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有证据证明这一点。我一说我亲眼见到这个车祸,他就付了我二百五十元现钞。&rdo;
田警长把两只脚跷上办公桌想了一阵,移动一下,又想了一阵,&ldo;赖,你不依牌理出牌,你出牌也太大胆。&rdo;他说:&ldo;你为了你的客户,老把自己的头伸进吊人的结里去……这是今天下午,我听到洛杉矶警方对你的批评。&rdo;
&ldo;假如我的推理完全是事实。我的头会从吊人结里出来的。&rdo;我说。
&ldo;万一你的推理落空呢?&rdo;
&ldo;我的脖子会折断。&rdo;我告诉他。
&ldo;他们也这样说,这一次你过分了。&rdo;他告诉我。
警长把脚从桌上放回地上,站起来,走向一个档案柜。他拿出一个封套,打开封套,把里面的纸张都倒出来。
&ldo;是的。&rdo;他说:&ldo;贺卡德的车祸有报告,但是我们交通组没有调查。&rdo;
&ldo;为什么?&rdo;
&ldo;车子是由洛杉矶一家修车厂修理的。他们用电话查问了一下,车厂说是别克车,车祸也没问题,双方的车都由统一保险公司出钱交他们修。修车厂说车祸细节已调查过,双方也对过面,保险责任已清楚,统一保险说负全责。&rdo;
&ldo;有没有形容车子损伤情况?&rdo;
&ldo;当然,报告上都有。&rdo;他说:&ldo;别克车整个车头凹了进去,两侧车头灯破碎,烤漆都掉了。&rdo;
我说:&ldo;衣服上有个小洞。怕人认出是这件衣服,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拿把剪刀把这个洞剪大一点。贺卡德只要拿把铁锤就可以达到这个目的。&rdo;
田警长说:&ldo;赖,你引起我的兴趣了。我不一定全信你这种空想,但是保证会彻查到底。老天!我真希望你是对的!&rdo;
我说:&ldo;你什么时候开始查?&rdo;
&ldo;什么时候开始?&rdo;他重复我的话说:&ldo;现在就开始!&rdo;
他又拨电话说道:&ldo;对不起,太太,我回不来了,这件事太重要了。我目前不能在电话上对你说……我抱歉。你只好代我向客人道歉了。他们知道我的工作本来是二十四小时的……好太太,我就知道你会合作的……由你一个人招待了。&rdo;
他把电话挂上,说:&ldo;第一步怎么办?&rdo;
我说:&ldo;麦奇里。是他登的报,悬赏二百五十元。&rdo;
&ldo;那没什么错呀,他想帮贺卡德忙。&rdo;
我问:&ldo;为什么要帮他忙?&rdo;
&ldo;因为贺是他合伙人。&rdo;
我说:&ldo;你说帮忙指什么?贺卡德向保险公司承认都是他的错,保险公司向戴薇薇承认一切皆由保险公司负责,再钻出任何证人最多也只能证明卡德错了。帮他什么忙呢?
&ldo;唯一他要帮助贺卡德的理由,是他知道这车祸是假的。他愿意出大价钱,找一个肯说谎的人……&rdo;
&ldo;我们走。&rdo;田警长说。
&ldo;你知道哪里找得到麦奇里吗?&rdo;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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