:&ldo;你攻,我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rdo;

谢衡抱拳,然后直射而去,打电向季边定面门,季边定闪身避过,双手绞住谢衡,控制着他转了一圈,把谢衡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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