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说:&ldo;你还记得不记得那油画上画的东西?&rdo;
任飞说:&ldo;是人脸。&rdo;
林凡说:&ldo;就是那人脸告诉我的。&rdo;
任飞说:&ldo;我还是不明白。&rdo;
林凡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沉默了一会儿,任飞说:&ldo;你说凶手搞这么多名堂是为了什么?&rdo;
林凡叹了口气说:&ldo;你不应该问我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凶手。&rdo;
任飞说:&ldo;要是我现在可以捉住那个混蛋,我还用得着在你这浪费时间吗?&rdo;
林凡说:&ldo;我还有一个办法,让你知道答案。&rdo;
任飞说:&ldo;是什么,快说!&rdo;
林凡说:&ldo;你回家对着镜子,问这个问题时,你就会有答案了!&rdo;
林凡的话让任飞又想起了刚才他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的脸。任飞看了看林凡,他似乎有些明白林凡的意思了。
林凡说:&ldo;告诉你,我有种感觉,凶手很快就会出现,而且你很快就能捉到他。&rdo;
任飞不相信林凡的话,&ldo;真的假的?你有什么根据?&rdo;
林凡说:&ldo;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啊。&rdo;
这是《红楼梦》里的那首诗。这首诗加上这个案子,加上所有任飞看到的情景,这诗已经不再是《红楼梦》里的那首诗。这诗的意味变得如此的怪异。现在任飞再读这诗和原来看这首诗时已经是完全不同的心情。这种心情是什么呢?是恨?是怨?是悲?任飞没好气地说:&ldo;你要去看医生,总有一天你会发疯的!&rdo;
林凡说:&ldo;疯不疯先不管,现在我们只要把那些所谓十二金钗的其他几位保护好就行了。&rdo;
任飞说:&ldo;你的意思是,凶手会自动送上门,在明知道会被抓的情况下?&rdo;
林凡说:&ldo;你知道原来我们为什么抓不到他吗?&rdo;
任飞说:&ldo;为什么?&rdo;
林凡说:&ldo;因为他不是个疯子,却装得像个疯子,他所做的事就是想把自己搞得像疯子一样!凶手这两天应该就会动手。&rdo;
任飞说:&ldo;我真想早点抓住那小子!&rdo;
林凡说:&ldo;你觉得受不了,可还有人比你更觉得受不了。&rdo;
任飞说:&ldo;那个人不会是你吧?&rdo;
林凡说:&ldo;不是,是一个你最想见到的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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