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躺一会吧……”
徵羽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笑呵呵地躺在孟祁宴身边,轻轻搂过无奈的孟祁宴,把他压到自己怀里。
孟祁宴嘴上说的绝情,但几百年的执念,说放下就放下了,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徵羽能够像今天这样抱着他,像对待攸宁一样对待自己。
而且今天徵羽不仅抱了,还直接上嘴了。这要放在过去,别说徵羽这么对自己,就是只听徵羽说一句喜欢,估计孟祁宴早就扑上去了。
可他已经不是那个一心一意喜欢徵羽的人了。
阴差阳错,两个人算是错过了。
孟祁宴靠在徵羽怀里,又是一番感叹,他想要毫无顾虑地恨徵羽的计策彻底流产,现在又得想新法子维持他和徵羽的平衡。
不过未来这么渺茫,他还是要满足一下当下的,毕竟徵羽长的真的很不错。
孟祁宴往徵羽怀里靠了靠,看见徵羽睡的很是安稳,便色从胆边生,抬头轻轻吻了一下徵羽漂亮的下巴,又很是慌乱的缩回徵羽怀里,看徵羽没反应,才满足地睡了过去。
徵羽很是想笑,努力忍着,只是把孟祁宴又搂紧了一些。
这个狐狸,还是喜欢自己的,就是嘴硬。
其实这种事徵羽并不是第一次经历,孟祁宴当时经常趁徵羽在院子里午休的时候偷偷凑过来,给徵羽脸上来上一口。
孟祁宴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却从没想过为什么怕冷的徵羽一直坚持在院子里睡觉。
这大概是永远的一个秘密了。
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爱过。”
徵羽:“你再说一遍?”
孟祁宴:“哎呀行啦,爱着呢,行了吧?”
第三十七章
孟祁宴再醒过来的时候,窗外漆黑一片。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他有些惊慌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轻声唤了几声徵羽的名字,却没有人答话。
不知为何,他没来由的感到害怕。
孟祁宴咬牙从床上走了下来,头还疼着,伤口虽然已经好一些了,可还是有些难受,他扶着墙绕出了内室,一眼就看见了端着药站在门口的徵羽。
徵羽微微皱了皱眉:“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他看到孟祁宴脸上还未消退的担忧之色,不禁笑着问:“你这是舍不得我走?”
孟祁宴不知该怎么回答,清了清嗓子,一脸正气:“我是怕你出去和他们乱说……”
徵羽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药放在了一旁,上前一把将孟祁宴打横抱了起来。
“哎,这是作甚!我徒弟还在门口呢,让人看见怎么办!哎你……”
徵羽无视了孟祁宴有些徒劳的挣扎,将他抱回了床上,又转身去拿了药。
“你的伤我简单给你治了一下,但神魂实在没有办法。”徵羽将药端给孟祁宴,“这是安魂草熬的药,先喝着吧,别再吃那些丹药了,我会再想办法……”
孟祁宴垂眼看着药碗,不禁长叹了一口气:“陆掌门,你其实不用做这些的……修补神魂的方法我都试过了,没有用的,你别再费这个劲儿了……”
“闭嘴,好好喝药。”徵羽打断了孟祁宴的话,“我不会让你就这样下去的,一定有办法。”
孟祁宴无奈,他就知道徵羽一定会想尽办法弥补他。
“你还想怎么样?把你的神魂给我?”孟祁宴挑起了漂亮的眉毛,“别闹了……救攸宁的这件事是我自愿的,与你无关,所以你也不用想着帮我。现在攸宁我已经还给你了,你何必非抓着我不放……”
徵羽一直端着手里的药,沉默了很久,才说:“如果我执意帮你修补神魂呢?”
孟祁宴嗤笑一声,果然,最令他头疼的事发生了。
他往床头一靠,偏头看着徵羽,末了很是自嘲地笑了:“我能怎么办,陆掌门随意吧,只要陆掌门保证不同任何人提及这件事,我又不会躲着……咱们两个门派井水不犯河水,挺好的。”
徵羽冷声道:“我说过,我会将当年的事查清楚……”
“不是我说啊陆掌门,你闲着没事去教教徒弟,振兴振兴门派,哪怕再去养只宠物都行,你非要查这些事情干什么?”孟祁宴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是不悦,“你想要证明什么?证明当年我恨错你们玄清门了是吧?”
徵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是。”
“你……”孟祁宴被徵羽气的够呛,“好,现在我说我不在乎这些事了,就是我的错,你也不用查了。但我也绝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傻乎乎地再去喜欢你了,陆掌门请回吧!”
徵羽眼神晦暗不明,轻声说:“小宴,话不要说的太满,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孟祁宴嗤笑一声,转眼看着徵羽:“陆掌门,我就奇了怪了,我到底那里惹着你了?现在你徒弟的命我还给你了,我的神魂你也没有义务补,我不欠你什么了吧,你为什么就是死活不愿意放过我?”
徵羽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个混蛋理论。两不相欠就可以毫无关系了吗?你孟祁宴想得到美。
徵羽心里瞬间燃起一股无名火,他站起身,一把将药碗摔在了地上,乌黑的药汁溅了一地,把孟祁宴吓了一跳。
他今天还就非得把孟祁宴这个歪理给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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