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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1页）

&ldo;去做吧，虽然这没必要！白海狸安排了营地和岗哨，我们的暗探也在我们前面。就是说没有危险。&rdo;

他和老死神的情谊一定很深，因为他没有因为侦察员的要求感到受辱，甚至是审查安全措施的要求。那两个高贵的科曼奇人一直一声不吭地跟我们坐在一起，现在他们站了起来并从容地走开，去叫齐参加商议的人。其他的红种人又在他们的火旁坐下。朗格父子和黑克托在一堆火旁被指定了一个位置，面前摆上了三大块烤好的马肉。老死神却抓起我的胳膊拉我离开，到白人们独自坐的那堆火那里去。白人们看到我们过去时，军官站了起来，向我们走了两步并敌视地叱责老侦察员，为小心起见他用了英语：

&ldo;您对我进行的审讯到底有什么用意，先生？&rdo;

老人友好地咧嘴一笑。

&ldo;这个过后科曼奇人会告诉您的。此外我给您一个好的建议，不要这样盛气凌人地同老死神讲话。您应该表现得更谦和点儿。您显然得认清形势，全部科曼奇人都站在我这边而反对您，只需我的一个暗示，您就完蛋了。&rdo;

随后老人以傲慢的姿态转过身去，但立刻又站住不动了，以便给我留出说话的机会。吉布森和威廉&iddot;奥勒特也在这群人中坐着。年轻的奥勒特看起来面带病容，神情颓丧，衣服破烂不堪，头发乱成一团，脸颊塌着，眼睛深陷，他看起来既没看到也没听到他周围发生的事情，手中握着一枝铅笔，膝盖上摊着一张纸，一个劲儿地呆呆看着上面。对他我暂时无从下手，于是我转向他的诱拐者。

&ldo;我们终于见面了，吉布森先生？但愿从现在起我们会有更长的时间呆在一起。&rdo;

他厚颜无耻地当面嘲笑我。

&ldo;您在这里到底是同谁讲话，先生？&rdo;

&ldo;当然是同您。&rdo;

&ldo;那么，也许不是那么当然吧。我只是从您的目光中看出，您指的是我。您称我是吉布森？&rdo;

&ldo;当然。&rdo;

&ldo;我不叫这个名字。&rdo;

&ldo;是的，谁像您一样有那么多的名字，很容易就能把其中的一个否定掉。在新奥尔良您不是自称克林顿吗？那时您在我面前溜掉了。在拉格兰奇您又叫加维拉诺了？&rdo;

&ldo;加维拉诺当然是我真正的名字。您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让我安静吧！&rdo;

&ldo;这种愿望我理解。一个警察有时来的不是时候，但您凭抵赖溜不掉的。您把您的角色演得淋漓尽致。我从纽约一直追您到这儿，不是为了让您取笑我。您将从现在起跟着我，到我带您去的地方。&rdo;

&ldo;如果我不这样做呢？&rdo;

&ldo;那我将把您好好捆在一匹马上，我想，然后那头富生就会听我的话了。&rdo;

这时吉布森突然跳了起来并拔出左轮手枪。

&ldo;当心，再对我说这样的话，就见您的鬼‐‐&rdo;

他没有说下去。老死神走到他身后，用枪托打了他的手臂，使他的左轮手枪掉了下去。

&ldo;别说大话，吉布森！&rdo;老人威胁道，&ldo;这里有能够堵住您的嘴的人！&rdo;

吉布森握住胳膊，转过身并叫嚷：

&ldo;先生，我应该用短刀刺您一下吗？您以为，我应该怕您，因为您叫老死神？&rdo;

&ldo;不，我的老弟，你不应该害怕，但你会听话的。如果你再说一个令我生气的词，我就用一颗好使的卡宾枪子弹叫你尝尝厉害。&rdo;

他的语气和他的架式显然使吉布森留下了印象，骗子立即变得收敛了许多。

&ldo;但我根本不知道，您想干什么，&rdo;他说道，&ldo;您认错我了，您把我同另一个人弄混了！&rdo;

&ldo;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你有一张这样特别的无赖的脸，很难能同另一个人相混。此外你的主要证人就坐在你的旁边。&rdo;

老死神说这些话时指着威廉&iddot;奥勒特。

&ldo;他？我的证人？&rdo;吉布森问道，&ldo;这又是一个您认错了我的证据。您问一问他吗？&rdo;

我把手放在威廉的肩上，叫他的名字。他缓慢地抬起头，茫然地呆看着我，什么也没说。

&ldo;奥勒特先生，威廉&iddot;奥勒特，您没听见我说话吗？&rdo;我重复道，&ldo;您的父亲派我到您这里来。&rdo;

他空洞的目光停在我的脸上，但他什么话都没说。这时吉布森威胁地叱喝他：

&ldo;我们想听到你的名字。说，您叫什么！&rdo;

奥勒特把头转向吉布森，像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一样小声而害怕地回答：&ldo;我叫吉尔埃尔莫。&rdo;

&ldo;你是干什么的？&rdo;

&ldo;诗人。&rdo;

我继续问：&ldo;您叫奥勒特吗？您是从纽约来的吗？您的父亲是谁？&rdo;

但所有的问题病人都否定了，连想都没有想一下。我们看出来，他被驯服了。自从他落在吉布森的手中，他的精神肯定越来越错乱了。

&ldo;这就是您的证人！&rdo;恶棍笑道，&ldo;他向您证明，您错了，请您高抬贵手从现在起别再打扰我们！&rdo;

&ldo;但我还是想问他一些特殊的事情，&rdo;我坚持不放，&ldo;也许他的记忆力比您灌输给他的谎言更强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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