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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ldo;你怎么知道是闯入的?&rdo;我说：&ldo;办公室门口开着，这是一个接见人的地方，也许是贺先生请他进去的。&rdo;

&ldo;但是那个地方被人摧毁了，文件被人偷走了，而……&rdo;

&ldo;你怎么知道文件破人愉走了?&rdo;我问她：&ldo;有人在档案里找东西，只是不够小心，手脚邋遢一点。他只是抽屉抽出来之后没有放回去，他只是先把柜子上面的抽屉拖了出来，所以垃最上一个抽屉时，柜子失去平衡，倒了下来。如此而已。我们并不知道，里面掉了东西。&rdo;

白莎又想想。

&ldo;换句话说，我们并不知道那边出了刑事案子。&rdo;我说：&ldo;没有刑案，我们报告什么?&rdo;

&ldo;你是个顶聪明的鬼小子。&rdo;白莎说：&ldo;我是不敢在薄冰上走来走去的。你认为过得去，你搞你的。我不管。&rdo;

&ldo;问题是我急着想知道贺卡德现在如何了。&rdo;我说。

&ldo;为什么?&rdo;

&ldo;他有没有等到入侵的人走了之后，再……&rdo;

&ldo;不要叫后来的是入侵的人，&rdo;白莎说：&ldo;说是来访的人，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对。这是一个公共场所，可能是贺卡德自己请他进来，准备卖块地给他的。&rdo;

&ldo;好吧!&rdo;我说：&ldo;那个来访的人走了之后贺卡德才走，还是……&rdo;

&ldo;当然他是后来走的。&rdo;白莎说：&ldo;他的车子不在。你说过你才到的时候，外面一辆车也没有。&rdo;

我点点头。

&ldo;他当然不可能走着来回的。&rdo;白莎说：&ldo;他开车去，来访的不论是什么人，开车走后，他也开车走了。&rdo;

&ldo;在他打电话给我之前，还是之后?&rdo;我问。

&ldo;可能是之前。&rdo;白莎说。

&ldo;希望如此。&rdo;我告诉她。

&ldo;你另有高见?&rdo;

&ldo;不知道，白莎。因为他们知道我是什么人，所以这件事有些不妥当。我认为我们必须打电话给卢騋梦。你有夜间找得到他的电话号码吗?&rdo;

&ldo;怎么会有!&rdo;白莎说：&ldo;他根本没有想到晚上我们会找他。这件事表面上是件常规工作，他给我一个私用电话号码，但我并不认为……

&ldo;唐诺，真要叫老天了。我不知道你哪根筋不对，每次你出动去办常规的案子，案子会炸开来发生紧急情况，弄得不好又窜出一具尸体来，甚至两具!&rdo;

&ldo;让我们希望这次没有。&rdo;我说。

&ldo;什么意思?&rdo;

&ldo;这一次要窜出来一具的话。&rdo;我告诉她：&ldo;对我们可大大不利。&rdo;

白莎扇动她小眼说：&ldo;别开玩笑，你在说什么?&rdo;

&ldo;我在说假如那边变出一个死人来，我们的处境如何?&rdo;

&ldo;死人会是谁呢?&rdo;

&ldo;贺先生。&rdo;

&ldo;别说笑了。&rdo;

&ldo;可不是说笑。&rdo;

白莎又扇着她的小眼，&ldo;他奶奶的!&rdo;她说。

房间里两个人在想心事，都没吭声，然后白莎说：&ldo;等一下，你在说的只是假如有人看到你车牌，如何，如何。指纹怎么样?你匆忙离开，你没有时间……&rdo;

&ldo;我的指纹留得满房间都是，&rdo;我说：&ldo;不要急，我会处理的。&rdo;

&ldo;处理?怎么处理?你又不能回去把所有指纹擦掉。你甚至早就忘了哪些地方留下了指纹，擦得完吗?&rdo;

&ldo;当然擦不完，&rdo;我告诉她：&ldo;但是我可以回去，再多留一些指纹。&rdo;

&ldo;怎么说?&rdo;

&ldo;侦探小说看多的人都知道这个老方法。&rdo;我告诉她：&ldo;犯罪现场的指纹，假如你没有把握擦拭干净的话，找个理由，带个证人，回到现场，见到什么摸什么。警察的指纹专家没有办法分辨指纹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今天这件案子唯一会有时间因素差别的，是现场有块粉盒里的粉饼。

第05章

&ldo;我摸了粉饼又去摸了东西。我第二次再进去的时候，要提醒自己不要忘了重复这一手。&rdo;

&ldo;第二次什么时候进去呢?&rdo;

&ldo;现在就去。&rdo;我告诉她：&ldo;你也不要空着，想办法找到卢騋梦。这家伙家里不可能没有电话。保险公司也许有人留守，他们既然有个调查部门，那一定有夜间转线的人。找到卢騋梦，告诉他目前情况。

&ldo;这一份飞天侦探社的报告，我一定要放在你这里了。给人看到在我身上大不方便。报告里另外还有一条线索。你看，第二页有部份已经撕去，但是有一部份经费报销清单上列着长途电话费一元九角。女人留下的鞋子是盐湖城制的。我有个感觉，长途电话是打到盐湖城客户家去的。

&ldo;那位飞天公司的女客户知道了我也是个私家侦探后，爬上第一班班机，就回到这里来了。&rdo;

&ldo;女客户?&rdo;白莎问。

&ldo;那只鞋子，不要忘了。&rdo;我说。

&ldo;喔，&rdo;她说：&ldo;你太一厢情愿了。我还是认为是卢騋梦。&rdo;

&ldo;我认为是在盐湖城的一个女人。&rdo;我说：&ldo;无论如何，卢騋梦应该知道这件事目前的发展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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