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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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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求子

然而刚兴起这念头，忽然想到韩起请赐婚。哑着嗓音说道：&ldo;不可。阿起有意求娶瓀姑娘。这事孤不好直接问她，烦请梓潼替孤走一趟吧。&rdo;

这倒是出乎汤皇后预料。原本瓀璃在宫中住了这些时日，皇帝对她又另眼相看，以为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如今看来，难道说真的视作姊妹么？

&ldo;韩将军有意求娶？倒也是一桩好姻缘！妾必会将话带到，请陛下放心。&rdo;

君熤点点头，看不出情绪，汤盅吃尽后，拿起了奏折，汤皇后便行礼退下了。

回到宫殿的汤皇后思忖了片刻，招来大宫女吩咐道：&ldo;设一席百花宴，本宫要宴请瓀璃姑娘。&rdo;大宫女领命退下，往御膳房而去。

汤皇后又派了口舌最伶俐的女官，前往瓀璃的寝宫相请。

彼时，瓀璃正在看书。她在宫中发现了一个好去处，皇家藏书楼。里面的书种类丰富，应有尽有。瓀璃带着绿竹挑了许多本，两人几乎抱不动，后来绿竹叫来小太监，才将这些书运回。

前朝乐府，医药典籍，志怪小说，兵法谋略……绿竹捶了捶肩膀，说道：&ldo;姑娘，一下取回这么多书，可能看完？&rdo;

&ldo;必是能看完的，你姑娘我过目不忘。&rdo;我回答道。

&ldo;姑娘可别废寝忘食才好。书且一本本看，反正皇宫内苑，不像外面的书肆，过些时日不还，还有租费。&rdo;

&ldo;你怎晓得的这般多？&rdo;我笑着问绿竹：&ldo;你不是年少就入宫了么？&rdo;

绿竹有些黯然，说道：&ldo;婢子被卖之前，家中哥哥也是读书的。&rdo;

我放下手中的书，问道：&ldo;可还记得家人姓甚名谁，居于何处否？&rdo;

绿竹摇了摇头：&ldo;当时年岁小，只记得有兄有姊，父在母亡，其他都不记得了。&rdo;

与此相符的人家太多了，想找绿竹的家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我牵过绿竹的手，说道：&ldo;以后我便是你家人。待我出宫时，可愿随我离开？&rdo;

绿竹瞪大了眼睛，问道：&ldo;姑娘要离开皇宫？&rdo;

&ldo;我自宫外而来，时日到了自是要离宫而去。&rdo;我不属于这皇宫，日日看这被宫墙围起来的一方天地，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ldo;我愿。我愿陪着姑娘！&rdo;绿竹激动地说道。

我摸了摸她的发髻，微笑道：&ldo;还是个小童的脾性。快至晌午，该去取午膳了。这些书且堆在此处，不去管它，宫殿无人拜访，合该自在一些。&rdo;

绿竹掩口直笑，说道：&ldo;既如此，姑娘稍待，我去去就回。&rdo;

还未出门，就见汤皇后身边的得力女官妙霜进了宫门。妙霜年二十，雪白皮肤杏仁眼，说话做事周到又爽利，深得汤皇后器重。

妙霜进了门，对我行礼道：&ldo;瓀璃姑娘。&rdo;我无阶无品，不属这皇宫任何一个角色，于是拉起她，让她坐下。绿竹却是要对她行礼的：&ldo;妙大人。&rdo;妙霜点头示意，我让绿竹去奉了茶来，殿内就剩我和妙霜。

&ldo;瓀璃姑娘，皇后特备下百花宴，请姑娘一同用膳。&rdo;妙霜笑盈盈地说道。

我与皇后素无交集，入这宫廷以来，见面次数屈指可数，没有交情却要请客，可见宴请是假，有事是真。于是回道：&ldo;皇后盛情，却之不恭。妙大人且等我一等，稍作梳洗。&rdo;

之前在藏书楼里无可避免蹭到积灰，在自己殿内无甚要紧，去见皇后却是失礼至极。绿竹奉上茶后又帮我梳洗挽发，换了干净白衣，随着妙霜去了皇后的宫殿。

百花宴，是真的花宴。或用米面做成花的形状，花蕊根根分明；或用花瓣煎炸烹煮，色香俱全。这花宴吃的就是一个新颖奇巧。

菜过五味，茶过三巡，汤皇后终于切入正题：&ldo;我这儿有桩喜事儿，不知瓀璃姑娘可愿意？&rdo;

&ldo;不知什么喜事儿？&rdo;我问道。

皇后一双美目十分温柔，看我好似看自家女儿，轻启红唇说道：&ldo;韩起大将军想求娶你，向陛下讨旨意，陛下未直接答应，遣本宫问问你的意思。&rdo;

&ldo;宫务繁忙，你进宫这些时日，未能多与你相交。但我同陛下之心相仿，俱是将你看作自家姊妹的。凭心而论，韩将军可是不可多得好儿郎。&rdo;

&ldo;他统领着陛下的大军，位极人臣，深受陛下爱重，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得裂疆封侯都是有的。父母早亡，你嫁了就是当家主母，一品诰命。我冷眼旁观这些年，韩将军不嗜酒，不暴戾，不赌、嫖成性。为人君子，举止端方。本宫若是有女儿，早嫁与他了。&rdo;

韩起或许有万般好处，可是我不爱他，便嫁不得。

我回皇后：&ldo;谢谢陛下与娘娘厚爱，我不愿嫁韩将军。&rdo;

皇后笑容有瞬间不自然，随后又问道：&ldo;瓀璃姑娘不愿嫁韩将军……莫不是钟情于陛下？&rdo;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否认道：&ldo;皇帝？不，我对皇帝陛下无丝毫男女之情。&rdo;

皇后对我的说辞将信将疑，沉声说道：&ldo;瓀璃姑娘，如今又是采选之年，姑娘如不嫁韩将军，便要入宫采选，这是国事，由不得姑娘不要。&rdo;

我认真看了看皇后的脸色，而后拿过她的手为她诊脉。皇后一脸莫名，却也没有收回手。

&ldo;皇后殿下多年无子，因体虚宫寒导致。我有良方，能让殿下有孕。不知殿下能否帮我躲过这一劫？&rdo;我看着皇后的眼睛，直视着她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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