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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1页）

&ldo;地一号&rdo;根本就不注意这两个小女孩。他气急败坏地命令这个中年妇人快脱。

小女孩把锁拧开，把门链条拆掉，向走廊外逃去。

警察毫不费力地冲了进来。

&ldo;快住手!&rdo;

冲进来的警察团团围住了&ldo;地一号&rdo;，声嘶力竭地命令道。

&ldo;地一号&rdo;把玻璃碎片扎在那妇人的背上，嚷道：

&ldo;你们敢近前一步，我就扎死她!&rdo;

他要把自己正在干的事情干完。

真是个疯了的色狼。

警察把手枪对准了&ldo;地一号&rdo;，但不敢下手，因为&ldo;地一号&rdo;已经跟那挣扎着的妇人纠缠在一起了。

平贺在这时进入了房间，眼前的景象是他所想象不到的。他感到棘手。&ldo;地一号&rdo;手中握着玻璃碎片，一旦警察扑上去，的确是可以将他活捉，但那妇人就难保没有生命之虞。

然而，这么多的警察围观着那妇人在被&ldo;地一号&rdo;强奸而束手无策，毫无疑问，警视厅将会被万人唾骂，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平贺左右为难，只好也举起枪，等待时机。

被压在地上的妇人满以为这么多警察冲了进来能够使她获得解救。但事实使她明白了警察正是为了她的安全而陷入了困境，她一面挣扎着，一面揪机会试图摆脱&ldo;地一号&rdo;的身子。

&ldo;地一号&rdo;死到临头，尚且不顾眼前的处境，执拗地把自己的舌头塞进妇人的嘴里。

妇人一看机会来了，她张开嘴，让&ldo;地一号&rdo;的舌头塞了进来。

一阵恶臭的气味，使妇人直恶心。但是，她为了自己的生命，狠狠地咬住了&ldo;地一号&rdo;的舌头。同时，用两只手竭尽全力抓住了&ldo;地一号&rdo;握住碎玻璃片的那只手。

&ldo;地一号&rdo;被妇人咬住舌头，痛得他直哼哼。他&ldo;哇&rdo;

地一声，死命缩回了舌头，血顺着嘴角淌了出来。他暴怒了，举起了那只未被抓住的右手，准备朝妇人的脸砸下去。

平贺一看机会来了，赶紧扣动扳机。

第一发子弹射向&ldo;地一号&rdo;高高举起的右手，&ldo;地一号&rdo;

从妇人的身上弹了出去。右手鲜血四溅，左手还拖着那个妇人。

围成人墙的警察猝不及防，本能地向两边让开。&ldo;地一号&rdo;跳出了人墙之外。

妇人松开了双手，摆脱了&ldo;地一号&rdo;，瘫倒在地。

&ldo;地一号&rdo;双脚着地，回头看了看满屋子的警察。这时，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十分不利。他一面注视着逼近身来的警察，一面向着阳台门退去。

射向&ldo;地一号&rdo;左脚的枪声响了。与此同时，&ldo;地一号&rdo;

一个腾步，踢开了阳台门。并作为一套动作的连续，飞向了夜空。

平贺在射出第二颗子弹之后，不敢怠慢，立刻以十分敏捷的步法窜至阳台上，瞄准了夜空中的那个渐渐远去的白点，射出了第三颗子弹。

原先抱成团的&ldo;地一号&rdo;，突然浑身一展，身体失去了控制，象一片落叶，跌落在地面。

上百支手电筒的光柱从远近高低，四面八方围住了摔得血肉模糊的&ldo;地一号&rdo;的裸体。&ldo;地一号&rdo;的手脚还在抽搐着，痉挛着。那两颗象是要暴出来的眼珠瞪视着天空、嘴巴里大口大口地向外喷着血。

刚刚赶到现场的记者们忙开了，闪光灯的闪亮此起彼伏。

人们还是躲在屋中不敢出来。仅有少数胆大的打开窗来，向下探望。

平贺翻起了风衣的领子，在一边有条有理地向部下布置着善后事宜。

第07章重开杀戒

一

二月十四日。

一早，电视、电台就播送了&ldo;地一号&rdo;被击毙的消息;各大报纸都在最显著的部位刊登了&ldo;地一号&rdo;的照片。

平贺一下子成了人们心目中的英雄。

浜村一得知，马上就想到了&ldo;鬼女&rdo;。

女儿的命运现在已跟浜村连在一起了。他痛恨女儿杀人犯罪，但也为自己没能尽到为父之责而深深地内疚。

照例女儿是会在一起的，可是播音员始终没有提到她的名字。

难道女儿和&ldo;地一号&rdo;分手了吗?

从报道中看，&ldo;地一号&rdo;是在歌舞伎街的酒店里跟人吵架，等警察赶到，&ldo;地一号&rdo;已不知去向。而&ldo;地一号&rdo;却已窜入篠田龙夫的家，这对年轻的夫妇成了&ldo;地一号&rdo;的牺牲品。然而&ldo;地一号&rdo;在强奸了篠田的妻子之后，非但不离开，还准备第二天继续要和她睡觉。

这似乎说明女儿当时确实并未跟&ldo;地一号&rdo;在一起。

浜村的心，略微放宽了一些。

女儿和&ldo;地一号&rdo;是在袭击中根惠子一家以后销声匿迹的。那是一月二十六日。浜村原以为两人躲在某一个角落里寻欢作乐，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但女儿为什么跟&ldo;地一号&rdo;分手了呢?

两人似乎没有非分手不可的理由。

他们俩是在一起长大的，残酷无情的生活虽然把他们也训练得残酷无情，但他俩之间是应该有姐弟或者说是恋人那样的情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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