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了卷录音带,放进去,按钮,把小的椭圆地毯向墙角一踢,跟了音乐转一个圆圈,把二臂向我伸出来。
我和她一起跳舞,她像一根蜘蛛丝……夏日炎阳下在屋檐的一角随风飘荡。
一曲华尔兹过后,她说:&ldo;你舞跳得非常好,唐诺。我们换个快点的,我最喜欢跳快华尔兹了。&rdo;
&ldo;你也喜欢苏格兰加冰块。&rdo;我说:&ldo;我去给你拿。&rdo;
&ldo;这个我到并不太急,这带上还有个快点的。&rdo;
她拨弄了一下,找到了她要的另一支较快的。
我们跳舞,又跳完了一曲。
她吻我,很长的一个吻。
&ldo;现在,&rdo;她把我放开,关上音响,说道:&ldo;我可以要我的苏格兰加冰块了。&rdo;
我对了两杯酒,我们坐下喝酒,她把二腿伸直交叉,脚尖一直还在跳刚才那支华尔兹。
&ldo;你喜欢我吗,唐诺?&rdo;
&ldo;嗯哼。&rdo;
&ldo;你为什么不肯让个步,把那块地租给我这一边的人……我不是在求你吗?&rdo;
&ldo;我觉得我坚持一下,可以有更多的收获。&rdo;
她眼光变得无情,&ldo;这种想法错了,我可以给你的都给你了。&rdo;
&ldo;我不是指你给我的。&rdo;我说:&ldo;我是指你一方的人能给我的地租。&rdo;
&ldo;噢,那有商量余地。&rdo;
&ldo;多少余地?&rdo;
&ldo;你要多少?&rdo;
我说:&ldo;对方的人也是志在必得,我要租给出钱最高的一方。&rdo;
她蹙眉道:&ldo;对方还没有……&rdo;她突然停住话头,好像要把她说过的话吞回去似的。
&ldo;你怎么知道他们还没有?&rdo;
&ldo;他们有吗?&rdo;
&ldo;我曾做出要上钩的样子。&rdo;我说。
&ldo;但是我已经准备给你咬一口了。&rdo;
&ldo;事实上,&rdo;我说:&ldo;海里有的是别的鱼,都会和你想捉的一样大,一样新鲜。&rdo;
&ldo;我知道。&rdo;她说:&ldo;但是一鸟在手,总是比二鸟在林好。&rdo;
&ldo;我是在手的一鸟?是吗?&rdo;我问。
她抬头向我,&ldo;你说呢?&rdo;她问。
我说:&ldo;我想我受你的影响已经太大了,我怕我会滑倒,摔在地上受你摆布。&rdo;
&ldo;这样还差不多。&rdo;她说:&ldo;我最怕有一天,&lso;再努力&rso;男人也不受我摆布了。&rdo;
&ldo;我至少用力挣扎了。&rdo;我告诉她。
&ldo;而且很用力……你说同意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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