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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1页）

&ldo;听着，艾瑞丝，你的处境很危险。但是不管怎么样，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纸是包不住火的。&rdo;

&ldo;哦，安东尼，你非这样高尚不可吗？&rdo;

&ldo;你是，&rdo;安东尼说，&ldo;击中了我的要害！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要去找坎普！现在就去！&rdo;

她不情愿地跟他走到客厅，他抓起她丢在椅子上的外套，要她穿上。

她的双眼充满了反抗与恐惧的神色，但是安东尼毫无让步的意思。他说：

&ldo;我们到广场那边去叫计程车。&rdo;

当他们走向大厅门口时，门铃大响。

艾瑞丝叫了一声。

&ldo;我忘了。是露丝。她下班要来商讨安排丧礼的事。后天举行。我想在露希拉姑妈不在的时候，我们比较好商讨。她老是会把事情搞复杂。&rdo;

安东尼趋向前去。打开门。

露丝看起来一副疲累而衣着有点凌乱的样子。她提着一只大型手提箱。

&ldo;抱歉我迟到了，今天晚上的地下火车挤死人了，所以我不得不改塔巴士。等了三班才搭上，又一部计程车都看不到。&rdo;

安东尼心想，办事效率超人的露丝向人家道歉的机会少之又少。可以看出来乔治的死，已破坏了她的超人效率。

艾瑞丝说：

&ldo;我现在没有办法跟你去了，安东尼。露丝和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须商讨。&rdo;

安东尼坚定地说：

&ldo;我恐怕得说我的事情比较重要……很抱歉，菜辛小姐，但是真的很重要。&rdo;

露丝迅速地说：

&ldo;没关系，布朗恩先生。我可以等德瑞克夫人回来再跟她商讨安排也一样。&rdo;她微微一笑。&ldo;我应付得了她的，你知道。&rdo;

&ldo;我相信你应付得了任何人，莱辛小组，&rdo;安东尼钦佩地说。

&ldo;艾瑞丝，你有什么特别要交代的？&rdo;

&ldo;没有。我提议由我们两人商讨决定，只是因为露希拉姑妈常常拿不定主意，改来改去的，造成对你的干扰，你有那么多事情要办。但是我真的不在乎举行什么样的丧礼！露希拉姑妈喜欢丧礼，但是我恨透了那些形式。人死了是要埋葬，但是我讨厌那些自扰的礼仪。那对死去的人来说并不重要，他们已经脱离了苦难。人死了又不会回来看热闹！&rdo;

&ldo;走吧，&rdo;安东尼说，同时把她拖出门去。

一部计程车正好在广场那边慢慢兜着，安东尼拦了下来，开门让艾瑞丝先进去。

&ldo;告诉我，大美人，&rdo;在告诉司机开到苏格兰警场去之后，他说，&ldo;你在大厅里说人死了不会回来，到底是谁让你觉得有必要这样说一说的？是乔治的鬼魂，还是罗斯玛丽的？&rdo;

&ldo;不是！都不是！我告诉你，我只是讨厌丧礼，如此而已。&rdo;

安东尼叹了一口气。

&ldo;我一定是通灵人！&rdo;

第十二章

三个大男人坐在一张圆形的小大理石桌旁。

瑞斯上校和坎普探长都喝着浓浓的红茶，安东尼喝的则是咖啡。来这里并不是安东尼的主意，而是另外两个人要他来列席参考。坎普探长在验明了安东尼的证件之后，不得不将他当同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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