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上从细逢处把二人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哼,这点花样还想跟我耍?
&ot;姐姐,上次的事怎么样?&ot;一见面,赵雪柔便急问。
&ot;打听到下落,近日在西陵一带。&ot;
&ot;帮我准备,我决定了。&ot;下定决心,即使冥冥之中知道不会顺利。
红牡丹握住雪柔的手,&ot;妹妹可要慎重小心。&ot;
&ot;我的心意你最懂不过。与其那样闷着,不如搏一搏,否则,这一生,便真的就这么过下去了。再说见这形势,大事也差不多了,以后进了那见不得人的地方,连怎么死都不知道呢。我何尝不知不会顺利?但不甘心啦,还是想试一试。&ot;赵雪柔怅然,却是羡慕她,再不济,至少自由许多;风尘之中游刃有余,活得那般洒脱不羁……
忽然想到什么,雪柔抓紧她的手,道:&ot;姐姐,今天就走。咱们现在就准备。&ot;
&ot;一时情急,还有许多东西要装备呢。&ot;红牡丹没想到雪柔说风就是雨。
&ot;一切从简。出其不意,说不定就成了。只恐怕姐姐得多给我几张银票,有银子,什么东西路上都可以买嘛。&ot;赵雪柔做了决定,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红牡丹只得领着赵雪柔从密道里穿去……&ot;此次别离,不知日后能否再见,雪柔在此谢过姐姐为雪柔做过的一切。&ot;
&ot;此番去西陵,福祸难测。妹妹可要保重。&ot;
两位本是洒脱女子,面对离别,竟都惆怅了几分。
坐在马车里,想起与红牡丹相识相交相知,慨叹女人间的友谊竟是这么奇妙。
&ot;张伯,向北走。&ot;忽地掀起车帘,对快马加鞭的车夫吩咐道。
&ot;若雪小姐,不是向西走吗?&ot;张伯是红牡丹给雪柔找来的车夫,人实诚,经验丰富。张伯这几日一直被红牡丹好生招待着,什么事也不吩咐他做,只道过几天有个亲戚要出远门,要让他送。乍见红牡丹时,还暗叹自己半辈子没见到几个这么美的女人,今而见了这位红牡丹所说的亲戚若雪小姐,才知道什么叫&ot;天仙&ot;。两个美貌绝伦的女子,不知什么样的人家才养得出来。
&ot;不。向北走。张伯唤我若雪即可,小姐二字,担当不起。若雪没出过远门,日后路上还望张伯多多照顾。&ot;柔柔的声音,哄得张伯心里舒坦,知道拿人钱财,为人办事的基本原则,便按若雪小姐的吩咐,在前面岔道改了道,向北边的厉城走去。
赵雪柔在车里,忍受着马车快速奔驰带来的颠簸,摸着刚改过来的少女发髻、服饰,心中慨叹万千。我怎可向西陵去找他?我拿什么面对他?以前读到&ot;恨不相逢未嫁时&ot;,只道此人懦弱无能,嫁与不嫁,有何关系?爱就爱了,哪管那么多?现在轮到自己,才知个中滋味。不想被对方看轻,更不想对方因为自己而受到威胁和伤害。这一生,再不提他也罢。除了张脸,天生绝色,由不得人,其它的,自己拿什么去爱?
&ot;若雪姑娘,天晚了,咱们就在这厉城歇着吧。&ot;虽不唤作小姐,张伯还是唤了声姑娘。赵雪柔随他,便在这个陌生的小城歇下。
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的客栈,一路颠簸,累坏了,洗漱完毕,一躺下去便睡着了。睡得并不安稳,一夜噩梦不断。清晨醒来,苦笑,看来自己做不了逃犯。
接下了又是赶路,仍旧是颠簸不断。如是三日,赵雪柔整个人风尘仆仆,心力憔悴。这样逃下去,何时是个解脱?要逃到哪里才算是安全?越向北,越来越冷,添了不少衣服,在路上还是冷的慌。趁着吃午饭的时间,向张伯打听了一下周围路况。张伯告诉赵雪柔,若一直向北,可到与北方临国的交界处。赵雪柔闻之一动,好,就一直往北,先出了国界再说!
&ot;姑娘怎赶得这么急?不如在此处歇息一天,这两天姑娘累得也够呛。&ot;张伯见若雪姑娘脸色不好。
&ot;我有急事,耽搁不得。&ot;想了想,又道:&ot;不过今天下午就不赶了,留在这里歇半天也好。明天再说。&ot;这事一时半刻急也没用,要有有人追来,任凭自己再快,恐怕也逃不了。
推开窗户,月光撒进来,明亮柔和。
&ot;白月光
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
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
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
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
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
却不在身旁
……
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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