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的炸腌肉机发挥造用。一时早餐桌上充满了腌肉和咖啡的芳香。
&ldo;唐诺,&rdo;她说:&ldo;铎的事,我真抱歉。&rdo;
&ldo;没关系。&rdo;
&ldo;他……他占了你便宜。我本来不准他的……我知道,他非要你说,你见到那车祸了。&rdo;
&ldo;告诉你件奇怪事,桃丽。&rdo;我说。
&ldo;什么。&rdo;
&ldo;我真的曾经看到这件车祸。&rdo;
她差点把手里的浅盘掉落地上,&ldo;你。什么!&rdo;她喊道。
&ldo;我看到这件车祸。&rdo;我说:&ldo;听起来谁也不会相信,一百万年也不会发生的巧事。我看到的时候不认识你,所以根本不会知道你对这事有兴趣,或什么人会关心这件事,但是……反正就如此,我看到了,如此而已。&rdo;
她犹豫一下,使自己定定神,把腌肉放浅盘里,用喉头的声音大笑。
&ldo;唐诺,&rdo;她说:&ldo;你古灵精怪。但是你不必骗我。你要知道,我们去接的戴薇薇,就是车祸里的女人……反正她也许会来问你的。&rdo;
&ldo;是因为这样你才要我去接她吗?&rdo;
&ldo;绝对不是,我自己想见你。我……唐诺,昨天你打电话一次我不在,为什么不再试试呢?&rdo;
&ldo;我试过,但是你不在家。&rdo;
&ldo;我告诉你,我去门口买香烟。&rdo;
&ldo;我一次又一次,一直打,你都不在家。&rdo;
&ldo;那不会,唐诺。你一定打错号码了。整个黄昏,我就坐在电话机旁……我还先找个理由叫铎不要来烦我。&rdo;
&ldo;他没来这里?&rdo;
&ldo;没有。&rdo;
&ldo;你们两个不在一起?&rdo;
&ldo;没有。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唐诺。我实在不再愿意和他在一起。我认识他太久,现在牵涉到我不太喜欢的事情里去了。铎,他……他喜欢占有,而且不讲理。你已经见到过他,你了解。我认识他不到两个月,他紧盯着我。&rdo;
我看看她鞋:&ldo;你的脚真美。&rdo;
她大笑着,说道:&ldo;能不能把眼睛抬起来,看点别的?&rdo;
&ldo;鞋子是这里买的吗?&rdo;
&ldo;不是,这一双是一个女朋友送给我的。为什么问?&rdo;
&ldo;盐湖城的女朋友?&rdo;
她惊讶地说:&ldo;她住那边很久,怎么会,唐诺……&rdo;
&ldo;我对鞋子有癖好。&rdo;
&ldo;你不会是对女人贴身东西有癖好的疯子吧?像是三角裤、胸罩的?&rdo;
&ldo;说不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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