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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ldo;是这个。&rdo;

深泽举起拿在手上的咖啡罐。

&ldo;高速公路上，从前面扔过来的。&rdo;

&ldo;哎呀……&rdo;医生皱起眉头，摇了两三次头。&ldo;经常有从窗口扔东西的混蛋，但在高速公路上丢东西，我也没怎么见过。&rdo;

&ldo;医生，她的眼睛怎样了？&rdo;

医生突然移开了视线，然后又看回他。这时深泽察觉到，好像治不好了。

&ldo;因为伤得很深，&rdo;医生说：&ldo;一般来说视力没有恢复的希望了。&rdo;

&ldo;……是这样吗。&rdo;

深泽盯着塑料袋里的空罐子，心想反正不打算向警察提出控诉，不如干脆一脚踩扁算了。但他还是忍耐住了，随即考虑起该怎样向马上就到的真智子父母解释。

3

&ldo;开玩笑的吧？&rdo;春美凝视着瞪着眼睛的斋藤。但他摇了摇头。

&ldo;很遗憾，现在已经没有开玩笑的余地了。不快点想办法就来不及了。&rdo;

&ldo;可是，杀人什么的……&rdo;

春美咬着自己的拇指，身体微微颤抖。&ldo;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吗？杀人那种事……别干吧。&rdo;

&ldo;那，和我分手？&rdo;

斋藤从床上坐起。&ldo;我和你分开，向她下跪恳求的话，说不定她也会放弃离婚的打算。&rdo;

&ldo;不行。&rdo;春美抱住斋藤的身体。&ldo;我不要和你分手，只有这件事绝对不行。&rdo;

&ldo;是吧？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一旦我被她扫地出门，这间公寓的租金也会支付不起，你也不愿意这样吧？&rdo;

斋藤离开她的身体，拿起放在枕边的香烟，叼起一根点上，灰白色的烟摇曳着飘向天花板。

春美仍然伏在床上默不作声，但过了一会，慢慢仰起头看他。

&ldo;被抓到怎么办？&rdo;

&ldo;哪会被抓到！&rdo;斋藤说。&ldo;我已经想好了妙计。&rdo;

&ldo;怎么做？&rdo;

&ldo;事先制造不在场证明。当然，是伪造的不在场证明。&rdo;

斋藤拿过烟灰缸，砰地把烟灰掸落在里面。&ldo;为此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说过一定会帮忙，没忘吧？&rdo;

&ldo;没忘啦……&rdo;

&ldo;不是什么难事。你要做的只是开一下车。&rdo;

&ldo;开车？&rdo;

&ldo;对，开我的沃尔沃就好。&rdo;

斋藤穿上内衣起床，从电话台上拿起便笺和圆珠笔。&ldo;事实上下周我和太太要去位于山中湖的别墅。有一个恶趣味的聚会，别墅的朋友一年一次聚到一起，确认大家的繁华景象。所以唯有那一天，我们也要扮演恩爱夫妻的角色。&rdo;

说着，他在便笺的上方写下&ldo;山中湖斋藤和久昌枝&rdo;。昌枝是斋藤妻子的名字。

&ldo;另一方面，你乘坐电车，悄悄离开东京。目的地当然是我们所在的地方。傍晚前到达就行了。&rdo;

他写下&ldo;东京春美&rdo;。

&ldo;乘电车？开车不行吗？&rdo;

&ldo;对，不能开车。&rdo;

斋藤断然说道。&ldo;因为开车很惹眼。万一被人注意到，苦心安排的诡计就断送了。听好，你一到我们的别墅，就悄悄躲到沃尔沃的行李箱里。钥匙我事先给你，别墅的后门也帮你打开。&rdo;

&ldo;行李箱？我不要躲在那里。&rdo;春美在床上扭着身体。&ldo;好像给关起来似的，我讨厌那样。要是出不来怎么办？&rdo;

&ldo;有我在不要紧。总之听我说完。傍晚过后，我会陪太太出去购物，当然不是真的去购物。一进入无人的深山，我就乘隙杀掉她。这里且当它是x地点，把尸体放在这个地方后，我打开行李箱，你爬出来，马上穿上太太的衣服。除了上衣和外套外，再戴上眼镜和帽子。你和我太太身量差不多，乍一看想必认不出来。你装扮好后，坐到驾驶座上，我坐到副驾驶座，开车返回原来的别墅。那时分旁边的院子里应该开始了露天烧烤餐会，就把车停在那前面。&rdo;

&ldo;停在大家前面？别人不会发现我是乔装改扮吗？&rdo;

&ldo;不用担心。说是亲密朋友，也就是一年见一次的程度，那时外面天色大概已经暗下来了，况且人又是坐在车上，肯定不可能认得那么清楚。&rdo;

那就好……然后呢？&rdo;

&ldo;我一个人在那里下车，你再次开车，返回来时的路上，我向附近的人说太太好像有东西忘买了，然后你开车去x地点。&rdo;

&ldo;去尸体那里？一个人去？&rdo;

春美现在好像快要哭出来了。斋藤在烟灰缸里碾熄烟头。

&ldo;你稍微忍耐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一到那里，你就把借来的上衣眼镜什么的还回尸体身上。&rdo;

&ldo;不行，我做不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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