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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若蓝看看一旁的威士忌瓶子，已经下去半瓶了。这酒的烈性，若蓝很清楚。

若蓝轻声说：&ot;你喝醉了。&ot;

霍天阳慢慢摇摇头：&ot;没那么容易醉。不过我还是走了的好，省得真的喝醉了，在你面前出丑。&ot;

他站起身来，便欲离去。

若蓝取下衣襟上的宝石胸针：&ot;这个还给你。你送给雪儿的，收回去做个纪念。&ot;

霍天阳摆摆手：&ot;你戴这个很好看。而且除了雪儿，也只有你配戴这个。&ot;

他又仔细端详若蓝：&ot;你穿这样的黑裙子，戴这个胸针，长发，白皮肤，骤眼看是和雪儿有三分相像，刚才初见时吓了我一跳。可是你和雪儿完全不一样，为人谈吐处事。如果是你，现在大概就不会……&ot;

霍天阳苦笑了一下，脚步微浮地离去了，进了那边的包厢。

若蓝并不担心他。即使他真的喝醉了，也自然有人服侍他。

若蓝坐在那里沉思刚才霍天阳所说的一切。

不知道什么时候，何以则又出现，走过来坐在她身旁。

&ot;怎么样？有收获吗？&ot;

&ot;也许有，&ot;若蓝沉吟着答道：&ot;现在我收集到的都是零零散散的片段，拼不成整个的画面。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些都串起来会是什么。&ot;

她看看他：&ot;你呢？听见霍天阳说这些，又有什么想法？&ot;

何以则笑笑：&ot;还是瞒不过你。&ot;

他伸手从吧台下面取下粘在那里的一个小小电子部件。这是他刚才离去之前粘上的，凭借这个和衣袋中的一副耳机，他听到了若蓝和霍天阳的全部谈话。

&ot;现在还不好说。其实我们之前也找霍天阳谈过，他也差不多说了类似的话，就是和雪儿只是普通朋友，并没有暧昧关系等等。不过不如这次你和他谈的时候说得多说得深入。一般人面对警察的时候总是会有所保留，有戒心，人之常情。&ot;

何以则有点无奈。

若蓝知道他说的&ot;我们&ot;是指他之前曾经代表警方找霍天阳谈话。雪儿命案发生后，霍天阳这个别人口中对雪儿大献殷勤的人物肯定在盘查之列。

何以则突然&ot;咦&ot;了一声。若蓝抬头，看到孙莉莉正从包厢那边款款走过来，柳腰轻摆，十分袅娜优美。

此时何以则再避开已经来不及。他只得站起来，向着孙莉莉点头微笑：&ot;孙小姐，你好。&ot;

孙莉莉看见何以则，也很意外：&ot;何警官？&ot;又看看若蓝：&ot;原来你与这位小姐是认识的。&ot;

何以则是凶案发生时最先赶到现场的刑警之一，后来负责这个案子，也曾经找同为发现者的刘晓虹和孙莉莉了解过情况，他们自然是见过面的。

何以则简单地说：&ot;苏若蓝小姐和我同来。&ot;

孙莉莉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ot;原来是这样。苏小姐，你好。&ot;

她笑笑地坐下来，一副放心了的样子。

&ot;孙小姐，你怎么出来了？&ot;

&ot;天阳喝醉了，躺在那里要打个小盹。其他人在喝酒。我又不想喝醉，出来透透风。&ot;

若蓝知道，孙莉莉这话半真半假。她刚才明明是特意走过来找自己，显然有话要说。只是看见何以则，又经何以则的口说出若蓝是他的女伴，她才改变主意。

孙莉莉拿起刚才霍天阳喝威士忌的酒杯，将里面还剩的酒喝了一大口。真是个人精，小小一个动作已经表达了她和霍天阳关系有多亲密。

放下杯子，她闲闲地问：&ot;苏小姐和天阳也是以前就认识？&ot;

若蓝淡淡地回答：&ot;雪儿是我的朋友。&ot;

&ot;怪不得。只有谈雪儿才会让天阳这么投入。我以前从来没见到他喝醉过。&ot;

可是孙莉莉举止若无其事，仿佛说的不是她现任男友。

看见若蓝看她，孙莉莉笑了，笑容妩媚：&ot;我不是不在意，不过雪儿毕竟死了，我也犯不着和死人较劲。&ot;

她又问：&ot;苏小姐是做哪一行的？&ot;

&ot;律师。&ot;

孙莉莉一下子睁大眼睛，几乎跳起来，指着若蓝：&ot;原来你就是去过我们宿舍，和晓虹谈了很久的那个女律师！&ot;

发现自己的失态，孙莉莉连忙笑着掩饰：&ot;不好意思，我是太出乎意料了。&ot;

这回她是真的放下心来，相信若蓝果然不是她的潜在情敌。她微笑着把玩手里的酒杯，姿势松弛。

&ot;苏小姐对雪儿命案这么感兴趣，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委托？还是，&ot;孙莉莉看看旁边的何以则：&ot;因为何警官的缘故？&ot;

&ot;我说过，我是雪儿的朋友。她出了事，当朋友的心里都不好受，希望能为她尽自己的一份力。&ot;

孙莉莉点点头：&ot;那也是应该的。苏小姐为人真仗义。&ot;

&ot;听说孙小姐也是当天发现尸体的人，不知道孙小姐是不是有什么线索？&ot;

孙莉莉眼波流转，顾盼生姿：&ot;那天我出去跳舞去了，晚上十点多才回来，什么都没看到。我进屋就换衣服、洗澡、睡觉了，后来是晓虹的尖叫声把我吵醒，我才过去看看发生什么事。后面的，肯定晓虹都跟你说过了。&ot;

她站起身来：&ot;真抱歉，苏小姐，何警官，什么都帮不到你们。&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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