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rdo;叶鸣舟的确是不会唱,全都跑调了,声调很平板,不像是唱歌,反而像是在念词。
&ldo;哈哈哈哈……&rdo;柳舒茵笑得窄小的肩膀抖动,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ldo;我忍不住啦!&rdo;
叶鸣舟停住了,他看着她,也笑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见他的笑容,既真实又惊奇,&ldo;我终于看见你笑了。&rdo;她趴在桌子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的脸。
他笑得弧度并不大,那个左脸的梨窝,仍然没有挤出来,这让柳舒茵有些遗憾。
&ldo;生日快乐。&rdo;叶鸣舟说。
&ldo;我今天很快乐。&rdo;柳舒茵直起身子,笑着说,似乎是怕叶鸣舟不信,她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对叶鸣舟说:&ldo;真的很开心,这是我十八年来过得最开心的一次生日了。&rdo;
&ldo;嗯。&rdo;
&ldo;……谢谢你,真的。&rdo;柳舒茵眼眶湿了,她捂住了脸,她现在已经对自己一哭就吹鼻涕泡泡感到了绝望,&ldo;我忍不住,我也不想哭……&rdo;
她内心里觉得自己太矫情了,动不动就哭,在这种时候,她也说不准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ldo;不要哭。&rdo;叶鸣舟俯下了身子,左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ldo;生日礼物。&rdo;他低声说。
&ldo;这是什么?&rdo;柳舒茵红红的眼睛看他一眼,伸手拿过,盒子的质感很好,形状也很像她在电视里看到的首饰盒,她伸手打开,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盒子里躺着的一对耳钉晶莹剔透,是一只蹲坐着的猫咪形状,很小巧,全身镂空,猫眼处镶嵌了两颗很细小的黑钻。
&ldo;看见你有耳洞就买了。&rdo;叶鸣舟说,&ldo;喜欢吗?&rdo;
&ldo;……喜欢!&rdo;柳舒茵大声地说,她勾起嘴唇笑了起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洞,水润的眼睛望着叶鸣舟,&ldo;我想现在戴可以吗?&rdo;
&ldo;可以。&rdo;
柳舒茵拿了一枚耳钉,摸索着往耳朵上戴,&ldo;我的耳洞是我悄悄用针烧红了戳出来的,被我妈妈知道后被打了一顿,说我小小年纪就学坏,&rdo;她顿了顿,将耳钉戳了进去,眼睛眯了起来,&ldo;真好,现在还能用。&rdo;
她将另一只耳朵也戴上了那枚耳钉,伸手捋了捋头发,两只手将已经到腰上的长发撩高握住,露出了完整的耳朵,&ldo;这样子好看吗?&rdo;她双眼还红着,眼底含着水波一样的光芒,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期待地望住了叶鸣舟,她的脸颊有些泛红,那是少女的娇羞。
叶鸣舟深深地看着她,声音低沉,&ldo;好看。&rdo;
&ldo;真的吗?&rdo;柳舒茵脸庞上的薄红颜色深了几分。
&ldo;真的。&rdo;叶鸣舟认真地说。
柳舒茵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ldo;嗯,我信你。&rdo;
叶鸣舟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说:&ldo;吃蛋糕吧。&rdo;
&ldo;嗯。&rdo;她松了手
叶鸣舟伸手拿过旁边袋子,伸手倒了出来,正要去拿刀的时候,他看见了散落了一桌的七彩蜡烛,他僵住了,他模糊地想起,过生日还要点蜡烛,他们少了一个步骤。
柳舒茵自然也看见了蜡烛,她是知道这个步骤的,不过她不在意,叶鸣舟没拿刀子,她伸手拿了过来,笨手笨脚地切了一坨,本来是想先给叶鸣舟的,但看这个形状,默默地放到了一旁,重新给叶鸣舟切。
&ldo;我来。&rdo;叶鸣舟说着,朝她伸出手,她将刀子给了他,他动作到底比她利落一点,很快就切好了平平整整的三角形蛋糕,他将这一块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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