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不能反驳,那些都是事实。
张妈妈见杜鹃呆愣,就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ldo;聘金不是聘金,礼钱不是礼钱,不是你的卖身钱又是什么?&rdo;
杜鹃一步步上前,把菜刀反过去,让刀柄对着张妈妈。&ldo;你说的都对,没人敢说你的错。整个清水镇你说了算。&rdo;
&ldo;你想做什么?&rdo;
&ldo;杜鹃,有事好好说。&rdo;
&ldo;我没读过多少书,我胆子也不大,我只知道污言秽语,流言蜚语会害死人。&rdo;杜鹃拿着刀背,把刀柄递给张妈妈。
&ldo;我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吧。&rdo;
张妈妈抱着女儿往后退,&ldo;疯子,你走开。&rdo;
&ldo;你说的每一句话,就是那凌厉的刀,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我才知道我是这么的贱。我居然主动去爬床!&rdo;她嘲笑她自己。
杜鹃拉起张妈妈的手,让她握住刀柄,&ldo;杀了我,杀了我啊。&rdo;
&ldo;对着我的心,杀了我啊。我不想活了。&rdo;
&ldo;姐,你放手。&rdo;杜棠扑过去,咬杜鹃的手。
&ldo;疯子,疯子,救命啊。&rdo;
&ldo;捉住她,拦下她。&rdo;
几个男老师上前扯下了杜鹃,菜刀落到地上。谁也没受伤,唯独痛哭的杜鹃心在滴血。
听她哭喊,感性的人不由得跟着落泪。她的哭声,太有感染力了。
杜棠过去扶住姐姐,两眼带着恨意,对着张佩丽说:&ldo;今日是我高中时期最难忘的记忆,我永远也不会忘记。&rdo;
杜棠把杜鹃带走,谁也不敢拦。
当杜棠再一次出现在学校,是高考那一日。
张佩丽受不了同学们的指指点点,转校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十几年后,当两同学再次见面,杜棠主动上前道歉。因为她们都没有说,只是说出了事实。
两人相逢一笑泯恩仇,还能在一起喝杯咖啡。
……
杜鹃离开学校后清醒了许多,知道她把事搞砸了,不停地给弟弟道歉。
现在杜棠恨不得一夜长大,好好保护姐姐。
两人回到村里,对谁也不说。杜棠就说他不想去学校,谁劝也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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